夏檸給傅晉年打了一個電話,她說︰“爸,你方便接電話嗎?現在。”
“檸檸,你的事情爸知道了。”傅晉年說︰“公司已經給你了,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讓我整沒了也行嗎?”夏檸說。
“就當爸給你練手了。”傅晉年說︰“你結婚爸也沒給你甚麼,正好,就當給你的陪嫁,你現在沒有爸的陪嫁一樣過的很好,這間公司就給你玩了。”
夏檸“噗嗤”笑了一聲,她說︰“爸,我不會讓它在我手裡輸掉的,我一定會讓那個想整垮我的人吃了我的全部給我吐出來的。”
“好閨女,這才像我傅晉年的女兒!”傅晉年說︰“需要爸爸為你做甚麼?”
“爸,你剛才的話就足夠了。”夏檸說︰“剩下的交給我吧。”
夏檸想說一下陸文郡來著,但還是沒有說。
可沒想到傅晉年竟然說︰“檸檸,文郡要不要爸爸幫忙把他‘留’在國?”
“……”夏檸頓了一下,“爸,你在懷疑他嗎?”
傅晉年說︰“沒有證據,但能一個小時就把你拖垮的人,必定是早就有了長遠的設計,只是你沒有發覺,而能長遠設計你的人,又會有誰?”
夏檸想了想,目光深邃,泛著寒光,“爸,放他回來。”如果是陸文郡,他躲在國,她就永遠抓不到他了。
“好。”傅晉年說︰“給你把人放回去。”
“嗯。”夏檸和傅晉年的電話中斷了。
和傅晉年的電話剛斷了,陸文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夏檸眸子眯了眯,接起電話,她還未說話,陸文郡急急的聲線傳過來,“檸檸,怎麼回事?我看新聞,公司出事了。”
“是啊,估計幕後有人想整垮我。”
“是誰啊?你得罪過甚麼人啊?”陸文郡依舊急切的關心的聲音穿過大洋彼岸從無線網輸送到夏檸的耳朵裡。
“我不認為我得罪過誰,文郡,我想不起來我得罪過誰,你和我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了,你覺得我會把誰惹下了?”
夏檸的問題讓陸文郡頓住,他在那邊想了想,回答夏檸,“若說工作中得罪的,那也是我得罪的多啊,你生活裡有沒有和誰結了仇啊?”
夏檸嘴角扯出一抹諷刺,“我得罪過的人,他還得有能力整我才行。”
“檸檸,你別急,我已經定了機票,很快就回去了。”
“文郡,你放心吧,那個小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夏檸說完就掛了電話。
夜傾城很快就來了,她關心的問夏檸,“檸檸,現在有懷疑的人嗎?”
夏檸搖搖頭,沒有對夜傾城說自己的懷疑陸文郡。
“檸檸,你得靜下來好好想想,這個人想害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若不然不會來的這麼急,而且,這麼兇猛,他就是要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姐,你也知道,我這懦弱的性格,能惹了誰?就惹了一個冉,還已經死了,難道冉還能再假死第二次嗎?”
夜傾城抿著嘴從鼻孔裡探出一口氣來,“聽說冉是被沈雋親手打死的,這次沈雋是看見了屍體的。”
這個夏檸回來後聽何曉諾說了,這一次冉是真的死了,夏檸閉上眼楮,方茜和陸文郡同時出現在眼底,她排除了方茜,又排除了陸文郡,睜開眼楮,腦海裡又浮現出陸文郡的身影來。
她不認為自己惹了陸文郡,她也不認為虧欠過他,她給陸文郡的報酬全熙城都找不出第二個高管的工資來。
“檸檸,我提點兒意見行嗎?”夜傾城問夏檸。
“甚麼?姐,你說吧。”夏檸看著夜傾城,有夜傾城在眼前,她的心踏實多了。
“那個陸文郡,你瞭解他嗎?”
夏檸看著夜傾城,“姐,你怎麼這樣問?”
夜傾城思踱了一下,看著夏檸說道︰“我知道陸文郡是你爸給你派來的,可是這麼多年了,他留在傅氏,也不談女朋友,也不找人結婚,我覺得他是不是……”
“那些是他的私人生活,我沒有過問過。”
“檸檸,你是女人,你沒有察覺他對你有甚麼想法嗎?”夜傾城直白的問夏檸,她說︰“當年紀司宇對你好時,不就是因為他的熱度得不到你的回報,才對飛飛……”
“……”夜傾城話幾乎一針見血了,也沒有任何保留,夏檸抿了抿唇,她說︰“紀司宇對飛飛,是有感覺才那樣做的。”
“你怎麼知道?”夜傾城問夏檸。
夏檸看向夜傾城的眼楮,她說︰“紀司宇不是壞人。”
“紀司宇給你和爸,還有阿姨洗腦了。”夜傾城搖搖頭。
夏檸苦澀的笑笑,“那現在你為甚麼還不回去阻止紀司宇?還讓紀司宇待在夜氏?”
“就讓他鳩佔鵲巢好了。”夜傾城突然想起來,“現在說的是你,怎麼又扯到我了?”
夜傾城的話音一落,夏檸的電話又響了,夏檸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看向夜傾城。
“誰的電話?”夜傾城
問夏檸。
夏檸回答︰“紀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