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小盧珍一直緊緊盯著白馳的眼睛,而且,每一把都贏了。白玉堂在一邊看得直樂,小白馳連輸了二十多次後,終於舉手投降,“我認輸!認輸~~”
盧珍歡呼著就跑了,白馳好奇地問展昭,“為……為甚麼會這樣?”
白玉堂在一邊笑:“別和這貓進行任何賭博類活動!結果一定會輸!!”
展昭白他一眼,對白馳道:“其實很簡單,每個人都有一些下意識的習慣,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出剪刀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地看右下方,出布時,會不自覺地眨下眼,出拳頭時,眼珠會偏向左上。”
“呵呵,真的好像哦~~”白馳傻乎乎地啃著麵包。
“像?像甚麼?”展昭好笑地問。
“像我昨天碰到的一個人,可以看穿人心。”白馳一臉神往地說。
“不是吧?”白玉堂有些不相信,“這種怪物還不止一隻啊?”
展昭狠狠踩他一腳,白玉堂差點被三明治噎到,用力錘胸口。
“哼!”遞杯水給他,展昭接著問白馳:“他看穿甚麼了?”
“那倒沒有。”白馳眨眼想了想,“不過他說了很有趣的話,我一直想不明白。”
“哦?他說了甚麼?”
他說“如果當不成神子,就只好當惡魔之子。因為他們有人類沒有的東西。”
“哐當……”一聲,原本握在展昭手中的勺子落進了湯碗裡。
一邊的白玉堂和白馳不解地抬頭看著一臉惶惑的展昭。
“貓兒?”白玉堂拍了拍展昭。
展昭卻突然自言自語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說著,站起來衝了出去。
“貓兒?!”白玉堂扔下三明治就追了出去。
小白馳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猶豫了一下,捧著麵包跟上。
兇手訓練營14神之子
展昭衝回s.c.i.他自己的辦公室,就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起來。
一路跟來的白玉堂和白馳見展昭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都不解地看他。
“貓兒,你找甚麼呢?”
“小白,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買了一批舊的英文報紙?”展昭邊找邊問。
白玉堂想了想:“就是你論斤秤來的那些?”
“對啊……我記得就在這附近的。”展昭越找越著急,“不會是被我扔了吧?”
“沒!在你檔案櫃右面倒數第二個櫥子裡。”白玉堂很肯定地說。
“……?……真的?”展昭有些懷疑。
“絕對!”白玉堂點頭,走過去攔住要拉開櫥門的展昭,“我來,這個行為具有一定的危險性。”說著,他側身讓開,猛地一拉櫥門,閃!——“譁”地一聲,廢舊發huáng的報紙如“cháo水”一般地湧出……
“怎麼會這樣?”展昭瞪著那座報紙山發愣。
白玉堂聳聳肩,“當時你死命往裡塞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一天它一定會噴發!!”
“快幫我找!”展昭挽起袖子衝上去扒開那座報紙山,“幫我找一篇名叫《thesonofthegods》的文章,大概是七幾年的報紙上的。”
“thesonofthegods?”白玉堂莫名其妙,“眾神的兒子?甚麼?小說麼?”
“不是,是篇心理學報道。”展昭快速地翻找著。
“白馳!來幫忙!”白玉堂一看這些全是字的huáng報紙就頭暈眼花,招呼一邊啃著麵包的白馳。
放下面包,白馳在褲子上擦擦手,也衝入了報紙堆中。
三人快速地翻找著,白玉堂突然拍拍展昭。
展昭一樂,趕忙看他,“找到了?”
白玉堂搖搖頭,用手指了指白馳,就見他正以一種非人類的速度瀏覽著報紙。
展昭笑,小聲說:“以他的智商,每分鐘至少可以看上萬字,而且你信不信,他剛才掃過一眼的都能背下來。”
“真的假的?”白玉堂睜大了眼睛,“那不是比電腦還厲害?”
展昭朝他眨眨眼,“你們白家總算是出了個頭腦發達的。”
“嗯~~”白玉堂贊同地點點頭,才反應過來,“死貓,你說我四肢發達?”
“我甚麼都沒說。”
“你~~”
“啊!!”正在兩個當哥哥的又要開始鬥嘴時,小白馳喊了起來,“我找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同時望向他。
就見白馳費力地從把自己包圍的報紙中爬了出來,仰著臉把手上的報紙遞給展昭,問,“哥,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白玉堂和展昭同時抽一口氣,出來了出來了!!耳朵出來了,尾巴也開始搖起來了!!——好可愛呀~~
展昭接過報紙一看,是76年的,在第三版的學術專版上,赫然一篇《thesonofthegods》,雖然只有豆腐gān大小,但是白馳還是沒有漏掉。
“就是這個。“展昭驚喜地看白馳。
看到了展昭眼中的笑意,白馳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展昭伸手在他頭上摸摸,“乖~~太能gān了。”
見白馳被誇獎,高興得耳朵都耷拉下來,尾巴搖得更歡的樣子,白玉堂無力地扶自己額頭,這小孩真是白家人??基因突變啊!!!
展昭已經專注地看起了這篇報道。
“貓兒,這篇報道跟案件有甚麼關係?”白玉堂好奇地湊過來,小白馳也靠了上來。
“這是一篇關於人格分裂的早期研究報道,這篇報道里把人格分裂的人,說成是擁有神賜予的特殊能力的種群,是凌駕於普通人類之上的物種,因此賦予他們眾神之子的稱號。我對這篇文章的印象很深刻,因為作者鼓chuī這些‘眾神之子’是人類最高階也是最終極的兵器。”展昭指著文中的語句說,“看,這裡寫的‘誰能擁有控制這些終極武器的能力,誰就能成為未來世界的王。’”
“譁~~”白玉堂笑,“這也太符合這次案件的邏輯了,莫非這個作者是個預言家??”
“話說回來貓兒,”白玉堂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這些報紙你都看過了?而且還記得?”
展昭和白馳同時轉臉看他,不解地問:“有甚麼問題?”
……白玉堂gān笑,搖頭,“沒有~~沒問題。”咳嗽了一聲,面不改色地道,“繼續!繼續案情!”
白馳指著標題下面作者的名字道:“這個文森特-布朗是甚麼人啊?”
“文森特-布朗?”展昭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文森特……布朗……啊!”
“是威爾森教授的本名!”展昭輕聲驚呼了出來。
“甚麼?”白玉堂也是吃驚不小,“貓兒,沒弄錯吧?那老頭不是說人格分裂不存在麼?這篇文怎麼看他都是人格分裂的絕對擁躉啊~~”
展昭緊皺著雙眉,“我也想不明白。”
“會不會,他三十年前是相信的,後來就不信了呀?”白馳問,“就好比我十年前相信聖誕老人,十年後就不信了……”
白玉堂和展昭轉頭看他,白馳乖乖閉嘴:“就,就當我沒說過。”
坐到報紙上,白玉堂摸著下巴說:“貓兒,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哦?”展昭很感興趣地看他,“這麼巧,我也想到一些,你先說。”
白玉堂點頭,說:“諾,著個案子的起因是威爾森教授被狙擊槍暗殺,那次雖然驚險,不過他很巧合地逃過了。這次,在他自己主辦的晚宴上,被他自己的太太刺傷,那麼巧又沒死。”
展昭和白馳點頭。
“表面上看起來他是絕對的受害者,不過,仔細想想,感覺很蹊蹺。”白玉堂總結。
“嗯。”展昭贊同地點頭,站起來,從桌上拿了一張白紙和幾隻筆。
“我們先把這個案子的所有人物關係理順一下。”拿起筆,在白紙上畫了個圈,說“首先,案子的幾個□縱的人,你們看,齊磊,楊鋒和喬恩。”
“齊磊和喬恩有jiāo集,就是狙擊槍。”展昭把兩人的圈畫成jiāo叉,中間的部分寫上“搶”字。
“而這兩個人,都和龐煜有關係!”白玉堂說,“齊磊是在他的she擊俱樂部裡學的槍,而喬恩和他又是朋友。“
“沒錯!”展昭接著說,“也就是說,這兩起案子,都是直指龐煜的。”
“齊磊和楊鋒其實沒有關係,但是他們之間卻有另外一環,也就是賈鄭巖!”聰明的小白馳學著展昭的邏輯往下分析,“賈鄭巖和喬恩之間有jiāo集,就是藥!!”
“非常好!”展昭騰出手來摸他頭,“以此類推,案件是一環扣一環的,完整的犯罪,到最後肯定是一個封閉的集合!也就是說,在賈鄭巖和龐煜之間,必然存在著一個或一個以上的環,把他們彼此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