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新月正準備反駁,很快一群人在傅司衍的指引下,浩浩湯湯的朝著她們的辦公室而來。
莫新月正有些疑惑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就看就冰協的人走了進來,跟在他們身後還有一群記者紛湧而至,無數閃光燈閃爍著,就連俱樂部的人都在一旁駐足看著。
慄曼再見到這種陣仗的時候,第一時間便走出了辦公室。
莫新月的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故作鎮定的說:“你們過來有甚麼事嗎?”
冰協領頭的人冷聲開口:“經查,莫新月莫選手在世錦賽期間曾威脅並賄賂裁判,這裡是李裁判的證詞。”
冰協的人將一份檔案朝著記者展示了一遍,頓時攝像頭對準了莫新月,閃光燈打在她的臉上,莫名有了一絲蒼白。
莫新月腳步踉蹌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遠遠的看著那份證詞,厲聲說:“我要求對質!”
她渾身上下顫抖不已,她明明做的很小心,那個裁判拿了錢以後只說絕對不會出賣她的。
冰協的人卻只是公事公辦的將一份檔案展示給記者,擲地有聲的說:“現如今經過組委會和本協會商議決定,將莫新月莫選手永久除名花滑比賽。”
莫新月踉蹌了幾步,扶著辦公桌才堪堪將自己的身子穩住。
而就在這一剎那,無數的閃光燈包圍了她。
“請問莫小姐賄賂裁判有預料自己會失敗嗎?”
“莫小姐過去就在比賽中劣跡斑斑,請問俱樂部是如何吸納這樣一位人的?”
一旁的慄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來俱樂部來取金牌,卻不曾想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正準備臨走的時候,卻看見走廊裡被各類體育節目的記者佔領。
就在這個時候,慄曼看見了傅司衍的身影,只見他冷冽的聲音響起:“我們之前並不知道她曾經劣跡斑斑,既然組委會已經調查清楚了,我自然不會姑息莫小姐繼續留在俱樂部,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慄曼聽著他語氣那套官方的話,冷冷一笑,她的耳畔響徹莫新月的哀求聲:“求求你們不要給我除名好不好?”
她看著神情驚懼的莫新月,不由得覺得大快人心,本來莫新月這樣一個沒有競技精神的人就不該上賽場。
慄曼邁出了俱樂部,徑直上了自己開的車,沉甸甸的揹包,一如她沉重的心,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希望慄思澄大好的年華就這樣結束。
她的眉目微凝,似乎她需要多問問各大這方面的專家才是。
慄曼發動了引擎,就在這個時候車載電臺正播放著莫新月的訊息,她輕哼出聲,然後開往了姐妹兩的家。
她推開門,空落落的家一時之間讓她有些愣神,看著她這幾天讓人趕工出來的陳列櫃,她鬆了一口氣。
慄曼將揹包裡的金牌一塊塊拿出來,然後搬到了陳列櫃。
很快她仰頭看著面前幾乎用玻璃做的陳列櫃,夕陽從窗外照耀著客廳,灑在那面陳列櫃上,一剎那折射出金光閃閃的光芒。
慄曼眉目盯著那面陳列櫃,她勾唇一笑,想來慄思澄到時候出院看見這一幕,興許會很開心。
病房。
夜幕降臨,月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給整間病房一絲朦朧的美感。
慄思澄正在由護工攙扶著下床,可她的腳步一個趔趄,一雙強有力的手腕接住了她。
慄思澄聞著鼻尖熟悉的氣息,她的心頭苦澀一片,啞著聲音開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