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委屈。
委屈得將jīng神力壓縮到邊緣,甚麼都不想看了。
王宮裡多了許多奧冠人,他們都有完整的shòu形和人形。
王妃推門走進房間時,見到的便是一條萎靡地掃來掃去的雪灰尾巴。
“陛下,我回來啦。”
輕柔嗓音拂過豹耳,豹耳尖顫了顫,控制不住的立了起來。
變成這畸型模樣最大的改變,便是戰神即使不外放jīng神力掃描,也能聽到來自外界的聲音,shòu耳自動連線了他的聽覺神經,而更該死的,每次只要王妃一叫他……
豹耳就忍不住隨著聲源轉動。
豹尾巴悄咪咪的上揚。
討厭自己,討厭這個世界,好想快點好起來承擔起統治者的責任,回應臣民的喜愛和期待……可最要命的是,變成shòu型的奧冠人會比較忠於本心,不易受理智所控,戰神滿心想裝起來的高冷架子,在王妃一聲叫喚下崩塌失堤。
“陛下,今天不止有吃的,還有喝的。”
雲澈希熟練地坐到chuáng邊,看見上揚時微微晃動的大尾巴,晃得他心肝顫。
毛絨絨軟乎乎的大尾巴,真想抓住一頓痛擼!
雲澈希蠢蠢欲動想要吸豹,但他始終是有理智的人類,不能再佔陛下的便宜了,就算佔,那起碼也得等投餵完之後再佔。
喝的?
戰神被勾起一絲興趣,外放出jīng神力,籠罩住王妃。
jīng神力剛籠下去,戰神便愣住了。
王妃柔軟的金色短髮間,冒出一對黑白錯落的毛絨絨shòu耳。
這是甚麼?!
驚得戰神豹耳往後猛折,小爪爪慌張失措地探過去按頭摸索。
在千鈞一髮之際,戰神記起控制力氣,才沒一爪將王妃的頭拍飛。
“啊,陛下你發現啦,這是用你扯下來的豹耳做的,”
王妃溫聲細語的說著,帶一點不易察覺的赧然:“拜託參謀長幫我做的,喏,我現在也是隻有一對豹耳的人形生物了,要做怪物我們一起做,要醜一起醜。”
楚寒歌怎麼會答應他這種要求!?
戰神失語,jīng神力細細地掃描過雲澈希的頭髮。
然而這還不夠。
他在光板上書寫,語氣迫切幾近請求:【靠近一點,我想摸摸你。】
雲澈希順從地俯身,滿懷私慾地將臉捱到和豹耳很近的地方,視線來回描摹著從中的細白絨毛,好想狂吸一頓。冰涼柔軟的觸手抬起,環抱住他後腦,可這也遠遠不夠,毛絨絨尾巴從後勾了上來,勾住他後頸,像長出一條圍脖。
恨不得傾盡所有,將少年按進懷裡。
好想說話,可是騰不出爪來書寫了。
欣喜酸澀的情緒幾乎撐裂了戰神的星核,從中滿盈而出,可惜懷裡人承受不住王全副的愛慾,即使這時候,戰神也只能苦苦控制住自己,不能碾破他的腦殼,不能壓折了他細瘦的頸項。
好難受……
想要佔有你,想舐掉你因極樂落下的眼淚。
這位遠道而來的嬌客,承受不住王的摧殘。
縱橫全宇宙的bào君,不得不學會壓抑力量,用來擁抱他最心愛的王妃。
而王妃正被近在咫尺的毛絨絨尾巴撩得鼻尖發癢,心想這是你不守豹道主動勾引,可怪不得了他——雲澈希再也忍不住大膽的想法,啊嗚一口吸住尾巴。
……
戰神陡然繃緊豹耳,緊張得顫了顫。
參謀長曾經說過原始狀態下的王不需要清潔排洩,雲澈希與他日夜同眠,也沒聞到異味,這一深深吸下去,也沒甚麼特別的氣味,只有被豹毛淹沒不知所措的幸福。
待雲澈希吸了個慡後,陛下的豹尾巴已經炸得不能再炸了。
“被陛下抱著真幸福啊,”雲澈希吸豹吸得暈頭轉向,將頭靠在軟乎乎的果凍上,既有毛絨絨又有q彈,雙重快樂:“陛下覺得我戴著豹耳醜嗎?”
怎麼可能。
簡直,美麗極了。
戰神發現,自己白中帶黑的耳朵出現在少年香檳金的髮間竟然如此適合,他忍不住書寫讚美:【不醜,非常好看。如果你想要我的尾巴,我也可以拔下來。】
……
雲澈希:“這倒不必。”
先不說拔尾巴很痛,豹耳能戴髮箍,豹尾……
那恐怕就真的有點不可描述了!
生怕行動力驚人的陛下先拔為敬,雲澈希趕緊轉移話題:“我炒了豹耳朵和奶茶,專門做給陛下吃的,趁熱咱們一起吃個下午茶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擔心遲鈍的雲仔
因為這是月哥第一次寫耽美,所以想把自己的萌點都痛痛快快的寫進去……
所以雙向暗戀梗也是會有的!!(bào言
第50章050
豹、豹耳朵?
戰神聽得一陣緊張。
雖然學歷史時,書上說在外戰時物資緊缺時奧冠星人不介意將同類殘肢和遺體列入軍糧之一,但奧冠星已經很多年沒經歷這種艱難時期,他亦沒嘗試過同類的肉,更別說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