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掐滅了手中的煙,邁步朝著病房而去。
卻見慄思澄已經悄然睡下,而慄曼卻一臉敵意的看著他,陰陽怪氣的開口:“傅教練去問了醫生嗎?”
不知道為何,傅司衍在這一剎那由來的覺得有些慌亂。
他輕咳一聲,掩飾掉自己的情緒,聲音沙啞的說:“還沒有。”
慄曼卻只是輕哼一聲,冷笑道:“我去問的時候醫生可是剛剛準備下班,傅教練還真是拙劣的謊言啊。”
傅司衍聞言只是故作輕鬆的說:“我問的其他的朋友,好像和你沒有甚麼關係吧?”
慄曼憤憤的不再說話,只是趴在慄思澄的病床前,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好半天慄曼才沒好氣的說:“我也去問我的外國朋友,你照顧好我姐。”
說完慄曼轉身從病房裡轉身離去。
傅司衍看著慄曼的備用,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好不容易才讓慄思澄的情緒緩和了一會,如今慄曼對自己敵意很深。
但傅司衍也明白,一切的緣由,都是因自己而起。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傅司衍的身上,暖洋洋的。
慄思澄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她抬眸便看見了那抹高大欣長的身影,不知為何心中稍定,發現了這一點的慄思澄眉頭輕皺。
她的心間苦澀,原來只要有傅司衍在的地方,她便覺得安心。
慄思澄看著病床前本該趴在這裡的慄曼卻不在這裡,她的神色微怔,她緩緩起身卻聽見傅司衍沙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我帶你去。”
慄思澄有了一瞬間的怔忪,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時他所說的驚喜,不由得她的心田升騰起一抹喜意。
傅司衍小心翼翼的扶著慄思澄下了床,坐在輪椅之上,推著慄思澄的輪椅朝著病房門外走去。
他從懷中掏出來一塊方巾笑著說:“我蒙上你的眼睛。”說完他徑直從身後將方巾覆在慄思澄眼前。
慄思澄只覺眼前陷入一片朦朧的黑暗,傅司衍推著她的輪椅朝前走著。
傅司衍垂眸推著她的輪椅,心間雀躍不已。
慄思澄雖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但他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的頭頂,她甚至都能挺近他胸腔裡跳躍的心跳聲。
她感受著微風漸漸拂過她的臉頰,帶來冰涼的涼意,吹涼了她身上的體溫。
慄思澄心中稍有疑惑,他們應當是出了醫院。
傅司衍慢慢推著她的輪椅向前走著,這條路漫長的恍若沒有盡頭一般。
慄思澄被冷風吹得瑟縮在輪椅上,忽然一件大衣蓋在了她的身上,她聽見男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冷為甚麼不說呢?”
慄思澄聞言甚麼話都沒有說出口,眼前失去了視線的感覺讓她不由得覺得一絲恐慌。
傅司衍見慄思澄沒有回答,喉頭滾了滾,心口酸澀。
他恍惚間想起,以前的慄思澄是甚麼樣的人呢?在他沒有遇見慄思澄之前。
慄思澄垂著眼睫,這條路似乎久得有些讓她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頭頂男人清冽而好聽的嗓音響起:“到了。”
傅司衍摘下了慄思澄眼前覆著的方巾,慄思澄睜開了眼睛,卻看見了燈帶在俱樂部大廳裡忽明忽暗。
她的心中忽然像是有擂鼓在敲著,慄思澄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褐色的瞳孔盯著傅司衍。
傅司衍卻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慄思澄在這一瞬間緊緊捂著嘴,眼眸裡閃爍著一抹不可置信。
她聽見了自己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而傅司衍眉目似火看著她,然後單膝跪地,他低沉而性感的聲音響徹她的耳畔:“慄思澄,嫁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