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站起來就要走,“沒事啦,各位大姐,誤會誤會……走了。”
“等一下。”白玉堂叫住他,見他臉色刷白,笑,“你怕甚麼?”說完,遞給他幾張鈔票,“拿回去治傷。”
“哦~~謝謝……”小混混拿了錢飛也似地就跑了。
齊樂臉上尷尬,小聲說:“我會還給你的。”
白玉堂回頭,見文叔他們已經忙開別的了,敏銳地感覺到文叔似乎是不願意多談當年的事。
這時,一邊被齊樂和陳瑜扶著的那個女人突然盯著白玉堂呵呵地笑了起來,醉醺醺地伸手指著白玉堂說:“呵呵……好……好男人……”
“李絮你別鬧啦!”齊樂怕白玉堂生氣,連忙拉住她,但李絮卻掙開,依舊指著白玉堂說,“禍害!一看就是禍害……哈哈……殺人要償命的!看!報應來了吧……都是因為你!”
白玉堂微微皺眉,齊樂趕忙擋住李絮,回頭對白玉堂說:“你別介意,她喝多了……”
事實上白玉堂注意的是李絮那句殺人償命,想了一下,對齊樂說:“你們扶她到門口,我送你們回去。
“啊?不用……”齊樂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白玉堂已經轉身出去拿車了。
開了大概十五分鐘,到了齊樂等租住的房子,一路上,白玉堂和兩人隨意地聊著天,齊樂比較內向,陳瑜卻很健談,白玉堂大致打聽清楚了那個爛醉如泥的女人叫李絮,她是做舞臺設計的,平時經常會喝醉,清醒的時候很好相處,醉了就是這樣發酒瘋,說甚麼好男人是禍害之類的,估計是以前被狠狠地甩過……
到了地方,白玉堂叫住了轉身要扶李絮上樓的齊樂,“手機。”
齊樂不太明白,還是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白玉堂伸出的手上。
快速地輸入了一個號碼,白玉堂把手機還給齊樂,“有事就找我。”
愣了一會兒,齊樂點點頭,轉身,又回頭,“我……我已經不吃藥了。”
白玉堂微笑點點頭,開車離去。
看著車子駛離了視野,陳瑜驚異地推了推齊樂,“天啊,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齊樂白了她一眼,“你胡思亂想甚麼呢?”
“那他gān嗎對你那麼好?”陳瑜邊扶著李絮往裡走,邊問。
齊樂心裡自然是明白,白玉堂肯定是因為自己打死了齊磊,覺得應該對她現在無依無靠的狀態負有一定的責任……實在是好人。
“他有親親愛人了。”齊樂自然不能和陳瑜言明,只能搪塞。
“親親愛人?長甚麼樣?我很奇怪他會看上甚麼樣的女人耶~~”陳瑜很感興趣地問。
“你少三八。”齊樂拿出鑰匙來開門。
“說來聽聽麼,漂不漂亮”陳瑜好奇追問。
齊樂幫她把人扶進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豈止是漂亮……”
關上門。
門外走廊的拐角處,潛伏著的人探出半截身子,雙眼,惡意地盯著剛剛關上的大門。
白玉堂開車回警局,他打了個電話給徐慶,讓他查一下衛永,還有李絮。
多年辦案的經驗和天生的直覺,讓白玉堂隱隱地意識到一絲怪異。
s.c.i.的辦公室裡堆著壯觀的檔案山,展昭和白馳坐在檔案堆裡瀏覽著,時不時地jiāo流幾句。
公孫拿著幾份檔案走到辦公室裡,看見兩人的樣子,搖頭嘆氣~~
“小白呢?”問一邊低頭敲鍵盤的蔣平。
“隊長說去樓下的,不知道為什還沒回來。”蔣平頭也不抬地回答,隨即指著螢幕問公孫,“這個圖是不是和張真真屍體下面的那個一樣?”
公孫湊過去,“是啊!”他翻開資料看照片,“一模一樣!”這是甚麼?
“我在國外一個巫術愛好者的網站上找到的。”蔣平框選出一段評論給公孫看,“眼睛的圖案在咒語裡叫“阿特金”,代表曾經的惡行沒有逃過死神的眼睛,一切都到了結算的時候了,這是上天的懲罰。”
“孫倩屍體下的那個呢?”公孫拿出照片給蔣平比對。
正這時,盧方敲門進來,“小白……”
蔣平抬頭喊了一聲:“頭兒出去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呃……”盧方有些為難,就聽他身後一人說,“沒關係,我進去等就可以。”
公孫覺得聲音有些耳熟,抬頭一看,竟見沈潛走了進來。
“嗨,公孫,我們又見面了。”沈潛熟絡地打著招呼。
公孫有些疑惑地望向盧方,盧方說:“哦,沈先生是發現第二具屍體的那塊工地的所有者,他來配合警方的調查。”
公孫和蔣平對視了一眼,蔣平笑,“還真是熱心市民啊。”
沈潛微笑著聳聳肩,對公孫道:“事實上,我只是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公孫轉頭對蔣平說:“小白來了叫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ok。”蔣平點頭。
公孫拿著檔案轉身離開,沈潛連忙跟上一步說:“介不介意讓我參觀一下法醫室?”
“介意。”公孫回頭冷笑著說,“我工作的時候只喜歡和死人呆在一起。”
說完,離去。
沈潛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蔣平趕忙低頭忍笑繼續碼字。
這時,白玉堂推門進來。
“頭!公孫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蔣平連忙說。
“叫他來,我也有發現,”說著,白玉堂向展昭的辦公室走去,看到杵在原地的沈潛微微地一愣。
“哦,你好,我是……”沈潛剛想開口,蔣平就替他說,“那個工地是他的。”
白玉堂點頭問沈潛:“你有甚麼事?”
“我來看看有甚麼需要我配合的。”沈潛說。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說,“暫時沒有,有的話我們會聯絡你,謝謝你的配合。“
這時,公孫已經接到蔣平的電話走了進來,而王朝和張龍也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進門就喊,“頭!有情況!”
“進去再說。”說完,白玉堂撂下沈潛,和眾人一起進了會議室。
瞥見門外的沈潛有些訕訕地離去,白玉堂問蔣平,“甚麼意思?”
蔣平聳聳肩,向公孫呶呶嘴,輕聲說:“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玉堂瞭然點頭,看著房間裡堆得到處都是的資料,問展昭,“貓兒,怎麼樣了?”
展昭和小白馳一起抬頭,“差不多了。”
“都甚麼狀況?”白玉堂先問一臉興奮的王朝和張龍。
兩人對視了一眼,王朝說:“頭兒,我們問了學校附近的人,沒發現甚麼,不過,學校的保安說……昨晚上學校裡鬧鬼了!”
“哈??”聽到這裡,眾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驚奇地抬頭看著兩人。
“鬧鬼?!”白馳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向展昭身邊靠了靠。
“是啊!”張龍說,“學校的保安晚上十點左右出來轉了一圈,說看到那個死人的教室裡,有綠瑩瑩的鬼火,還有一個長髮女人的身影在窗前晃,他嚇壞了,就跑了。
眾人一臉的驚疑,展昭好笑地看著身邊緊緊抓著他衣角的白馳:“你怕呀?”
“嗯!!”白馳認真地點頭,引來了眾人的輕笑,紅著臉看眾人,“你們……你們不怕麼?”
張龍蹲下去拍他腦袋,“你是警察啊,怎麼相信這些?”
“那,那是怎麼回事?”白馳小聲問。
“你有沒有注意到教室的窗戶是綠色的?”公孫問白馳。
“嗯。”白馳點頭。
“那就是說,有人在裡面燃燒了甚麼東西。”白玉堂說,“一個長髮的女人……如果那個保安沒有看錯的話。”
“她跑到那裡去燒東西……”白馳看展昭。
展昭點點頭,“不是兇手,就是知情人。”
白玉堂點頭說:“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今晚我們去工地等一宿,看能不能釣到大魚!”
“公孫你有甚麼發現?”白玉堂問公孫。
“這是以前的驗屍報告。”公孫拿出來說,“只有最後一個被害者是小孩子,其他的都是成年人。”
展昭拿過剛才放在旁邊的一份報紙說,“對,叫徐佳麗,小女孩,13歲。”
白玉堂看著驗屍報告和報紙問:“有甚麼問題?”
“其他被害者都是被刀子割斷頸動脈,直接斃命,只有她的後腦有外傷,是被鈍器擊中造成的。”公孫說。
白玉堂皺著眉不解,“這個……說明甚麼?”
“兇手的手法變了。”展昭說,“從行為分析上解釋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