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城一聽夏檸說電話是紀司宇打過來的,眼楮頓時瞪大,聲音放的很小,彷彿怕被紀司宇聽見一般說︰“你還和來往?!”
“沒有。”夏檸說的肯定,而且堅定。
來電的鈴音顯然有些擾亂人的心,夏檸看著夜傾城,接起了紀司宇的電話,“喂,司宇。”
“檸檸……”
“紀司宇。”夜傾城一下子奪過夏檸手中的手機對著手機說道︰“檸檸這裡有我們夜家的人,你不必多管閒事了。”
紀司宇被夜傾城的一通話說的一個大愣怔,他抬了抬眉剛要說話,手機斷線了。
“姐。”夏檸無奈的看著夜傾城。
“你還敢和他來往,忘了前段時間吃的虧了,御默保不準現在就是門外,下一刻就走進來了,你讓他聽見,又不高興。”
夜御默駕車拐進傅氏大樓的停車場,鼻子癢的想打一個噴嚏,卻打不出來。
夏檸辦公室裡,夜傾城教訓夏檸的話還在繼續,夏檸的手機又響了,夜傾城以為又是紀司宇,剛才心平氣和的罵了紀司宇,如果這個還是紀司宇打過來的,她故意要拔高分貝罵了。
然而,這一個電話是黎敏打來的了。
夏檸給夜傾城促促鼻子,“是媽打來的。”
黎敏真的是擔心夏檸,這一會兒一個電話打的,估計是想來,又怕來了打擾她工作,所以不敢來。
夏檸快速接了起來,“媽。”
“檸檸,”黎敏在電話裡說︰“你姐去那兒了?”
“……”夏檸挑了下眉,夜傾城到她這兒,黎敏怎麼知道的?夏檸還是回答黎敏道︰“嗯,我姐來了。”
“檸檸,司宇的錢是你爸讓撥過去的,撥的是咱們夜家的錢。”黎敏說。
夏檸看向夜傾城。
黎敏又對夏檸說︰“檸檸,你爸要和你姐說話。”
夏檸再次看向夜傾城,將手機給夜傾城遞過去,“姐,爸要和你說話。”
夜傾城直了一下身子,接過夏檸手裡的電話,看著夏檸,她對著電話說︰“您找我幹嘛?”
她連個爸也沒有叫。夏檸搖搖頭。
“你少管閒事,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司宇給檸檸打的錢,那是老子的錢。”
“你的錢不是都給了紀司宇了嗎?”夜傾城也是一句不讓夜百川,“檸檸這兒我會幫她的。”
“就你那幾個錢?哼。”夜百川冷嗤一聲。
夜傾城剛要開口,夏檸連連給她擺手,夜傾城看見夏檸皺起的眉頭,她對夜百川說︰“沒事我掛了。”
夜傾城說完就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給夏檸。夏檸接過手機,對夜傾城說︰“都說會寫的人不會說。你這既會寫,嘴上連自己的親人也不饒。”
夜傾城說︰“誰說的?我沒有。”
夏檸看著夜傾城,“姐,爸是怕我花你的錢,我這或許就成了一個無底洞了,他怕你的錢添進來撈不回去。”
“我既然給你,也沒打算和你要。”
夜傾城的話讓夏檸很感動,她抱住夜傾城,“姐,謝謝你。”
此時皇家花園79號。
已經是午飯過後了,孩子們吃的比較早,十一點就吃了飯,保姆讓孩子們聽聽故事就午睡了。
小曦和銳兒因為還惦記著明天開學的事情,興奮的睡不著,纏著哥哥要和哥哥玩兒。
暉兒說比賽睡覺,誰先睡著下午睡起來就和誰玩兒。
小曦和銳兒連忙聽話的上了小床閉上眼楮。
暉兒對保姆說自己回房間睡覺了。
可是,暉兒並沒有回到房間,而是下樓了。他擔心夏檸,他想去公司看看夏檸。
暉兒用手機叫了一輛滴滴在畫家花園門口等他,因為皇家花園到傅氏路程不算太遠,但要步行過去也是有點兒距離的。
暉兒一出門,藏在他家門前綠化帶的男子以為今天沒戲了,剛準備要撤退時,就看見暉兒一個人從家門口出來了。
那個男子看見暉兒除了手裡拿著一個手機,甚麼都沒有帶,他直嚥著口水,將黑色的大口罩戴在自己嘴上,一步步從綠化帶走出去,跟在暉兒的身後。
暉兒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他,猛地回頭,那個男子就蹲在地上拿起綠化帶的一根水管子澆起水來。
暉兒搖搖頭,是自己多想了,他邁開步,大步朝小區門口走去。
走了一會兒,暉兒發現好像哪裡不對,那個澆水的工人,和平時澆水的工人穿的不一樣!而且,那個人好像還戴著一個大口罩,平時澆水的那個工人從來不戴口罩,而且平時澆水的那個工人是個上了年紀的大爺,而這個從身形上看,應該恨年輕。
暉兒再回頭時,那個戴著大口罩的人就朝他跑了過來。
雖然他戴著大口罩,但暉兒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他指著那個人說︰“你是……唔。”
那個人已經跑到暉兒的身邊,一把將暉兒嘴給捂住了。
那個人的車就停在他
們身邊,他也是看見暉兒已經走到他的車前了,他才朝暉兒跑過來的。
那個人抱著暉兒就上車。暉兒用力踢那個人,可他畢竟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怎麼能抵得過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那個人將暉兒抱上車,用車裡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暉兒綁住,他在車裡準備了三根繩子,本事預備著綁架三個孩子的,結果,現在看見一個,一個也足夠了。那個男子將暉兒綁在後座上,還將暉兒的嘴堵住,又將暉兒綁在座椅上不讓他亂動,他駕車駛出皇家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