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深以為自己能討到甚麼獎勵。
結果晚上就被安諾趕出了臥室。
男人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安諾,委委屈屈,“諾諾?”
“諾諾不要我了嗎。”
安諾抱著胳膊靠在門邊,“是啊,我忽然想起來我不能這麼慣著阿深。”
“之前阿深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對不對?”
薄燁深眨巴眨巴眼,不吭聲了。
【果然混蛋是要付出代價的。】
安諾彎了彎唇角,抬手勾起男人的下巴,“你乖,我就原諒你。”
“我一定會乖乖的!”薄燁深連忙道,蹭進安諾懷裡,“那可不可以不要分開睡啊?”
“阿深不抱著諾諾,就睡不著。”
安諾垂眸看著不停撒嬌試圖留下的男人,把人輕輕一腳踢出去,“不可以。”
然後關上臥室門。
薄燁深差點被門板撞到臉,後退兩步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忍不住輕笑起來,“啊……”
“諾諾真可愛。”
不能和安諾同床而眠薄燁深當然很不高興,但他時刻記得。
他是來贖罪的。
在安諾還和他在一起的前提下,他做甚麼都可以。
別說是分開睡了。
薄燁深轉過身去次臥,唇角勾起笑意。
再說,現在分開睡幾次。
以後睡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多做幾次。
一點不虧。
薄燁深拿了筆記本去次臥,鎖上房門,讓時延把最近公司的檔案發給他過目。
一牆之隔的主臥,安諾看著卡爾頓的入學通知書,垂眸思索。
這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是國內除了京都大學之外最好的綜合學校,安如月就在這。
安諾開啟手機,看著郵箱裡的另一封通知書。
那是卡爾頓學院再次邀請她作為榮譽教授去任教的邀請函。
不止一封。
有寄給中醫流派繼承人董仲的。
有寄給國家一級建築設計師明上川的。
有寄給美術主流派領軍人物君桃的。
還有給io國際數學競賽國家領隊華沙的。
安諾的手指劃過幾個郵箱裡的邀請函,興致缺缺。
這些邀請函其實她已經不止一次收到。
都拒絕了。
她沒有興趣去卡爾頓教書育人。
她想教的想育的,只有薄燁深一個。
不過現在嘛……
安諾想到安如月,倒是對卡爾頓有了點興趣。
用教授的身份過去,不好玩。
安諾收起了入學通知書。
用學生的身份過去,才不顯得她欺負人。
關了燈,安諾躺下睡覺。
並且把門反鎖住。
免得某個不自覺的男人晚上摸過來。
說了不讓碰,那就一下都不會讓他碰到。
既是懲罰,也是警告。
次臥裡,薄燁深跟時延說好要做的事,看了眼時間,悄悄溜出去。諾諾應該睡著了吧?
可以過去抱著嘛?
薄燁深高高興興地想要把門開啟。
然後發現反鎖了。
薄燁深“……”
諾諾……和他真有默契。
薄燁深笑著嘆口氣,拿了枕頭出來,就睡在門口。
既是裝可憐,也是心甘情願。
安諾早上出來差點一腳踩到薄燁深臉上。
好笑地看著男人,蹲下身,撩起睡衣上的帶子在薄燁深臉上掃來掃去。
男人迷迷糊糊醒來,一把抓住帶子,“別鬧……”
安諾垂著眸,繼續騷擾他。
“別鬧諾諾……”薄燁深哼哼唧唧地睜開眼,抬手摟住安諾的脖頸,把人往下拉了拉。
安諾猝不及防,差點被他拉倒,撐在男人身側,氣息糾纏。
薄燁深摟著人坐起身,蹭進安諾懷裡,“諾諾壞。”
“這個不好玩。”
“諾諾昨天說要陪我玩脫衣服的遊戲的!”薄燁深想起來了。
說著就撅起嘴,想要去脫安諾的衣服。
當然他不會昏到在這就脫了,只是玩鬧。
安諾把他按在地板上,薄燁深先是一愣,繼而順從地躺在安諾身下,眸子流淌著愉悅的暗光。
【諾諾好主動!開心!】
安諾表情微妙,這人腦子裡成天想的都是些甚麼東西啊。
薄燁深還在等安諾親他,安諾好笑地戳戳他,“閉眼睛。”
男人乖乖閉上眼,那張俊美濃烈的面孔上帶著些許期待。
安諾悄悄起身,踮著腳下樓去。
薄燁深等了許久都等不到安諾,睜開眼,發現人早就不見了。
氣得又躺下去,“諾諾!”
安諾在廚房聽到男人的喊聲,輕勾唇角。
尢辛從側樓過來,經過中間的通道,正好看到薄燁深還躺在地上,趕緊跑過去趴在薄燁深身邊,“四哥,你在幹嘛呢?”
薄燁深懶得理他,起身去洗漱。
尢辛懵懵地看著他,又跟在他身後,鍥而不捨,“四哥,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四哥,我是尢辛啊,我好不容易從家裡跑出來找你,你怎麼就傻了啊。”
薄燁深冷冷地看他一眼,“那你就回去。”
尢辛,是家裡的小太爺,被寵得無法無天,天王老子的話也不聽,卻只服薄燁深。
自小就愛纏著薄燁深。
“我不回去,四哥,你到底傻沒傻啊。”尢辛怎麼都不相信薄燁深會摔傻這件事。
薄燁深十分頭疼,推開尢辛下去找安諾。
“哎哎四哥,四哥你沒擦臉也沒換衣服!”尢辛大呼小叫地追。
結果就看到他四哥蹭在安諾懷裡,把臉上的水珠都蹭到安諾臉上。
還笑得一派天真,“諾諾也溼啦!”
尢辛“……”
看到這個,他是真的信了薄燁深變傻了。
不然,他四哥絕對不能裝成這樣的!
尢辛還是不懂,現在,只要能讓安諾看薄燁深一眼,哪怕是死了也願意。
安諾扭住薄燁深,“好啦你,把衣服穿好吃飯。”
“諾諾餵我餵我。”薄燁深迫不及待。
安諾剛要答應,傭人過來,“小夫人,保安說外邊有人送貨,是您要的?”
安諾撇下薄燁深出去,“是我要的東西,叫他們送進來吧。”
“好的小夫人。”
被單獨撇下的薄燁深氣得要命,尢辛試圖哄他,“四哥,我餵你吃吧?”薄燁深直接端了早飯去外邊吃了。
尢辛,“!”
好生氣,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受盡了冷落!
薄西元無視尢辛幽怨的目光,過來坐下,“你就算這麼看著我,我也沒法讓薄總恢復正常。”
說不定他現在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