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發現這缺點,只是因為他沒有私人問題。
每日不是訓練就是上朝,是一位莫得感情的工作狂。
“不是,陛下,你等一下,”
雲澈希稍稍適應了陛下的美顏bào擊後,連忙分辯:“我不討厭你呀,只是……”
“只是甚麼?”
小銀豹挑眼看他。
在戰神qiáng悍霸道的氣場面前,哪怕是奧冠星的高階元帥仍會感到呼吸不順,即使他已經努力收斂,雲澈希依然受到了一點影響,無法說出虛假的話,只能順著本心說出令人害羞的大實話:
“陛下太撩人了啊……撥走我嘴邊的飯粒自己吃掉,你對自己長得有多好看心裡沒數嗎?之後還將臉靠那麼近,我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裡飛出來了,快停止散發魅力吧!”
這段話,他幾乎是叫出來的。
雲澈希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朵尖,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的面板很白,臉紅的時候格外動人,陛下情不自禁地伸手碰觸他的臉頰,指腹以極輕柔克制的力度按壓著,生怕將這豆腐腦般的珍寶捏碎掉一角。
當王妃將話說完後,焦躁不安的陛下一怔,豹耳倏地折成飛機耳,藏在秘銀般的發頂中,尾巴也炸得蓬鬆,jīng神海中掀起滔天巨làng。
什、甚麼呀!
“……”
一眨眼間,方才還咄咄迫人的陛下消失不見。
哐當!
嘩啦嘩啦……
轟!
被參謀長數次加固的窗戶,依然抵擋不住‘宇宙最qiáng’羞憤欲絕的縱身一跳,小說中“他羞恥得想當場跳樓”的形容變成了現實,當一頭霧水的雲澈希衝出陽臺,發現王宮前的平地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dòng。
其dòng之深,說是超級賽亞人來過一趟也不誇張。
……害羞得想當場挖個dòng鑽的陛下,果然很有行動力呢。
尷尬和羞恥是很奇妙的情緒。
當發現對方比自己更尬更害羞時,那種難堪臉熱的感覺便會不自覺地消褪一半,化為翹起的唇角弧度。方才為陛下俊臉萌得彎成蚊香的雲澈希便翹起了小受得志的戲謔淺笑。
“陛下真是太年輕了啊。”
王妃發出獨屬於勝利者富有餘裕的感慨。
由於這件事太尷尬,待陛下處理好情緒後,悄無聲息地從窗外鑽了回來,其動作之輕盈,比訓練有素的暗殺者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陛下一炸毛就得叫人來維修王宮,給參謀長大哥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王妃便體貼地當作無事發生,不再提起這件事。
只是空閒時,雲澈希偶爾想起陛下那個親密的舉動,和靠得很近的俊臉時,心臟位置便一陣悸動,他抬手按住胸膛,懷疑自己有毛病。他穿越前性格親和,學校朋友不少,可不曾對誰有過心動的感覺,沒有戀愛經驗,自然也沒有可供參考的物件和情況。
光板上的主播阿耿正嘗試在一顆廢土星球上降落,尋找可能有用的資源。
【廢土星球的官方定義是沒有任何可以開採的資源,但其實很多被上報為廢土的星球上並非一點資源也沒有,只是開採成本比回報高,探索隊便會將其定義為b級廢土,像我們即將要降落的星球……】
主播說著的內容,曾經是雲澈希很感興趣的範疇。
他這時又想起陛下了。
想起陛下熾熱的注視,如同帶著倒刺的貓舌頭舐過他的嘴唇邊,被電流竄過般的蘇麻感經久不散,臉頰止不住地發燙。即使陛下不在身邊,那種被碰觸的灼熱感依然時刻浮現,就像是大蛇丸在佐助頸項間留下的詛咒咬痕。
雲澈希深吸一口氣。
可是情況沒有好轉,他腦袋依然脹得厲害。
即使不開啟窗,王宮房間為王妃裝上的新風系統保證溫度舒適之餘,保持著空氣流通(總管:藍星人居然會因為空氣悶而病倒),他這時的氣短胸悶,顯然只是心理作用使然。
難道,他對陛下……
起了非份之想?
但陛下不僅同為男人,而且如今的外貌還是年紀比他小的美少年。
雲澈希,你不是人啊不是人!
喜歡毛絨絨就算了,不要見到豹耳美少年就走不動路啊!
那點心cháo悸動,旋即被qiáng烈的罪惡感壓了下去。
“媽的,不想了!”
雲澈希躍下chuáng,穿好鞋往外走。
自從總管將王宮用品換過一遍後,雲澈希的生活水平便有了質的飛躍,每一樣都熨貼合身,料子上佳,舒適極了。大抵是考慮到王妃低調節儉的性格,衣帽間裡一半的衣服是華麗閃耀的正裝,另一半則是樸素的日常休閒裝——
雖然兩者的分別只是貴和更貴。
他一路走到王宮前的農地。
昨晚還能見到的大坑,今日已然平坦得像昨日的轟嗚只是王妃的錯覺,但他記得大概的位置,剛好距離農田約有三十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