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嘎然停住,公孫猛地一震,幸好綁著安全帶,但那前衝力還是弄得他暈頭轉向,肩膀被安全帶勒得生疼。
“你……發甚麼神經?!”公孫氣極,想罵人,卻被白錦堂的表情嚇到……
眼前的白錦堂,完全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有些脫線、死不要臉的變態,而是……如此令人害怕。
“你……”公孫驚慌地伸手抵住靠過來的白錦堂,“怎麼了?”
白錦堂臉上的戾氣漸漸斂去,留下一派的冷酷與平靜。
“公孫。”他緩緩開口,伸手抓住公孫的下巴,和他對視,“看見了麼?這才是真正的我!”
“什……甚麼意思?”公孫向後靠,白錦堂卻又bī近:“我會殺死所有想染指你的人,不論男女。”
“你……”
“我喜歡你。”白錦堂湊近,對著嚇傻了不知所措的公孫狠狠地道,“所以我要你!現在!”
夜幕降臨,湖濱路上,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愜意地漫步在掛滿了彩燈的梧桐樹下。
左側是平靜的湖面,湖上的遊船,燈火閃爍。
右側是車流湧動的公路,車尾燈jiāo織成絢麗的燈網。
展昭走在前面,白玉堂稍稍落後,靜靜地跟著。
驚訝於白玉堂的安靜,展昭邊走邊用餘光看身邊的人,只是,那人一直低著頭,似乎在想甚麼。
“貓兒。”
正在納悶,白玉堂卻開口叫了一聲。
展昭轉回身,看身後的白玉堂。
光影jiāo錯間,眼前的人,彷彿是獨立於這喧囂繁華之外的存在……清晰異常。
白玉堂走上了一步,站到展昭面前。
“貓兒……”吸了一口氣,認真地說,“我們……改變一下,好不好?”
展昭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改……改變甚麼?”
“呵……”白玉堂qiáng裝鎮定地笑,“我們的狀態……關係……”
展昭臉微微泛紅:“甚麼?”
“一直都很……”白玉堂努力地鎮靜,“很……很曖昧。”
展昭抬眼看他,不說話。
“那個……”白玉堂撓撓頭,“我想……明確一下。”
“……嗯……”好半天,展昭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你同意?”白玉堂有些驚喜。
“……嗯……”
白玉堂好笑,輕輕抬起展昭的下巴:“貓兒,‘嗯’甚麼啊?”
展昭抬頭看他,眼神相對,只是靜靜地等著。
“我……”白玉堂有些侷促,“我喜歡你。”
………………
展昭沉默了好一會,直等到白玉堂覺得自己頭髮都白了,就見展昭輕輕地點點頭:“嗯。”
看到展昭的反應,白玉堂愣住:“嗯??”
“……嗯。”
“嗯?”
“嗯!”
白玉堂的嘴角漸漸地咧大,笑意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睛。伸手把展昭拉到自己的身前,低頭……
“貓兒……”輕柔地吻住,“我喜歡你。”
展昭抬頭有些青澀地回應,惹得白玉堂驚喜jiāo加,“我想要你……現在……”
就聽展昭小聲地說了一句:“死老鼠,得寸進尺!!”
世間的所有人,都可以呼吸清新的空氣,沐浴普照的陽光。但是,靈魂卻有不一樣的歸宿,有的被愛包圍,有的被恨糾纏。如果心中藏著一份寬恕,就會躺在純潔的雲端;如果心中藏著一份怨恨,就會沉入黑色的泥潭。
電腦的顯示屏上,清晰地顯示著郵件的到來。
“為何只有你得不到幸福?為何只有你孤獨?”
眼淚,順著微笑的臉龐滑落,勾勒出扭曲的線條,手中,彩色的藥丸……
這水源比墨還黑,滾滾流動著。我看見水底的池沼中,許多滿身汙泥的靈魂,他們赤著身子,非常憤怒地相互毆打,撕咬,將彼此的身體弄得殘破不堪。
憤怒的人永遠得不到救贖,他們只能詛咒,喊叫,在無盡的深淵裡咆哮、咆哮……
————————《神曲》地獄第五層
兇手訓練營10情迷
夜色下偏僻的馬路上,一輛黑色的賓士,幾乎已經融入了周圍的背景色裡。
公孫有些驚恐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白錦堂,張嘴剛想說話,白錦堂就惡狠狠地吻了上來。
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的身體幾乎緊緊地貼在一起,公孫抵抗,可是根本連手都抬不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差得太多了,光是感受那種氣勢,都會讓人不自覺地發抖。
白錦堂的吻,帶著一份狠戾的粗bào,但又極有煽惑性,唇齒jiāo融間,舌頭不停地侵入,舔嘗著那敏感柔軟的口腔,幾乎是像要透過喉嚨進入體內一般,公孫只覺得幾乎斷息,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是感覺周身的力氣都在離自己而去,腦子漸漸失去思考的能力,那觸碰的感覺越來越清晰qiáng烈,還有那絲絲莫名的,讓他羞恥的快感……
在感覺自己就要窒息的一剎那,白錦堂放開了他的唇。公孫軟軟地躺在不知何時被放倒的車椅上,喘息。
刺耳的撕裂聲傳來,公孫的意識漸漸恢復,就覺胸前一片微涼,緩過神來,白錦堂竟已經扯開了他的毛衣。
那雙注視著自己身體的眼睛,讓公孫想到了看著獵物的shòu類,身子就又不聽使喚地顫抖了起來,抬手去阻擋白錦堂扯開他皮帶的手,慌亂地想要坐起來,卻又被狠狠地壓倒。
“住手……”公孫捶打這低頭在自己胸前舔舐親吻的人,那唇舌經過之處,留下的是斑駁的痕跡和如同灼傷一般的火熱……白錦堂惡意地試探著,當他輕輕地咬到公孫的側腰時,身下的人猛地掙動了一下,全身繃緊,腰微微地抖……
“呵……”
白錦堂對著公孫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腰,將他抱起來一些,隨即,低下頭流連在那纖細的腰際,啃噬一般地咬弄了起來。
“啊~~”公孫驚叫一聲,立刻咬住下唇,不要發出這種聲音,但是白錦堂卻不肯放過他,一把扯開那礙事的褲子,公孫就覺腿間微涼,明白白錦堂的意圖後,嚇得他激烈地反抗起來。
“不要……你……啊……”公孫只覺得白錦堂的碰觸可怕異常,每到之處,畢將他bī得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為什……啊……”無可抗拒,只得問原因,那可以明確感覺到的bào怒究竟是因為甚麼?
“那個女人是誰?”白錦堂邊吻著,邊問,公孫驚懼地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間的那堅硬灼熱,睜大了眼睛,“你走開!走……啊!”
“說,她是誰?”白錦堂伸手拽下自己的領帶,解開襯衣的扣子。
公孫看著他的動作,說不出的惱怒,使出全身最後的力氣推他:“不關你事!”
白錦堂盯著公孫的眼睛,笑,“你是在邀請我麼?”
公孫看到他眼中那絲危險的光芒,慌亂地搖頭:“不要這樣……”
“呵……”白錦堂笑著低頭咬住公孫左胸前小小的凸起,驚得公孫倒吸一口冷氣,“住手……”
“住手?”
“啊~~”
白錦堂在公孫的驚叫中,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分開公孫的膝蓋,把自己擠進他雙腿之間,低頭審視幾乎是□地呈現在自己面前的身體。
極少運動,讓公孫身上的面板白皙無瑕。
“真美。”白錦堂讚歎著,低頭開始享用這份純白的柔軟,唇齒由腰間一直向下舔舐到大腿的內測,品味著那份特有的滑膩,感受微弱的抗爭,說不出的滿足和燃燒得更高的慾望。
“不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公孫有些絕望地望著白錦堂。
“當然知道……我做夢都想這樣做。”
“啊……不……嗯……”
白錦堂邪魅地笑著,伸出舌頭,隔著純棉的單薄內褲,逗弄著公孫的慾望,“你也有感覺麼?”
“閉嘴!閉嘴……啊……”
白錦堂已經抬起上身,一手扶正公孫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一手從縫隙中探進公孫的內褲裡,輕緩地揉弄了起來。
“嗯……唔……”公孫難耐地扭動著,白錦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公孫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gān了,手腳麻軟無力,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到了白錦堂手所掌握的地帶,微微的疼痛,和難言的快感,本能地弓起腰,連頭皮都感覺到火熱……眼前隱隱的白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