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深一邊說一邊委屈,“我不想去的,我想聽諾諾的話好好在家的。”
安諾哦了一聲,“那開會了嗎?”
“沒有,去了,他就暈了。”薄燁深裝著無辜。
安諾微眯了眸子若有所思,手裡握著領帶的力道也卸了一點。
薄燁深趁著安諾在想事情,手掌順著女人的腿滑上,而後起身把人猛地抱起來。
安諾回過神,輕笑了笑,沒有攔他。
這身衣服,本來就是要給他看的。
她其實還要在外邊住一段時間查證一些事情,今晚就縱容他吧。
薄燁深把人壓倒在床。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但還是要尊重安諾的意見。
身下蠱惑人心的妖精輕笑著抬腿勾上男人的勁腰,聲線酥柔,“當然。”
房間外,女傭剛想敲門喊兩人下去吃飯,聽著動靜,忙轉身走了。
哎呀,這可真是,太不節制啦!
————
第二天,安諾和尢辛帶了自己想要帶去卡爾頓的東西,又都收拾好,就等著過了今天。
因為花名冊沒有保密,所以每個人的家世都可以打聽到。
京城尢家的名頭,讓尢辛很快在卡爾頓新人裡受到了追捧。
安諾和尢辛反正是很隨機地去了同個班。
卡爾頓裡面的外國友人不在少數,甚至還有幾位外國公主。
安諾對於這些都不在意。
她來到卡爾頓,是為了找一個人,查證一些她母親當年的事。
這個人幾次拒絕了她,讓她不得不用這種辦法死纏爛打。
安諾希望這趟能夠順利。
走過拐角,安諾迎面和一個女生撞上,身子往後趔趄一瞬又站穩了。
倒是那個女生撲倒在了她懷裡,好像還扭到了腳。
安諾扶住她,“你沒事吧?”
淺金色眸子的女孩仰起臉,露出一張白皙又五官立挺的美麗面孔,用不太流利的國語跟安諾道歉,“對不起。”
安諾扶著她站好,“沒關係,不過,下次靠右行。”
“謝謝。”女孩已經換上了卡爾頓的制服,淺棕色的發上別了一個鑽石髮卡。
安諾見她低頭看著右腳,試探著動了一下又蹙緊眉頭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需要幫忙嗎。”
女孩抬起臉,安諾指了指她的腳,“應該歪到了,我送你去醫務室。”
女孩磕磕絆絆地表示自己的茫然,“抱,抱歉,我不懂……”
安諾笑了笑,走過去摟住她的腰,用通用語說了一遍自己的意思,“……看起來不能走路了,我抱你去吧?”
女孩害羞地搖頭,“我,我重的。”
卻不想安諾脫下了女孩的外套給她系在腰間防止走光,然後俯身把人公主抱起來,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就算她想叫人幫忙,這附近好像就她們兩個人。
況且抱著一個女孩去醫務室,屬實累不到她。
安諾面色淡淡地在花園中穿行,懷裡的女孩羞窘地小聲道謝,“謝謝,打擾你了。”
安諾歪頭,長髮落過肩頭,拂在異國女孩的面頰上,“應該是,麻煩你了。”
女孩懵懵地跟著她念,“麻煩,你了。”
安諾勾了勾唇,“可以問你來自哪個國家嗎。”
似乎觸及到女孩的隱私了,她抿抿唇沒有說,安諾說了句冒犯了,就沒再開口。
本來就只是為了分散她注意力怕她疼才閒聊的,既然人家不願說,那就不多問。
就在安諾抱著女孩去處理傷口的時候,安如月正甜笑著拿回稿子。
辦公室門被敲響,尢辛走進來,看到安如月,直直皺眉,“你怎麼在這!”
這討厭又做作的女人。
安如月臉色微變,“你?”
尢辛怎麼會在這裡?
哦對了,他好像是要來卡爾頓。安如月想了一下,自己和尢辛沒有甚麼糾紛,甚至也不怎麼認識。
便又笑起來,“尢辛少爺。”
主任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你們認識?”
安如月點點頭,“認識,尢辛少爺是京城來的朋友。”
主任笑了,“那也巧了,這一屆選出來的代表就是尢辛,我正要和他說,讓他準備一篇發言稿在大會上演講呢。”
尢辛一聽直接拒絕了,“我不要。”
“謝謝主任好意,我一向最煩這些事,您換個人吧。”
主任唔了一聲,耐心地勸說,尢辛忍著耐性聽,看到安如月手裡的稿子,“這是甚麼。”
“哦,如月是另一位演講嘉賓,作為前輩來歡迎你們的。”
尢辛轉了轉眸子,忽地勾起一抹笑,“這樣吧,我呢給你推薦一個人怎麼樣?”
“推薦一個人,誰啊?”
尢辛示意安如月出去,“這沒你的事
了,你快去忙吧,演講稿不得多背背熟練一下麼。”
安如月心裡一動,尢辛這是,關心?還是在趕她走?
不管是哪個,安如月都準備跟尢辛交好,重新留一個好印象,所以點了點頭笑著離開。
等到安如月走了,尢辛又在辦公室裡待了好一會兒,才笑眯眯地出來,要給安諾打電話。
然後發現沒有她的號碼,於是跑到女生宿舍那邊去等。
等待的時候,尢辛動了動耳朵,聽到幾個女生的聊天,“你們看論壇了嗎,有個女生公主抱另一個女孩去醫務室哎!還走了好久。”
“心動了,要是我有個這樣的女朋友我肯定天天讓她抱。”
“姐姐,故鄉的百合花又開了哈哈哈。”
幾個女生笑鬧著進了宿舍,尢辛好奇地去論壇上看了一下。
豁然起身,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放大的照片上,抱著人的赫然是,他四嫂?!
救命,他四嫂是個,蕾絲!
撞破了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