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前,自家先生大步的離開雲水居的畫面她看到了,男人將西服外套搭在手腕上,衣領微微敞開,甚至還殘留著女人的口紅印。
當時她正在跟宋瑾通電話,電話一頭傳來宋瑾的聲音,“怎麼樣?藥下了?”
“回夫人,下了,不過,那湯被霍先生喝了。”傭人拿著手機,顫抖著聲音同宋瑾彙報著。
宋謹聞言,對著電話一頭的女傭怒斥道:“怎麼會讓雲琛給喝了的?”
“是……是張小姐……她好像發現了,就……”女傭斷斷續續的同電話一頭的宋謹解釋著。
宋謹立刻反應過來,開口詢問著:“他們睡了?”
“沒……霍先生……半路離開了張小姐的臥室,驅車離開了雲水居。”女傭說著。
“雲琛離開了?”宋謹不解的語調從電話一頭傳過來,“那……甚麼都沒……?”
女傭說著往臥室方向瞥了一眼,而後道:“應該是沒有。”
“知道了。”宋謹聞言結束通話了電話。
……
“張小姐,要伺候你去浴室嗎?”女傭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張雅卓。
張雅卓聞言,轉眸,一雙冰冷似箭的目光直掃向女傭,看的女傭心虛的很,隨即退後兩步,拉開了自己跟張雅卓的距離。
“出去!”張雅卓突然將身後靠著的枕頭砸向了女傭,“滾!給我滾!”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女傭見此情形,立馬退出了臥室,獨留下張雅卓一人。
晚餐的湯有問題,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根本沒喝,讓給了霍雲琛。
她是對霍雲琛並沒有多少的好感,但卻不至於有多麼的瞧不上的地步,想著,趁著這次機會直接做了,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是不可以。
霍雲琛因為藥物的作用,的確是對她有了念頭,男人炙熱的吻落下的時候,她是迷離的,當她身上的衣服被霍雲琛剝除的時候,霍雲琛卻猛地推開了她,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而後倉皇的拿過地上的外套離開了臥室。
張雅卓雙手死死的揪著身下的床單,眸光中帶著怨恨,還有不甘。
霍雲琛這個男人,明明是他一直追著自己不放,對子百般討好的,明明該是自己掌握主動權的,她在知道他中了藥的情況下,還是肯委身給他,他卻不肯要她。
這無疑是在羞辱她。
男人中了藥,是一定要解的,他就這麼離開了,會去哪裡,張雅卓自認不需要多猜。
那個一直尾隨著她的男人,開始失控,偏離了她掌控的軌道。
這個認知,讓張雅卓不甘到要抓狂!
……
“身子怎麼越發的消瘦了?”霍雲琛抱著身下的向寧捏了捏她身上沒幾兩的肉,低聲問著。
回答他的是向寧均勻的呼吸聲,男人無奈的笑了笑,明明是她一再的挑起他,沒多久,她倒是睡過去了,可無奈他身上的藥卻並未全解。
霍雲琛小心翼翼的觸碰著她,生怕向寧的身體扛不住,唇畔貼在她的耳側,輕聲的喚著她,一遍又一遍。
睡夢中的向寧,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有人在叫自己,想要睜開雙眼,可眼皮沉重的厲害,根本睜不開,渾渾噩噩的直至聲音消散不見。
……
向寧醒來的時候,身旁正躺著霍雲琛,她被男人緊緊的摟在懷裡,向寧動了動,只覺得渾身痠軟的厲害。
抬眸看向正在熟睡中的男人,向寧的眸光逐漸轉冷,將男人擱在自己腰間的手鬆開,起身下床走到衣帽間,穿了套睡衣後,躡手躡腳的離開臥室。
一兩分鐘後,向寧再次折返回來,手背在身後,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邊,舉起手拿著手裡的水果刀,直接朝著熟睡中的人刺了過去。
“向寧!”霍雲琛單手握住向寧的手腕,一雙黑沉的眸子中迸射出來的不可思議,以及寒意,落在向寧身上。
“我要殺了你!你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向寧掙扎著,想要將水果刀刺入霍雲琛的胸膛口。
男人一個起身,反手將向寧的手一彎曲,一把奪過水果刀,迅速的丟到了一旁,單手一攬將人攬在自己懷裡,怒喝道:“你瘋了啊!”
“是,你殺了我唯一的親人,我要你血債血償!”向寧雙手被霍雲琛反手背在身後,動彈不得,俯過身子一口咬在了霍雲琛的脖子處。
“呃……”霍雲琛一記悶哼,生生的承受著向寧的咬。
直至男人的脖頸處流下了血,向寧才鬆開嘴,臉上早已掛滿了淚痕,抬眸怒視著霍雲琛道:“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的!”
“好,我等著。”霍雲琛說著,將人禁錮在了身下,“等你有這個實力的時候,隨時。”
霍雲琛話落,視線落在了向寧身上,折騰一夜留在身上的斑駁痕跡,眸光暗了暗,俯下身子親吻著向寧的面頰,在她耳邊沉聲道:“你現在連掙脫開我的力量都沒有,向寧,你要怎麼殺我?嗯?”
向寧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無力的感受著來自男人的體溫。
“乖。”霍雲琛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摟著她,將人緊緊的按入懷裡……
……
一天一夜後,霍雲琛再醒來的時候,床邊早已沒了向寧的身影。
男人掀開被子拿過浴袍穿在身上,走下床,在臥室內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向寧的身影,走出臥室,將整個南山灣別墅找了一圈都沒見著人。
“霍先生。”霍雲琛開啟客廳房門,周助理看到霍雲琛出來,隨即走下車來到門口。
霍雲琛問道:“看到向寧出去了嗎?”
“向小姐?沒啊,我一直在車上,沒有看到有人從大門口出來啊!”因為寒冷,周助理吸了吸鼻子說著。
霍雲琛聞言,皺了皺眉,轉身隨即又上了樓將每一間房都找了一個遍,都未見到向寧的身影,便又折返回到樓下,依舊無果。
男人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對著周助理吩咐道:“去給我準備一套衣服過來。”
周助理瞥了一眼霍雲琛身上浴袍,視線落在男人脖頸處的咬痕時候,愣了愣,而後點點頭,“哦,好。”
霍雲琛重新回到樓上臥室,依舊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影,男人看向夜裡二人糾纏過的床上,眸光沉了沉……
半個小時後,周助理拿來了給霍雲琛換的乾淨衣服,內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