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眾人不解望向展昭。
展昭說:“這個兇手的魔法陣圖都有一定的含義,畫的相當的細緻,他是個完美主義者,而且他的每一張圖的線條都是從頸部的傷口開始,圍繞著身體在畫,整張圖相當的完整!但是,如果有其他的地方在流血,就會破壞整張圖的完整性,這是他這種型別的人絕對不能容忍的。”
“那說明甚麼?”白玉堂皺眉,“那件案子不是他gān的?”
展昭點頭,說:“這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就是,在他犯案的時候發生了甚麼變故。”
“也許,是這個變故導致了他接下來十年裡不再犯案?!”白玉堂介面。
“right!”展昭讚許點頭。
“ok!大家準備一下,今晚行動!”白玉堂說著,過來幫忙整理報紙。
白馳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地對展昭說:“今晚抓鬼,我也要去!”
……
眾人笑開,展昭揉他腦袋:“都說不是鬼了!”
晚間,s.c.i.眾人興致勃勃捉“鬼”去了,公孫自然是沒興趣的,他走到樓下,剛才白錦堂來電話說要接他去吃飯,讓他在警局門口等著。
而停在公孫面前的,卻是一輛白色的寶馬。
“有沒有空,賞臉吃頓飯?”沈潛再一次出現,坐在車裡,開啟車門。
公孫有些無奈地看他,這時,白錦堂的黑色賓士已經停到了沈潛寶馬的後面,車門開啟,白錦堂下車,走到公孫身邊:“等很久了?”
“剛下來。”公孫笑了一下。
“這麼巧,白總。”沈潛下了車,站到白錦堂面前,公孫再次確定這兩人沒有可比性,白錦堂的存在感絕對qiáng於沈潛,這個男人惹怒白錦堂只是在自找苦吃,雖然不知道他出於何種目的……
“走吧。”公孫拉了拉白錦堂,和他一起離開。沈潛微笑,坐進車裡,笑得yīn冷,“兄弟倆一個樣,優秀得讓人討厭,眼光倒是都很好。”
駕車離去。
s.c.i.的眾人在冷風裡埋伏於工地的四周。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依然沒有動靜。馬漢張龍和最膽小的白馳守在工地建築的最高處向下望;趙虎和王朝隱在工地的後方。
展昭和白玉堂坐在車裡,盯著工地的入口。
“貓兒,冷不冷?”白玉堂問。
“嗯~~”展昭搖搖頭。
“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白玉堂突然說,“要不要去山上過?”
“山上?”展昭不解。
白玉堂拿出一串鑰匙甩了甩說,“兆惠給我的,說是我哥最近在半山區造了一片溫泉度假小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過聖誕?”
展昭微微一愣,臉有些紅,點點頭。
白玉堂有些緊張,又確認了一遍,“那個,你真的肯跟我去?就我們兩個哦,過……過夜的。”
展昭臉更紅,轉開臉,“嗯”了一聲又點點頭。
這時,就聽對講機響了一下,白玉堂連忙按接聽鍵,就聽馬漢說:“頭兒,來了!”
魔法兇手04血緣
馬漢一句“來了”,成功地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也把他身後的白馳驚了一個激靈,下意識地一把抓住馬漢的衣角,縮到他身後,又好奇地探出腦袋來向外張望,小聲問:“哪裡?”
馬漢向工地入口處的方向一指,白馳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慌慌張張地向工地走來,那是個長髮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
“頭兒,看到了麼?”馬漢拿起對講機問白玉堂。
“看到了!”白玉堂注視著那個女人的舉動,說,“大家先不要動,看看她究竟要gān甚麼!”
“是!”眾人都隱到了暗處,張望起來。
白玉堂和展昭悄無聲息地下了車,等那個女人進了工地,他們也尾隨了進去。
那女人穿過碎石堆積的工地,爬下水泥管子,到了魔法陣圖旁邊,對著那鮮血畫成的,在夜幕下顯得更加詭異的圖案,跪了下來。
展昭和白玉堂小心翼翼地爬上水泥管,注視著她的舉動。
就見那是個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不是很年輕,也許是因為穿著非常樸實的緣故。她就這樣跪在那裡,看著地上的圖案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拿出了手邊塑膠袋裡的甚麼東西。
就聽一聲打火機火石撞擊的聲音,火苗燃起……她點燃了手上的一張長條形的紙片,藉著火光,白玉堂和展昭看到,那是一張類似符咒一樣,畫著古怪圖案的紙片。
眼力極佳的白玉堂驚詫地看到了那張符咒上,寫著“惡靈”之類的字樣~~
女人揮動著手上燃燒著的紙片,嘴裡顫顫巍巍,反反覆覆地念誦著:“冤有頭債有主~~佳麗~~你要報仇就去找正主吧,別再害無辜了……”
……佳麗??……展昭和白玉堂迅速地對視了一眼,魔法兇手那個連環殺人案最後一個受害者就叫徐佳麗……這裡面有甚麼聯絡?
那女人嘮嘮叨叨不停地說著,“我還有孩子,他是無辜的,我這幾年也過得很不好……”之類。
這場“法事”差不多進行了有二十分鐘,隨後,女人收起了東西,起身準備離去。
白玉堂對著對講機,正想說一聲“抓人”,就聽馬漢輕聲叫了起來,“頭兒,還有人!”
……甚麼?……白玉堂和展昭一驚,轉頭向後望,就見遠處,一個穿著黑色套頭衫的人影走到了工地口,向裡張望,猛地看見了展昭和白玉堂,轉身就跑。
白玉堂在心裡暗罵一聲“該死”拿起對講機說了聲:“行動!”就飛身跳下水泥管,向那個人影追了過去。
展昭緊緊跟上,王朝和張龍已經衝了出來抓住了那個受驚的女子。
黑色的人影一閃,跑進了巷子,白玉堂和展昭追了幾步,就怎麼也找不到人了……
無奈迴轉身,那個女人已經被王朝等押上了車。
“先收隊吧。”白玉堂皺著眉吩咐了一聲,眾人回警局。
s.c.i.辦公室裡。
白玉堂問展昭:“貓兒,這個人怎麼審?”
展昭沉思了一下,“你有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
“你是說徐佳麗的事?”
“嗯。”展昭點頭,“這也許真的和當年的案子有關……我覺得,我們最好從那裡下手。”
“她的情緒怎麼樣?”白玉堂問王朝。
“有些焦慮。”王朝回答。
展昭沉吟了一會兒,說:“她應該已經成家了,家裡還可能有個孩子。”
眾人都點頭。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感覺。”白玉堂說,“以她的年紀,孩子應該不大。”
“這樣吧。”展昭說,“先不問她,讓她等著,我們有權扣留她42小時的,是吧?”
白玉堂點頭,“你是說,先讓她著急?”
“對!”展昭點頭,“不過最好能先查出她的身份,還有她和徐佳麗之間的關係,這樣,我們的訊問才會比較主動!”
白玉堂讓王朝先去查一下她的身份,其他的人,先回家休息。
眾人各自離去後,展昭和白玉堂走到蔣平身邊看他今天整理出來的有關魔法圖的資料。
展昭突然問一邊困得直點頭的白馳,“你不回去麼?”
白馳臉有些紅,說:“我……我不困。”
白玉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問:“你是不是害怕,不敢一個人回去?”
“沒……沒有~~”白馳的聲音越來越小。
展昭笑著說:“待會兒,我們送你回去吧。”
“……嗯……”白馳點頭,臉更紅。
蔣平揉著痠痛的脖子說:“頭兒,這些圖太難找了,我找了一天了,還是找不全。”
“的確,這些圖有點兒偏,都不明白是甚麼意思。”展昭點頭說,“有甚麼人是比較拿手這些的呢……”
“拿手哪些啊?”門被推開,包拯走了進來。
“包局?”白玉堂一臉驚詫,“還沒回去啊?”
“呵呵,等你們呢,約好了一個朋友,想讓你們見見的。”包拯說。
“朋友?”白玉堂和展昭不解,“讓我們見?”
“也算都有些淵源,而且……你們最近忙的案子……他應該幫得上忙。”
……?……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白馳,你也去吧。”包拯突然說。
“我?”白馳不解,還有些緊張,這是包拯第一次和他說話耶~~
“走吧。”包拯也不多話,招呼眾人一起離去。
開著車,四人到了s市近郊一處別墅區裡,在一座造型有些古怪的小別墅前停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