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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2022-02-27 作者:耳雅

白馳站在門口,驚駭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跨前一步。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齊樂漸漸安靜了下來,而整個警局也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比警察更熟悉這種慘叫聲,除非毒癮發作,否則,誰也無法叫得那麼悽慘……

趙虎筋疲力盡地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丁兆惠鬆開了齊樂身上的綁繩,用毯子把她包好,抱起來放到一張比較寬的躺椅上,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s.c.i.裡的眾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白玉堂問趙虎:“具體甚麼情況?”

趙虎抓抓頭,說:“我下午剛趕到m大,就見那丫頭自己走出了學校,她打車去了霓裳街。我就奇怪啊,她一個女大學生去霓裳街這樣的地方gān甚麼,就跟緊了一點,後來,見她向街頭的一個飛仔買了甚麼。那小子我見過,專賣烴粉的。“

趙虎長出一口氣,接著道:“就這個時候,我見有個穿黑色套頭衫的小子鬼鬼祟祟走了上去,手背在身後,那麼長一把西瓜刀。一看他的方向是衝著齊樂去的,我就衝上去了。只可惜,那小子機警得很,一轉眼就跑了,我也不敢把那丫頭一個人留在原地,只好先帶她回來。”

“長相甚麼的呢。”

趙虎搖頭:“這傢伙不止穿著套頭衫,還戴著頭套。我前一陣子就聽說最近在霓裳街之類的紅燈區,經常有不明身份的人砍傷□和白粉妹,沒想到這回讓齊樂趕上了!”

白玉堂皺眉,“這麼巧麼,正趕上齊樂?”

展昭也搖搖頭:“很奇怪,我們今天剛去找過齊樂,晚上就出事了?”

“不……不大可能是巧合。”不知甚麼時候走進來的白馳,小聲地說了一句。

“怎麼說?”展昭看他。

白馳看看展昭,猶豫了一下,有些膽怯地說:“就拿一個月為例,你們今天去找人的機率是1/30;在一個大學裡,有至少一萬個學生,你們找到她的機率是1/;她今晚出門的機率是1/30;這一時間同時發生的毒品jiāo易案件,有十件的話,就有1/10;犯人今天出門行兇的機率是1/30。也就是說,兩件事情完全是巧合的機率是一百億分之一,無限接近於零,所以,兩個案件完全無關的可能性沒……”

白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在場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種驚異的眼神望著他。

“這小孩是誰?”白錦堂突然問白玉堂。

白玉堂一笑,說:“咱本家一個兄弟,三叔白峰的兒子,叫白馳。”

“哦~~”白錦堂很感興趣地摸摸下巴,道:“你確定不是撿來的?”

……

展昭無奈瞥了那兩兄弟一眼,真不愧是親兄弟!

“趙虎,你一會去重案組把這個襲擊案件的相關資料全部拿過來,我們併案處理。”

“是!”趙虎跑下樓。

“喂!小堂弟!”白玉堂叫住被看得心驚膽顫,正想躲到展昭身後去的白馳,道,“你想不想轉來s.c.i.”

……?!……甚麼……白馳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白玉堂考慮了一下後說:“這個案子先借調!如果你表現合格,就把你轉過來!不過……”白玉堂補充道,“只能做文職!”

黑暗中,我看到令我瞠目的景象,兩隊人使盡全力滾著碩大的圓形重物,面對面相互衝刺撞擊。一方叫罵“你們為何不肯放棄?”另一方回擊“你們為何放手丟棄?”

重物撞擊的疼痛,令兩方發出驚人的哀嚎聲,但是,無論多麼痛苦與疲倦,彼此的攻擊卻無法停止。

————————《神曲》-地獄第四層

點燃手中的汽油彈,扔向那密集的人群,聽著尖叫聲,大笑。

揮動手上的長刀,看著銀光閃動,血光迸現……嘴裡喃喃著:“能解救她們的,只有你!能解救她們的,只有你!……”

一遍又一遍,無法停歇。

兇手訓練營07煉獄

跑去重案組拿資料的趙虎,五分鐘後就空著手奔了回來。

“頭……頭……”趙虎像是有鬼追一般地衝進來,“不……不得了了。”

“又不得了?”白玉堂皺眉,“怎麼啦?”

“霓裳街大亂!”趙虎喘著氣,“樓下跟出動軍隊似的,全是防爆隊的,說是有個瘋子在霓裳街扔汽油彈,揮刀亂砍人,好像和砍齊樂那個是同一個人。”

白玉堂愣了有那麼兩秒鐘,拿起外套就喊了聲:“去看看!”

驅車來到霓裳街口,就聽到雜亂的警笛聲,打老遠看,就見前方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白玉堂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起來,是包拯。

“你馬上帶部下到霓裳街。”包拯劈頭蓋臉就來了一句。

“已經到了。”白玉堂回了一句後,掛了電話。

展昭,趙虎和白馳跟著白玉堂一起跑進了防爆警組成的包圍圈,抬起頭,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就見一個高聳的露天舞臺上,站著一個全身是血的年輕人,他的周圍躺著好些受了傷的人。

那人手上拿著一隻打火機,站在舞臺中間,睨視著臺下的眾警察們,就算離得很遠,還是可以聞到臺上傳來的刺鼻汽油味……

舞臺後面的大片建築已經被大火籠罩。

“白隊!”防bào隊的指揮官徐凱和艾虎一起跑了上來。

“他甚麼意思?”白玉堂有些驚異地指著臺上那個,看來極其瘋狂的人,問艾虎。

“那家‘煉獄’酒吧今晚舉行週年慶,在露天擺了個舞臺,正表演時,那個人就提著兩桶汽油衝上了臺。他砍傷了好些表演的女演員,向‘煉獄’酒吧裡扔了汽油彈。”

“那些演員身上都被潑了汽油?”展昭問。

“沒錯。”徐凱說,“他甚麼話都不說,只是拿著打火機在那裡走來走去。”

“他沒甚麼要求?”白玉堂問。

“沒。”艾虎搖頭,“到現在甚麼話都沒有說過,就是看著我們。”

“沒法開槍!”徐凱說,“太危險了,他手裡的打火機一掉,那十來個姑娘就死定了。”

展昭和白玉堂聽完兩人的敘事後,抬眼認真地打量起前方的情況。

就見那個舞臺大概有兩米高,臺上橫七豎八或躺或臥的十來個女演員,穿著火紅bào露的表演服,到處都是血,身上都被汽油打溼了,汽油和血的混合液體jiāo融著,在光潔的舞臺表面蜿蜒流淌。表演用的五彩she燈打下絢爛的光,光影中,虛幻而說不出的yín靡。

那人就站在舞臺的中間,穿著黑色的套頭衫,頭套已經拿下來了,面貌卻看不清楚,因為他的臉已經被飛濺的血滴弄得像張破碎的紙片,只有紅與白的jiāo錯。身材是瘦高型的,瘦得異常,他像是個傲慢的執刑者一樣,在臺上小步地來回踱著,挺著胸,高昂著頭顱卻低垂著眼簾。他時不時會看看臺下的警察,眼中滿是興奮,又時不時地看看躺在臺上的傷者,臉上卻全然是鄙夷。

他身後的酒吧正在往外冒著濃煙,那霓虹閃爍的“煉獄”兩個字,說不出的刺目。

展昭和白玉堂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全神貫注,就像是在思考著甚麼,眼眸中,映襯著火光的跳動。

片刻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頭,就是他!”趙虎湊到白玉堂身邊說,“不會錯。”

白玉堂點頭,轉臉問展昭:“貓兒,有甚麼打算?”

展昭又看了舞臺一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把打火機扔下臺!”

“你呢?”展昭回問白玉堂,“甚麼打算?”

白玉堂看著後面濃煙滾滾的酒吧,說:“從二樓下來,制住他正好,不過前提是……”

展昭瞭然點頭:“明白了,他把打火機扔下臺。”

“你要上二樓?”徐凱驚道:“太亂來了!整棟樓都著了火!”

白玉堂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展昭:“貓兒,幾分把握?”

“對半開吧。”展昭把外套脫掉,剩下白色的襯衫。

“等一下!”徐凱道:“只要讓他把打火機扔了,防bào隊員就能衝上臺把他制服啊!”

白玉堂把外套遞給他,一笑:“是啊,不過你能保證他沒有第二個打火機?”

“呃……”徐凱無語。

“虎子,跟我來。”白玉堂轉身,帶著趙虎衝出人群。

展昭看著兩人走遠,對徐凱說:“幫我準備點東西。”

“甚麼都行!”徐凱眼中閃著隱隱的興奮。眼前這個書生氣十足的年輕人,被贊為天才中的天才的心理學博士,他能用怎樣的魔法來挽救這幾乎已經是絕望了的局面呢?

展昭微微一笑,道:“一個微型的揚聲器,一輛比那個臺子高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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