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在二樓的衣帽間換好衣服後,轉身走出衣帽間,正好聽到樓下有些許吵鬧聲,抬腳準備離開,腳下只覺得踩到了甚麼,挪開腳,只見地毯上一條紅寶石的手鍊靜靜的躺在地毯上。
男人眼眸微眯,彎腰撿起手鍊仔細看了眼後,皺了皺眉,隨手將手鍊放進了衣服褲兜裡,邁腳離開臥室。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周助理伸手攔著要進門的地中海的男人,以及一個年輕的穿著職業套裝的男人。
“怎麼會弄錯咧?這屋子的主人是叫向寧的吧?”年輕男人託了託眼鏡框,對著周助理道:“我有沒說錯的啦?”
周助理聞言,皺了皺眉,正琢磨著怎麼開口。
對方再次開口道:“是向小姐親自委託我賣的房子,這位先生就過來看一下房子,看好了這位先生就要交定金的咧。”
霍雲琛從樓梯上下來,聽見年輕男人的一番話,面色陰沉,抬腳走過去,“看甚麼房子?”
“啊……”年輕男人和一頭地中海的男人在看到霍雲琛時,一臉疑惑,後者比前者先認出了霍雲琛,“霍先生?”
年輕男子聞言,面色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個傳聞中的霍氏霍總。
“你們是來看這一棟房子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同眼前的二人確認著。
“嗯,是。”年輕男人先開口,而後地中海的男人也跟著應聲。
“你說這屋子的主人委託你賣的房子?”霍雲琛接著問道:“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是昨夜。”年輕男人舔了舔乾澀的唇,回覆著霍雲琛。
男人聞言,鷹鳩般的眸子,隱約可見駭意,以及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具體時間?”
“昨夜晚上九點多的樣子吧,到我們公司,向小姐親自委託我們說要賣房子。”年輕男人斷斷續續的說著。
“周放!”霍雲琛對著周助理投去一個眼神,而後是院子中的寒跟雲香他們,“你們昨天一直在門外的車上?”
“嗯,是的。”雲香跟寒等人對視一眼,而後點點頭。
“去找。”霍雲琛隨即吩咐著周助理跟寒,聲音岑冷而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別墅其他進出口的地方,去找!”
站在男人對面的地中海男人,見此情形,也是驚的額頭冒冷汗,“霍……霍先生,這房子……”
男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嚇得男人手中的公文包差點掉在地上,一旁周助理見此情形,隨即上前將人帶出了別墅。
“霍先生,別墅的後屋處有一個小木門,是可以開啟的,向小姐可能是透過廚房後門,再透過小木屋離開的。”寒檢查了一番後,向前跟霍雲琛彙報著,
男人聞言走到後院,小木屋是被藤蔓所遮掩了的,所以之前他們都沒人發現過。
霍雲琛冷沉著眸子看著小木門,周身寒意凜然,“去找。”
周助理聞言,隨即應聲,“我這就吩咐人去找向小姐。”
……
傍晚,天際一片夕陽紅,向寧拖著行李,拿著房門鑰匙,開啟了透過房屋中介租住的小區房門。
走進屋內後,向寧摘下了戴著的鴨舌帽,墨鏡還有口罩。
小區樓下,一輛寶藍色的瑪莎拉蒂靜靜的停在向寧小區的樓下,車內的人抬頭望著向寧所在樓層的方向。
‘嗡嗡’
手機響起,男人伸手接起電話。
“先生,向小姐已經住進去了。”電話一頭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錦華苑三棟1105號房。”
“知道了。”男人結束通話電話,一個人在車內坐了許久,直至在十一樓,一間屋子的飄視窗出現向寧的身影,男人在車內看著她端著水杯,半依靠坐在飄窗臺上,腿上擱著膝上型電腦,似是在瀏覽網頁,半個小時後,男人啟動車子,緩緩的駛離小區。
……
夜幕時分
南山灣別墅內,衣帽間,化妝間,霍雲琛一一看了一遍,向寧的衣物用品基本都在,唯獨收放箱子的櫃子裡,少了一隻行李箱。
雲香瑟縮著肩膀,站在全身都籠罩在陰霾中的男人身後,低垂著頭小心翼翼道:“少了一個大箱子。”
霍雲琛垂在身側的手,緩緩的握緊成拳,掃了屋內一圈,眼底盡是隱忍著的怒意。
“霍先生,暫時還未有查到向小姐的身影。”周助理打來電話主動拿跟霍雲琛彙報著,“我讓人查了高山市所有的酒店,都沒有向小姐的入住記錄,也沒有交通出入的痕跡。”
陸路,鐵路,水路,航空,一樣都沒有向寧的身份登記記錄。
“繼續找!”男人握著手機,對著電話一頭的周助理吩咐著,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向寧在跟他一夜纏綿後,玩起了失蹤,多麼狗血的橋段!
向寧突然的不告而別,很是理所當然的打斷了向寧跟顧烈東二人之間的約定,更甚至是將人送至美國的計劃。
顧氏大樓
顧烈東結束通話了來自霍雲琛的電話後,站在落地窗前良久。
“向寧失蹤了。”男人低沉的開口。
身後,顧貞正端著的水杯,一時不穩,掉落在了地毯上,水漬立刻浸染了地毯。
“哥,你說的是真的?”顧貞從沙發上起身,走至顧烈東身後,拉過男人直面對著自己。
“嗯。”顧烈東點點頭,“霍雲琛今天一早發現人不見了,派了人出去尋,現在還沒有找到。”
正推門而入的傅燃,手裡提著吃著的走進來,一進來邊聽見向寧不見了的訊息,微微一愣。
“失蹤多久了?”傅燃放下袋子,開口問著。
“差不多有一天了。”顧烈東道。
“霍雲琛怎麼會又出現在南山灣?他是不是又去找向寧的麻煩了?”顧貞隨即反應過來,霍雲琛出現在南山灣的事實,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是不是他,是他逼走了向寧?”
“貞貞。”顧烈東拉住顧貞,安撫道:“霍雲琛不會傷害她的。”
“哥!你幹嘛幫他說話,向寧被霍雲琛傷害的還不夠嗎?哪裡就不會傷害她了?”顧貞對顧烈東突然對霍雲琛的維護,眼中不滿的情緒明顯,“你們都一樣,只要有利益,就能把黑的都給說成是白的,青天大日頭的都可以給說成是黑天!”
“貞貞……”這是傅燃第一次見顧貞對著顧烈東怒吼,上前將人拉入懷裡,避免他們兄妹二人起甚麼不必要的衝突,“向寧只是不見了一天,時間還早,可能她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我們再等等看吧!”
“嗯……”顧貞靠在傅燃懷裡,點了點頭。
一旁的顧烈東雙手插在褲兜裡,面色陰鬱,推開辦公室門,“我出去抽根菸,你們先吃晚餐,不用等我。”
說完,抬腳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