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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022-02-27 作者:耳雅

“你們是被這整件案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利用。”白玉堂無奈地搖搖頭,對著船艙黑暗的帷幔後面喊了一聲,“出來吧,真兇!”

張博義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肯黑色的帷幔,又不解地回頭看白玉堂。

白玉堂掏掏耳朵:“還是那句話,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你是怎麼知道趙爵的案件是加密資料的?”

……!……

張博義猛地愣住,隨後,震驚之情溢於言表:“難……難道……”

“哈哈~~~哈哈!”帷幔之後,傳來了一個有些蒼老的笑聲,一個身形佝僂的人影,走出了黑暗。

那人手上拿著一隻手槍,走到趙爵身邊,伸手抵住趙爵的太陽xué,抬頭對白玉堂說:“真不愧是白允文的兒子,天生的敏銳……哼,還有你”說著,一指展昭又指指趙爵:“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樣,聰明得讓人討厭!”

“孫慶學,孫頭……”白玉堂笑看著他,“你處心積慮了將近二十年,真是執念很深啊!”

孫慶學哈哈大笑:“慢來慢來,先不說別的,你們為甚麼會知道是我?”

白玉堂看展昭,“你先來我先來?”

展昭伸手示意:“你先。”

白玉堂點頭,轉臉看著孫慶學道:“陳璟的案子,你露餡了!”

“哦?”孫慶學想想:“為甚麼?”

白玉堂接著道:“那個暗示陳璟去害公孫的,和那個常年在那傢俬人診所裡給人心理援助的,根本不是許教授,而是你。當然,殺死許教授的,也是你!你是想讓他來做替罪羊。”

孫慶學讚許地點頭:“全中,但是,你是怎麼發現的?”

“生活習慣!”白玉堂道:“許教授是個有經濟實力,嚴重潔癖,很封建的人,而且還有嚴重的心臟病。”

他不可能住在那種骯髒,到處是□和吸毒者的聲色場所。我去對面的酒吧問過,那裡酒吧女所住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你的診所,她描述的那個診所醫生的背影,更像你。”

“背影?”孫慶學微微一愣。

“沒錯!你每天低著頭,打扮得和許教授很像,再加上一直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坐診,所以大家都把你誤認為是許教授,唯獨那個在上方望著你背影很多年的人,對你的描述,才是最真實的。她說的是駝背的,寬闊的,而不是瘦削的……這是你和許教授之間最大的區別。”

“很好……很好。”孫慶學讚許,“不過只憑著一點,只能算是猜測吧。”

“當然不只這一點。”白玉堂接著說,“然後我就想,能跟趙爵的案件扯上關係的老頭有多少人,那個人要能充分地接觸趙爵,或者他的案件資料,才能模仿他犯罪,然後,我就想到了你。”

白玉堂停頓了一下,“你還記不記得那次請我和貓兒吃麵?”

孫慶學一愣,“吃麵?”

白玉堂道:“我當時就在想,一個衣食住行都不是很講究的人,為甚麼在值班的地方,有那麼多隻碗呢?”

孫慶學的眼瞪大。

白玉堂接著道:“很幸運的,我在那個診所裡,也找到了很多碗——我猜,這是某種常年儲存下來的回憶或者生活習慣吧?”

……

“哈哈~~~~”聽完白玉堂的敘述,孫慶學狂笑了起來:“好!好好……真是不得了,就因為幾個碗……”

白玉堂繼續說:“這一切,構成了對你懷疑的基礎,接著,貓兒的所得,印證了猜測的正確性。”

孫慶學很感興趣地看向展昭:“哦?你有甚麼所得?”

展昭伸手,對著孫慶學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孫慶學一驚。

展昭道:“你雖然有趙爵當年案件的資料,也對心理學有初步的瞭解,但說到頭來,你只是一個粗糙的模仿者罷了。”

“甚麼?”

展昭一笑:“陳璟在殺死吳昊後,特意對秦家奇做了這個動作,為的,是讓大家把注意力引到趙爵的身上。我看過趙爵的檔案記錄,他在案件中,都會做這個動作。在一般人眼裡,這只是一種標誌性的動作或者某種習慣,可事實上,這是趙爵所發出的一種指令。被暗示的人,只要看到這個動作,就會完成他的指令,當年白錦堂就是因為這個動作,才發現了趙爵的不對勁。”

孫慶學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換做了yīn森森的冷意:“是這樣啊~~的確,許彥勤和張博義都不可能知道這些,只有我這個可以第一手接觸到機密資料的人,才知道。”

“而最後張博義打來電話,要求拿機密資料來換趙爵,就最好地證明了你才是幕後人!”展昭道。

白玉堂點頭附和:“估計那天,你特意叫張博義到你的診所,告訴了他機密資料的事情,為的,是讓陳璟能撞上他,這樣的話,就完美地把罪責都推到了張博義和許彥勤的身上。

“呵呵~~哈哈哈……”孫慶學放聲大笑,“真是……完美的推理……哈哈……”

白玉堂皺眉看著瘋狂的孫慶學:“你為甚麼要害那麼多人?公孫跟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恩怨!”

“因為我討厭你們這種人!”孫慶學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我討厭你!你爸,包拯,還有你!”抬手一直展昭:“該死的天才!該死的完美!就像天使一樣的存在,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是你們的陪襯!”

孫慶學喋喋不休地罵著,展昭注意到趙爵突然微微一笑,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濃烈。

“特別是你!”孫慶一推趙爵,那槍指著他,“你……允文和包拯都寵著你,把你當天使一樣,我就是一個平庸的看管資料的,卻總要忍受和你們幾個發光體在一起,唯一的用途就是給你們煮麵!……可是,你記不記得你是怎麼嘲笑我的?你說我完全沒有才能,你說我不能研究心理學……你說我一輩子都不是當天使的命……該死的,你們這些該死的天使……”

孫慶學越說越激動,展昭突然一個激靈,對著前方大喊一聲:“不要!”

趙爵的微笑綻放。

就見張博義突然拿著尖刀衝向了孫慶學,狠狠地揮刀……血光四濺。

孫慶學捂著不停向外噴she鮮血的頸部,緩緩倒地,躺在血泊中的他死死盯著一邊笑得前仰後合的趙爵,慢慢停止了呼吸。

“把刀放下!”白玉堂大喊一聲,但是,張博義已經毫不猶豫地抬手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望著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屍體,白玉堂有些來不及反應,展昭無力地苦笑:“馬蹄蓮……”

“甚麼?”白玉堂不解地回頭看展昭。

展昭深吸一口氣,看著趙爵說:“馬蹄蓮的花語是聖潔,永恆……讓人聯想到純白的翅膀……”

白玉堂心驚:“指令是‘天使’?!”

展昭點頭:“沒錯,張博義經常看到馬蹄蓮,而在他的生活中,因為許教授的研究,經常會接觸到‘天使’這個詞……而被暗示者,是不會自己說出指令的,甚至在潛意識裡害怕指令……所以剛才張博義才會有兩次沒有說出‘天使’這個詞!”

白玉堂望著趙爵:“這就是他下的暗示?一切都在計劃中麼?”

展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緩緩地對趙爵說:“你特意變換畫的線條,讓筆觸越來越急迫,這樣,就會讓張博義對急迫的指令反應更加的qiáng烈……孫慶學剛才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出來的指令,也就越來越急迫……趙爵,你真是天才,最後的贏家到頭來還是你……”

遠處的趙爵歪著頭笑著看展昭,眼中滿是愛憐,他伸手,在孫慶學的口袋裡摸索了一陣,突然拿出了一個簡陋的打火機……

……!……

白玉堂一震,猛地感覺到艙內味道的刺鼻,再看趙爵身後的帷幔下,滿是瓶瓶罐罐的燃料……

“貓兒!”

白玉堂顧不得其他,拉起展昭就向艙外跑。

趙爵緩緩地把打火機點燃,靠近了地面——瞬間,烈火熊熊燃起。

展昭不由自主地任白玉堂拉著向外跑,眼睛卻注視著趙爵,就見他微微地笑了笑,伸手。

“噓~~”

爆炸的響聲如同天崩地裂。

白玉堂不顧一切地護住展昭飛身躍出船,跳到水裡,爆炸激起的水流將兩人衝遠。

彷彿過了很久,展昭才感覺身體停了下來,混亂中甚麼都不記得了,只知道緊緊抓住身邊人的手,死也不要放開。

白玉堂攀住了身邊的一艘小橡皮艇,費力地拉展昭爬了上去。

“呃……”剛上船,白玉堂就一頭栽倒,不再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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