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白……”
展昭好笑地看白馳,“那耗子盲腸早割了!就是因為飯後打球來著。”
“哦~~”白馳點頭。
“你好像很怕他?”展昭問他。
“……”白馳的臉紅了起來,“他……他那天,收了我的子彈。”
“嗯?”展昭不解。
“就是,我……忘了開保險那次。”白馳有些猶豫,“他,是不是,說我沒資格用……槍。”
展昭含笑看了他一會,道:“你家人是不是經常提起,你有這樣的一個堂哥?”
“嗯。”白馳點頭,“他們,經常要我……學他那樣。”
“然後呢,那天你第一次見他時,覺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太遠了?”展昭很感興趣地說,“你覺得像他那樣是不可能的?”
“嗯!!”白馳很認真地點頭,“我……我警校,都是勉qiáng畢業的……根本,不行……”
展昭擺擺手:“不用在意!不會打架,不會打槍,不代表就不能當警察啊!”
“……”白馳驚奇地抬頭看展昭,“有這樣的……警察?”
展昭樂呵呵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怎麼沒有?這裡就有一個啊!”
“你……你?”白馳長大了嘴,“怎麼可能?”
“我除了考試,從沒開過一槍。”展昭抬頭指指天上的月亮說:“我還有散光,看起來,像有四個月亮在閃啊閃!”
“呵呵……”白馳終於被逗笑了,人也輕鬆了起來,“可是,你還是好出名的,他們都說你是天才。”
“其實,那天小白卸你的子彈,並不是說你不配用槍。”
“那……那是為甚麼?”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白馳很久。
“他根本就是一隻阿米巴原蟲!”展昭小聲說,“你不能把他想得太複雜!”
遠處的白玉堂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阿……阿米巴??”白馳睜大了眼睛。
“就是低等單細胞生物!!他要是覺得你不配用槍,肯定會直接跟你說!”
“那……為甚麼?”
展昭微笑著說:“他只是覺得你當時的狀態,不適合拿槍。”
“是……是這樣啊?”
“喂~~~”白玉堂在遠處拍著球,“差不多了吧?你倆也出來運動一下!臭貓,整天吃飽了不動,小心長肚子!!”
展昭飛了個白眼過去。
“他體力真好,一轉眼就扔了六十個了,氣都不喘一口。”白馳一臉的神往,“我連十個都丟不中!”
“你剛才說甚麼?”展昭驚訝地轉頭看他。
“??”白馳不解。
“小白!”展昭喊白玉堂,“你剛才叫我們的時候投到第幾個?”
“哈?”白玉堂收起球,拍著球往這裡走,“差不多,六十個吧。”
展昭轉過臉看著緊張起來的白馳,“你剛才和我聊天的時候有數啊?”
“沒……沒有,有,有節奏的,總時間除一下……”白馳結結巴巴地解釋。
展昭想了想,低頭找了塊小石頭,就在水泥臺階上畫起了圈圈和叉叉。
白玉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你gān甚麼呢?”
看著一地沒有規則的圈和叉,展昭有些興奮地把石子遞給白馳,道:“按照這個規律,再往下畫五個符號!”
白馳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低頭去看符號,幾乎是連一秒鐘的思考時間都沒用,白馳就在那排符號後面,畫了幾個叉和圈。
“呵~~”展昭倒抽一口氣。
“貓,你搞甚麼鬼?”白玉堂好奇地湊上前,看地上的符號。
“愛德華標準測試!”展昭有些激動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堂弟的智商在170以上!!”
“170是甚麼概念?”白玉堂不解。
“正常是80,聰明是100,居里夫人是150,愛因斯坦是160!!”展昭道:“他當年要是學的是物理的話,可能比霍金還有成就!!”
白玉堂眨眨眼,隨後笑著拍了白馳的肩膀一把:“好小子!有出息,你肯定不是撿來的!”
話剛出口,就被展昭狠狠踢了一腳:“說甚麼呢你!!”
“死貓!”白玉堂拍著球就往球場中心走,“歇夠了就出來單挑!爺打得你片甲不留!!”
展昭脫下外套扔到看臺上,招呼白馳一起去,卻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我……我真的沒給,白家丟……臉?”
展昭笑:“做一個好警察,不一定要用槍的!”說著,點點自己的腦袋,“你有一個上天給的,最好的武器哦!!”說完,就摞起襯衫袖子跑去白玉堂身邊,搶球,“白老鼠!你囂張的日子到頭啦!!”
“貓!你犯規!”
“誰說的?!”
“你都抱著球跑了,還不犯規?!”
“哼!”
“喂!你踢足球那??”
“she門!”
“你個死貓,你懂不懂規則啊??”
“我就是規則!”
……
三人一直鬧到九點多,其實是展昭和白玉堂兩個做哥哥的在那裡鬧,白馳這個做弟弟的幫忙撿球……
dididdi~~
白玉堂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白玉堂接起手機,“甚麼?!……我們馬上來!”
“怎麼了?”展昭見白玉堂一臉嚴峻。
“齊樂出事了。”
“甚麼?”展昭驚了一條跳:“她怎麼樣?”
白玉堂搖搖頭:“別急,幸虧今天讓趙虎跟著她,她在“霓裳街”買烴粉的時候,被人用刀襲擊了,趙虎救了她,不過那個砍人的跑了。”
“被人砍?”展昭一臉的疑惑。
白玉堂收起球,拿外套扔給展昭:“齊樂受了傷,不過就是不肯去醫院,虎子帶她回s.c.i.,讓公孫先幫她包紮一下。
“那我們快走!”展昭穿上外套就跟著白玉堂往外走。
“給!”白玉堂把球扔給白馳:“你先回去,我們有事要先走。”
“啊~~”白馳抱著球,緊跑上幾步,仗著膽子大聲地說:“我……我也想去。”
話一出口,白馳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那麼大聲地說話呢,臉紅地低下頭。
白玉堂微微一愣,轉頭看展昭,對他豎豎大拇指,意思是“行啊貓兒,半小時就把人自閉症治好了!”
展昭對他比了個v,“我可是專家!!”
“走吧。”白玉堂言簡意賅地對白馳說了兩個字,就和展昭快步向公寓樓下的車子跑去。
白馳反應了一會,才明白白玉堂是讓他跟著,趕忙撒開腿就追。
警局大樓s.c.i.辦公室裡
齊樂裹著趙虎給她的毯子,坐在椅子上,微微地抖著,左上臂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著血。
公孫拿著醫療箱走進來,給齊樂遞上一杯熱茶:“別怕,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齊樂抖了一下,抬頭有些驚恐地看公孫,隨即點點頭。
公孫輕輕檢視她的手,刀傷並不很嚴重,但還是需要縫針。拿出酒jīng,棉紗布等,公孫開始給齊樂處理傷口。
齊樂就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公孫皺眉,感覺到一絲異樣。
趙虎在一邊站著,臉色難看,見公孫抬頭看他,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粉狀物給他看了看。
公孫抽了口氣,暗道,這女生才多大,就吸毒?而且她現在的樣子……
正想著,就見齊樂突然劇烈地抖動了起來,臉部表情漸漸扭曲。
“糟了!”公孫叫了一聲,“她毒癮發作了!”
“啊~~~”齊樂猛地站起來,公孫想抓住她,只是此時的齊樂力氣大得驚人,她猛地推開公孫。
公孫一個趔趄向後倒,就感覺身後一雙熟悉的手,一把接住了他。
“白……”公孫回頭,就見白錦堂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看你這麼晚還沒回去,就來看看。”白錦堂把公孫扶好,抬眼,表情複雜地看著被趙虎按在椅子上,正不顧一切拼命掙扎的齊樂。
跟著白錦堂來的丁家雙胞胎已經衝了上去,一個抽出毯子,把齊樂包在椅子上,另一個找來繩子,把被毯子裹嚴實了的齊樂綁在椅子上,趙虎用全身的力氣壓住椅子。
齊樂痛苦地掙扎著,拼命扭動著身體,撕心裂肺地叫著,不聽地哀求著眾人給她毒品……”
白玉堂和展昭剛出電梯,就聽到了這淒厲的慘叫聲。
看著s.c.i.辦公室裡一片混亂,還有齊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白玉堂和展昭抿著嘴站在一邊,胸口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