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安諾想著收拾一點日用品讓人給時延送過去,畢竟術後還要住院恢復一段時間呢。
結果薄西元打了電話過來,說他都會準備好,今晚不回來在醫院看著時延。
“那好吧,有事給我們打電話。”安諾笑了笑。
也是,時延要住院,西元怎麼可能放心,肯定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才行。
唔,說不定,住院是個契機呢,讓兩人關係再進一步。
她倒是還挺想看的。
薄燁深從身後抱住安諾,問來問去。
“諾諾今天去卡爾頓感覺還好嗎?”
“宿舍好看有沒有拍照片呀?”
“我以後能到諾諾宿舍裡玩嗎?”
“……”
安諾忍無可忍,抬手捏住男人的兩片薄唇,“再說話,我就把你關門外邊。”
薄燁深委屈地嘀嘀咕咕,“諾諾好凶。”
【諾諾是因為有好胸所以才好兇的麼。】
安諾順著他的眼神往自己身前看了看,勾起唇來,笑顏嬌媚妖嬈,“阿深看甚麼呢?”
“看胸……看諾諾!”薄燁深猛地回神。
安諾勾唇,“阿深喜歡嗎?”
薄燁深好像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悶悶地嗯了嗯。
安諾笑靨如花,“我記得我好像有一件旗袍,我穿給阿深看好不好?”
薄燁深眸子一亮忙不迭點頭。
安諾上樓去換,薄燁深坐在沙發上等著,在腦海中勾勒女人的身姿。
穿著黑色改良無袖旗袍的女人出現在樓梯上,身形纖細,卻又玲瓏有致。
因胸前領口往下的盤扣做了改動,更好地襯托出身材。
純黑的顏色穿在豔色的女人身上,渾然天成又相得益彰,嫵媚,霸氣,凌厲,嬌軟。
矛盾在她身上全都變成了可以共存的特性。
薄燁深幾乎當時就看懵了,呼吸猛地粗重起來,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渴望,“諾諾……”
安諾這件旗袍做好之後就沒有拿出來穿過,沒想到依舊合身。
女人款款來到男人身前,抬腿跨坐在薄燁深腿上,像是惑人的妖精,“阿深,我好看嗎。”
薄燁深直接吻上,像是終於得到獎勵的孩子,不得章法胡亂地就想把糖果連同糖紙一起都吞吃入腹。
安諾任由薄燁深親吻,然後把薄燁深推倒在沙發上,勾起男人的領帶,“阿深,今天去公司做甚麼了?”
男人迷朦著眼神看她,眼角一片溼漉漉,“沒有,沒甚麼。”
“騙人,阿深騙我。”安諾扯緊了領帶,“不乖的話,要受到懲罰。”
薄燁深眼波流轉,露出笑意,似乎很期待懲罰一樣。
安諾看出男人的想法,從男人懷裡起來。
薄燁深感到懷中的溫暖離去,下意識要追逐,卻被安諾抬腳輕輕踩在胸膛上。
高跟鞋是安諾特意換的新鞋,不會在男人的西裝上留下甚麼髒汙。
“懲罰就是,只能看,不能吃。”
薄燁深馬上沒骨氣地投降,把時延搬出來當藉口。
“是時延,說要我親自去開個會甚麼的,只要順著他的話點頭就好,我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