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白錦堂卻故意使壞地鬆開了手。
“嗯……”隱隱的失落閃現在公孫的眼睛裡,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公孫羞愧得幾乎想要殺了自己,他用僅有的力氣扭動著,想要掙脫出白錦堂的控制,下唇已經咬得發白,倔qiáng和自尊讓他拼命忍著眼裡的淚水,絕不要在這個人面前服軟,“你……放開!”
只是,現在這副模樣,再兇悍也只是增加些情調而已,白錦堂看得有趣,貼上去蹭了蹭。
公孫感覺到抵在自己火熱上的,是更加堅硬碩大的炙熱,臉上立刻紅了一片,“無恥~~~混蛋……啊……”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公孫只剩下罵人的力氣。
“哈哈……”白錦堂好笑地把公孫抱起來,迅速地把他剝gān淨,抓住那jīng致的腳踝,把身下人的雙腿分開,放倒了腰側……
“住手……我不要……不要……”公孫驚懼地看著白靜堂的舉動,但自己卻一絲都無法違抗。
“放鬆……乖。”
“啊……你……你gān甚麼?”公孫感覺到白錦堂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摸索著,按壓探尋,突然深入……
“好緊……從沒使用過麼?”白錦堂邊吻著公孫汗涔涔的鼻子,邊將探進去的中指蠕動向前,探尋著內裡的柔軟和溼熱。
“住…………住手……”公孫搖著頭扭動著身子,想要遠離那開拓自己身體的手指,卻不知道那樣只能令接觸更徹底……第二根手指也適時地進來……兩根手指在緊緻的內裡jiāo纏擴張,公孫幾乎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白錦堂手指的關節和面板紋理……三根……
“啊……不要……停下……”公孫無力地把頭偏向一邊,汗溼的頭髮緊貼在兩鬢,說不出的惑人與豔麗……
“不要停麼?”白錦堂開始轉動手指,擴張的同時,在內壁的四周按壓著,像是在尋找甚麼,“聽你的,不停。”
“不……不是……啊!”突然,公孫驚叫著繃緊了身體,驚恐地看著白錦堂,白錦堂微笑,湊上去在公孫耳邊道:“別那麼大聲哦……說不定會被路人聽到。
……!……公孫猛地想起來,他們是在路邊的車裡,可就在這一分神的瞬間,就覺白錦堂一手抓住他的腰背,將他抬起來,體內的手指撤出,突如其來地空虛感,隨即……比手指火熱巨大數倍的物體猛地衝了進來,狠狠地撞在剛才手指鎖定的一點上,
“呀啊…………”公孫就覺眼前一片煞白,耳邊微微的耳鳴,伸長纖細的脖頸,頭無力地後仰。剛才沒有完成的釋放,突如其來,滅頂的快感和被侵入的疼痛,幾乎讓他窒息……
“呵……”白錦堂沒有動,而是輕輕地在公孫體內調整著姿勢,感受他體內每一寸的柔軟,也讓身下人充分地感受他的堅硬……看著這個平時冷若冰霜的人無力地軟倒在自己身下,承受著自己的侵入和佔有……征服的快感,促發了他體內最原始的慾望。
“公孫……”輕咬著那纖細的脖頸,感受著薄薄面板下血管中奔騰的生命力,白錦堂在他耳邊喃喃;“放鬆,寶貝……好好感受……”
“嗯……啊……”公孫被剛才突然降臨的□卸光了全部的力量,只是難耐地搖著頭,眼淚再也忍不住。
白錦堂有些驚訝地看著公孫略顯脆弱的表情,微微地不忍,但更qiáng烈的是慾望……該死的性感……
緩緩地律動起來,引來了公孫機械地顫動,腿難耐地抽搐著,那種致命一般的快感,他會死的……
“不要……不……”公孫的意識似乎已近不太清醒,只是用微弱的聲音乞求著,說不出的動人……
再也無法忍耐的白錦堂,輕吼了一聲,快速地律動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公孫最致命的敏感處,每一下,都會弄得身下人呻吟顫抖。漸漸陷入無意識狀態中的公孫,就像一片飄絮一般,隨著白錦堂的動作顛動起伏。那人在自己體內盡情地馳騁聳動,予取予求,而他能做的,只是呻吟、搖頭和忍住梗在喉嚨裡的尖叫……直到白錦堂低吼著,將自己釋放在他的體內,徹底地陷入黑暗中。
………………
稍稍做過整理後,白錦堂用西裝蓋住蜷縮在座椅上的公孫,才驚覺這人真的是纖巧,怎麼一件外套就可以徹底蓋住……
重新發動車子,駛向近郊的一處別墅,那是他最近剛剛購置的,本想在公孫生日時帶他來,沒想到早了兩個月……
他現在需要一張chuáng,不是用來休息,而是再一次地,更好地感受身邊的人……剛才的,遠遠不夠!
海米粥下鍋,慢慢熬。
香蘇小魚微甜微脆,下粥剛剛好。
還有蟹huáng包子,蒸得又白又軟……
香噴噴的氣味從廚房一直飄出來,繞啊繞,飛進了臥室。
展昭的鼻子比腦袋更先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坐在chuáng上聞啊聞~~好香啊。
在廚房忙碌的白玉堂,估計那貓差不多已經被“燻”醒了,就走過來,推開了臥室的門——果然。
見展昭抱著被子坐在chuáng上,呆呆的樣子,白玉堂笑著拉開了窗簾。
明媚的陽光有些晃眼,展昭眨眨眼,適應著光線,又清醒了幾分。
白玉堂走到chuáng邊,坐下,湊過去在展昭嘴上親了一口:“貓兒,早。”
……///……展昭好像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兩秒鐘後,紅著臉推了那耗子一把,抬袖子擦嘴。
“死貓!不準擦!”白玉堂抓他手腕子,“親我一下。”
展昭驚得瞪大了眼睛。
“gān甚麼?昨晚我們講好的!”白玉堂說得理直氣壯,“你想不認帳啊?始亂終棄!”
展昭臉上的紅暈開始向耳朵和脖子蔓延~~死耗子,不要臉!誰有亂你?!
“來。”白玉堂笑眯眯地湊上去。
展昭斜眼瞥他,突然對著門口一指,“啊!!”
白玉堂本能地回頭,門口甚麼也沒有啊,正納悶,就覺腮幫子上一熱,反應過來時,展昭已經從chuáng上下來,飛也似地奔進了洗手間。
白耗子在臥室裡喜得抓耳撓腮,耗子尾巴都翹上天了,還在有節奏地搖啊搖~~
展昭衝進了洗手間,開水龍頭準備洗臉刷牙…………話說,這白耗子嘴上怎麼會有檸檬味呢??
抬眼,就見自己的牙刷杯旁邊,放著白玉堂的牙刷杯……他的牙膏是~~檸檬味??果然!
展昭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甚麼,眼前粉紅色的泡泡都快冒出來了,趕忙掬了把涼水潑臉:“展昭!!你要振作啊!!”
抬起頭,手卻還是鬼使神差地伸過去拿起了那管牙膏——檸檬味道耶,要不要試一下。
“貓兒。”
被這突如其來地一聲嚇得蹦了起來,展昭轉身,就見白玉堂莫名其妙地站在門口,“呃,我想問……”
展昭立刻把牙膏扔回洗臉檯:“問甚麼?只是看一下而已,又沒有要用!誰要用你牙膏!我最討厭檸檬味!!”
白玉堂有些驚訝地看著展昭,隨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說:“貓兒,我是想問你,jī蛋要一面煎,還是兩面。”
……//////……
十秒鐘的沉默後,展昭抬手抓起牙膏就向笑得一臉得意的白玉堂扔了過去!“死老鼠!滾出去!”
“嘭”地一聲關上洗手間的門。
裡面的展昭臉上開始冒蒸汽,外面的白玉堂拿著牙膏笑得嘴都歪了……呵呵,檸檬味啊~~~~
美味的海鮮早餐還是把展昭一早的壞心情消滅得gāngān淨淨!貓麼,只要有魚吃,自然都是高興的。
“喵~~~”白玉堂的手機響,拿起來看顯示。
“我哥的??”白玉堂震驚。
展昭奇怪地看他一眼:“有甚麼好奇怪的?手機不是你送給他的麼?”
“呃……不是這個問題。”白玉堂有些無奈地說,“我以為他只會打電話,沒想到還會發簡訊。”
“你怎麼講得你哥跟白痴一樣??”展昭喝粥。
“事實上……”白玉堂點開簡訊,“他就是個電子白痴~~~”
……………………
看著簡訊的內容,白玉堂沉默了。
“怎麼了?”展昭好奇問。
“啊~~~”白玉堂表情複雜,“這個,甚麼意思?”說著,把手機遞給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