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急於漲姿勢,說:“用甚麼啊,快點說。”
燕子為了洗清懷疑,也毫不含糊,脫口而出:“用地瓜。胡大姐家菜園裡種了很多地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三狗驚奇不已,說:“我靠,你還學會整成語了,長文化了?”
燕子驕傲的一挺胸,說:“那當然,我在胡大姐那還飽讀中內外名著呢。”
三狗不禁問道:“還名著?那你說說看你都飽讀了些甚麼名著啊。”
燕子一本正經的說:“胡大姐拿給我看的,有《明清豔史》《近代豔史》《西方後近代豔史》。你說是不是囊括了古今,貫穿了中西啊?”
三狗稱讚道:“得,老婆你現在說話還真是越來越有文化了。對了,你剛剛說你們用甚麼解決?”
燕子埋頭嬌羞,說:“地瓜。”
三狗大感驚奇,問:“地瓜也能幹那事?”
燕子壞壞一笑,說:“反正能幹。”說罷再次一口含住老二,吞吐吸納。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而窗外那影子一直無聲的定在那,肩膀的位置似乎還有點簌簌發抖,就好像厲鬼索命前對任他宰割的人命的嘲笑。
燕子死死的盯著那個黑影,發現了甚麼不對勁。她輕皺眉頭:“不對,那裡不是一直掛你爸爸斗笠的地方嗎?興許那只是你爸的斗笠。”
三狗聞言仔細一看,不由得呵呵一笑,說道:“是啊,那不是我爸掛斗笠的地方嗎。我靠,我們別自己嚇唬自己了,你看你一驚一乍的,我老二都被你嚇得縮成這麼小了。到時候如果讓你守活寡,你可不能怪我哦。”說罷一把抓住燕子的籠包小乳,“媳婦,我們繼續吧,你看我都萎縮了,要不你再幫我含含?”
燕子馬上浪潮來湧,她嚶嚀一聲俯下身來,意欲含根。她突然又“咦”了一聲,“不對不對,你爸中午出門不是把斗笠帶出去了嗎?”
“啊。”三狗頓時又被嚇尿,他顫抖的說:“那,那個影子又是誰?”
燕子此刻也嚇得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她說:“不會是鬼吧,村裡老人都說,這裡明清時期枉死了好多人的,還有人親眼見過死人從墳墓中爬出來。”
三狗臉色慘白:“靠,你別再嚇我了。”
燕子一拍腦袋,表情如同臨刑前的死刑犯突然又得到了皇帝下詔的赦免。她不無興奮的說:“我靠,我們怎麼沒想到,興許是咱爸回來了也說不定啊。他把斗笠掛回那裡了,或者,或者站在窗外的就是……他。”燕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發現自己說的不怎麼靠譜。
三狗果然一頓罵,說:“你腦袋讓豬給拱了?那怎麼可能是爸,要是爸回來了,他直接進家裡啊,幹嘛站外面,還,還偷窺咱們做這事。”
燕子委屈不已,她撇了撇嘴,說:“這不一定哦。興許你爸有這個愛好。”
三狗罵道:“你才有這個愛好呢,你全家都有這個愛好。我爸怎麼會是那種人。”
沒想到燕子幽幽的來了一句:“你爸就一個變態狂魔,變態色鬼。”
三狗疑惑的看著燕子,說:“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我爸對你……”
燕子說:“你想到哪裡去了,哼,說難聽點,他要是真的敢對我那個,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爸呢。只不過……他對胡大姐……”
窗外突然劇烈的哼哧哼哧聲響起,嚇得兩人趕緊抱作一團。
三狗喊道:“爸!爸!是不是您啊?”窗外依舊只是哼哧之聲。
三狗擔心父親心切,對燕子說道:“燕子你去拿手電,如果是我爸說不定他有甚麼難處在外面不能進來呢?我想應該是被山上的野獸咬傷了,最近村裡不是老有野獸咬死豬狗牛羊嗎?”三狗越說越覺得有可能,“不行,咱們得去救爸。”
燕子明顯很害怕,縮在床上不願起身。她盯著窗外那一動不動的黑影,說:“那如果不是咱爸呢?”
三狗已經穿好衣服,他把床腳一瓶白酒拿出來一骨碌喝了一大口,嗆得喉嚨直髮燒,說道:“不是爸就是那件斗笠,沒甚麼好怕的。”
見三狗如此關心公公安危,燕子也不好多說甚麼,穿好衣服找到手電。雖然她很害怕,但是於情於理三狗是他丈夫,她唯有挽著他的手臂,兩人推門而出。
雖然三狗知道一件斗笠是不可能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更加沒有醬臘八豆那種獨有的說不出的氣味,但他主觀就認為肯定是父親在七里山被野獸咬傷逃回家,而傷勢過重無法進門。他關心心切,以至於頭腦發熱,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是如果一個人傷勢嚴重,請問,他還能站得筆直嗎?
燕子說:“咦?怎麼不見了?”
此時窗外已經看不到人影,而那裡也根本沒有掛甚麼斗笠。
兩人在屋外面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甚麼,心有慼慼的回到家中,憂心忡忡。
三狗說,“對了,你剛說我爸是變態狂魔,甚麼意思啊?”
燕子嘴嘟嘟那可愛的模樣,甚是迷人。她說:“你爸很好色,一直垂涎於胡大姐的大屁股,胡大姐的大屁股遠近聞名,誰都想一親芳澤。他自從知道我和胡大姐走得近了之後,就老是慫恿我把胡大姐騙到家中給他肏。”燕子義正言辭,眉宇間透出一股正氣,“胡大姐對我這麼好,教會我這麼多東西,像親妹妹一樣對待我,你說我會送她入狼口嗎?還是一隻老狼。”
三狗頓時毀了父親在心目中的光明偉岸形象,他疑惑的說:“媳婦,照你這麼說,我爸此刻會不會在胡寡婦家啪啪啪?”
“極有可能,”燕子分析道:“你爸騙不到,可能會來霸王硬上弓。”她抬頭看了看天色“今晚月黑風高,殺人**夜。”
三狗說:“我靠,你別說的這麼嚇人,太誇張了,在胡寡婦那看小說看多了吧。”三狗略作沉吟,說:“不過我們還是去胡寡婦那看看吧,我真的擔心我爸。”
“你應該擔心的是胡大姐。”燕子小聲咕嘟。
去村東胡寡婦的路上,一路無話,三狗擔心父親,而燕子擔心胡大姐。
“咦?房間裡還亮著?莫非真的……”
“別瞎猜,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燕子敲門欲喚胡大姐,結果聽到房內傳來喘息呻*聲。燕子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真是你爸。我看胡大姐一定是被強迫的,我得去救她。”
三狗不願意爸爸是那種變態之人,連忙抓住燕子正要拍門的手,阻止道:“說不定是胡寡婦正在用地瓜自己弄自己呢,不是你說的嗎?再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沒準她自己在勾搭野漢子呢。”
這時燕子突然臉色一變,手電筒指著地上,說:“你看,還不是你爸!”
三狗見地上一根旱菸槍,頓時心裡也涼了半截,這不就是父親隨身別在腰上的旱菸槍嗎?難道真是父親意欲強佔胡寡婦,兩人爭執中,被扯落下來的?
事實勝於意淫,眼見為實。燕子亟不可待,一腳踹開大門,結果門居然沒關只是虛掩著,害得燕子差點摔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