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所以你來是因為不忍心嗎?”
墨星睿笑著,上次拍賣會的事,圈內所有人都預設童知芮是他未婚妻,所以童知芮能進來,他絲毫沒有懷疑。
童知芮笑了笑,不置可否,看了眼向她打了手勢的童雪道:“我去躺衛生間。”
說完,起身離了宴會,獨留下有些疑惑的墨星睿。
……
直到在衛生間外的走廊等了半個多小時,童知芮這才聽見腳步聲過來,“怎麼這麼久?童蘇呢?”
她說完回頭,卻發現並不是童雪,“怎麼是你?”
“怎麼?”厲北梟面複雜問道:“不能是我?”
因為擔心弟弟安慰,童知芮沒功夫跟他玩文字遊戲,而是不耐道:“童雪呢?”
這樣的態度,似乎讓厲北梟很不滿,“這麼久沒見,你就沒甚麼想對我說的?”
“厲總說得甚麼話?不是一星期前才見嗎?”
一星期前,厲北梟將她比作塵埃,難道還能忘了不成?
厲北梟一愣,想到那時自己說過的話,神情有些愧疚,“對不起,我當時只是說得氣話。”
“氣話?”童知芮聽後一笑,面前這人有甚麼資格說氣話?該生氣的人是她!
“沒甚麼事,我先走了。”
既然等不到童雪,那童知芮只能親自去找他。
“不用去了,”厲北梟抓住她的手臂,“請柬是我給得。”
當然……綁架童蘇的人並不是他,這句話厲北梟並沒有說。
在他發現童雪計劃時,就已經讓人放了童蘇回去,想必這個時候,童蘇已經回了家。
童知芮臉上表情出現一瞬空白,隨即揚手就跟了厲北梟一巴掌,“你混蛋!”
他怎麼敢?又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傷害她的家人?
“童知芮!”
厲北梟感受著臉上的痛麻,臉色難看無比。
他不顧童知芮掙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向著後門走去。
童知芮掙扎著,徹底慌了。
腦中不由冒出,那時候被厲北梟關起來的日子,童知芮急得咬上厲北梟肩膀。
誰知,厲北梟只是悶哼一聲,就是痛得感覺掉了肉,也沒有放開她。
被丟進車內時,童知芮滿嘴都是腥味,心中淨是疑惑。
厲北梟既然已經對她沒有興趣,現在又是在幹嘛?
車子發動,童知芮這才意識到,這人居然因為她,離開了訂婚宴?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童知芮坐起身,只覺得無比荒唐,就是她,也猜不出厲北梟此刻的想法。
“童知芮……我都知道了,喉癌的事。”厲北梟開著車,並沒有回頭看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童知芮一愣,這才意識到,厲北梟做得這一些,只能因為愧疚。
心中一細欣喜熄滅,童知芮沒了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
厲北梟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些甚麼。
車內氣氛古怪壓抑,良久後,厲北梟開口道:“乖,我們先去檢查身體。”
“厲北梟,你還不明白嗎?”
童知芮眼帶嘲諷,說完這句話後,就沒在出聲。
厲北梟沒由來的心中一慌,直到帶著童知芮檢查完身體後,他才發現自己到底為甚麼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