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曼聞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即使你不籤，慄思澄的情況，整個冰協都說她不能滑了，解不解約，都沒有甚麼必要了。”
傅司衍只是沉默的垂下了眼睫，過了很久他低沉的嗓音才在辦公室裡響起：“好，我知道了。”
他撥出一口濁氣，他垂眸看辦公桌上的那張紙，苦澀的味道在他的心中縈繞。
慄曼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揹著揹包臨走的時候只是冷聲問：“傅教練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姐身上呢？”
說完慄曼邁開步子走出了辦公室，走廊裡窗外照耀進來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傅司衍抬眸看去，在那一瞬間，慄曼那張清冷的臉，像極了那天慄思澄冷漠的神情。
慄曼剛準備走出俱樂部，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她詫異的抬眸，卻看見莫新月臉上洋溢著笑容，挽著她的手臂說：“師姐都來一趟，怎麼不來能看看師妹訓練呢？”
慄曼眉頭輕皺，很快明白了甚麼，自己不開口的話，她和姐姐幾乎無法認出來。
她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莫新月，心下恍然，自己對冰協說的那番話想必被莫新月探聽到了，所以莫新月並不知道姐姐的病情。
慄曼面上卻不顯，只是淡淡挽著莫新月再次折返回了俱樂部。
莫新月雖然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細想，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另一側垂著的手卻緊緊攥著。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慄思澄如今甚麼事都沒有！
兩個人經過了傅司衍的辦公室，後者看著兩人的身影，微微一楞，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只是冷冷看著莫新月臉上的笑容，垂眸處理手中俱樂部的報名表。
兩人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莫新月關上了門然後甩開了慄曼的手：“師姐現在怎麼甚麼事都沒有？”
慄曼聞言氣血瞬間翻湧，但被她死死壓制住了，她知道莫新月一直以來對慄思澄的敵意，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莫新月許是見慄曼沉默，甚麼也沒有說，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慄思澄，你怎麼還不死呢？你死了傅教練的專注就能給我一個人了。”
慄曼望著莫新月臉上得意的笑容，心頭升騰起的怒火不斷翻湧。
在兩個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傅司衍靜靜站在與她們玻璃門相隔的地方，聽見莫新月口中的話，他輕聲笑了，笑容卻不達眼底，情緒在他眼中閃爍。
他的專注自始至終只給了慄思澄一個人，至於莫新月，他完全不在意。
莫新月見慄思澄一直都沒有說話，眉眼也犯冷，她冷笑一聲：“好師姐，把你自由出入冰場的資格讓給我吧。”
慄曼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下去了，她猛然甩開了莫新月的手，冷聲開口：“你做夢！”
莫新月自從慄曼開口的一瞬間，自然明白是慄曼故意耍她的，她冷笑一聲：“原來慄家的人也不過如此，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慄曼聞言只是冷冷睨了一眼莫新月，良久譏諷道：“你也不過如此，就是不知道世錦賽你有沒有賄賂裁判，這種事你以前不是常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