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也毫不墨跡,覺的把這些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能傳承到一千多年以後的時代去,是一件了不得的功德圓滿之事。師父當即把正宗的先天八卦和後天八卦以及陰陽兩儀等道家核心論識授於他們。他們聽後都非常受益,也十分高興。拿話筒的那個主持人也表示從現場發回來的報告顯示,節目很成功,觀眾的熱情空前高漲。為表示感謝,那個主持人把手裡的話筒送給師父,告訴他此物乃他們時空的超科技產品,可裝納世間萬物,除了有生命的物種。說罷,五人就乘時光機飛逝而去,直至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夜空中。
師父興奮不已,得如此寶貝,他回去就做了試驗,房間裡除了他不能拿動的東西,悉數被他放進話筒中。這個話筒除了我,他就沒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師叔。在我師父死後,我師叔也知道了這個事,當然是我告訴師叔的。
那天我還記憶猶新,師父吃飯喝過酒之後,幾近發狂的對我撲過來,眼睛通紅佈滿血絲,我從他眼裡看到了極度的興奮,放肆的飢渴,他一把就抓住我脫了我的褲子,我當時嚇的哇哇大哭,感覺到自己拉屎的那裡正被一根又熱又燙又硬的東西摩挲著。在我即將遭受侵犯之時,師叔破門而來,她也一樣發了瘋似的跳過來就撕扯師父,兩人扭打到床上,師叔更加亢奮了,直叫道你我從未同過床,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說著就要撕師父的衣褲。師父嚇怕了,怒罵師叔瘋婆子,然後給了師叔一個耳光。師叔一下子更加癲狂了,抽出隨身攜帶的寒光匕首,一刀捅進師父的肚子,她齜牙咧嘴的把匕首在師父肚子裡來回轉動,或攪,或抽,或插,或擊。並且嘶聲力竭的大叫著,叫你不愛我?叫你不愛我!叫你愛那個小孽種。
等師叔從瘋狂中清醒過來,她目睹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居然親手殺了這輩子最愛的人?師叔悲鳴不已,仰天長嘯,錘胸頓足,似乎又陷入了瘋癲之中,拿起匕首再次死命的捅起師父來。
露珠我一次性把word裡面的存貨全部發出來了,夠意思吧。接著以後每天都會更新,直到寫完,絕不太監。
最主要的是,希望看完的朋友給個回覆評論,認為寫得不好,請指點批評;覺得寫的好的,我不吝嗇你們的稱讚。哈哈。
明天再奉上更新,接下來故事更加精彩。
明日再會,不見不散。 勿念。
我蜷縮在牆角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撲過去一把就把師叔推開了,她居然一個踉蹌跌落在床下,兀自在那裡手腳亂抓,邊哭邊罵。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用盡全身解數,把師父移到了他的臥室裡。把門關好後,我再費力的把師父安放在床上,然後癱坐在地上,埋頭低泣。師父叫我了,我湊到師父身前,他的氣息很微弱,隨死可能命喪。我哭的更加厲害了,師父抽出顫抖的手,費勁的撫摸上我的臉龐,他揩掉我的眼淚,說:“別哭,為師早就算到了自己的劫數,命裡有時終須有。為師此生就鍾愛於兩樣,一樣是星象術數,預測占卜,還有一樣……”師父痴痴的看著我,“就是你。”
我不由一陣惡寒,真想一巴掌扇過去,但我忍住了,都快要死的人了,何況他畢竟是我師父,雖然他幾乎就沒教過我他的本事。師父繼續說道:“為師人生的最後一次預測,我不想帶到棺材裡面去。為師於昨夜觀星占卜,預測到西南巴蜀之地不出二十年必有兩大劫難,一為邪魔亂舞,殭屍過界,旱魃作惡,如惔如焚。第二就是天災人禍了,你我凡夫俗子皆無法改變這個定數,不說也罷。你的命格很奇特,你本該有天大的福,但是你的的前世造了十八輩子的孽。所以今世之後,你將永遠墮落到阿鼻大地獄中,受盡苦難卻永無出期。”
“啊!”我嚇得不行,“師父,我不要,我害怕……”我聽完師父所說,抖得跟篩糠似的。
師父慈愛的看著我,說道:“徒兒莫怕,師父當初收留你,為的就是要造化你,只要你能親自赴巴蜀渡化那場殭屍的大劫難,此為大功大德一件,日後你必將享受齊天之福”
我更加害怕了:“師父,我怎麼去渡化啊?您都沒教我降妖除魔的本事。”
師父已經氣若游絲:“我只修預測占卜,怎麼教你降妖除魔?”
我惶恐不已,試探著問道:“那到時候我請師叔去幫忙呢?”
師父哼了一聲,說道:“別說她幫不幫你,就算她肯幫你,她去了也是送死。她那身本領對付一些小妖小鬼倒還過得去。”
我都急哭了:“那我到底會不會下地獄啊?還有我的前身到底是誰啊?”
師父突然翻個身,抽出手,如同迴光返照般來了精神,他抬手看了看錶,說“還有4秒鐘,我要和你說我人生中最重要的4個字。”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師父,這麼厲害?算自己的死期到這麼精準了?那師父說的豈不是都是真的?
師父見我表情訝異,以為我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換的手錶,他以前一直帶電子錶的。師傅解釋道:“我去年買了個表。時間不多了,我最後想對你說,我愛你,勝。”說罷師父一命嗚呼。
“我去你馬勒隔壁!”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師父臉上,“老不要臉的東西。”
我罔顧其他,拼命搖著師父大叫:“我到底會不會下地獄啊?會不會啊?你起來說啊!”
我突然感到一股血水噴到自己臉上,只見師父居然又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嚇得一叫,趕忙手一鬆,退到數米外。“嘭”的一聲,師父的腦袋在床板上砸出一聲巨響。我緊張的佇在那裡,不敢動一分一毫,師父莫不是詐屍了?慢慢的,我聽到師父似乎在那裡喃喃自語,我依稀間聽到甚麼“你的前身……其實是……”
原來師父還沒死,我趕忙衝過去想要聽他的答案,跑到近前,只聽見他在說“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你終究是要下地獄的……”
我撲過去,再次拼命搖晃師父:“師父您說的啥啊?我沒聽明白,您說清楚一點啊。”
師父已經閉上眼睛,真正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只有嘴巴還在那裡微弱的一翕一合,我把耳朵貼在他的嘴巴上,他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我挺清楚了:“最後一算居然算錯了,算早了10秒,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把師父師叔埋葬後,我就下山了,把道觀交給我師叔其他弟子打理,十年過去了,我再也沒回去過,也不知道道觀如今怎麼樣了。
思緒回到眼前,只見燕子已經醒了過來,正兀自坐在床頭埋頭低泣,我走過去一看,沒想到她趁我走神悄悄從衣櫃裡拿出衣服穿好了,這燕子。我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數,你我都改變不了,你……節哀順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