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芮喉癌已經治療好了,她沒有錢,所以誰幫的忙,一目瞭然。
沒想到,他後悔無比答應母親放棄童知芮,卻是救了童知芮一命。
厲北梟這才發現,童知芮喉癌雖然好了,他卻絲毫不開心。
一想到這麼難熬的化療時光,陪在童知芮身邊的卻是另一個人,他就嫉妒的發瘋。
……
回到兩人曾經居住的別墅,童知芮敏銳發現屋中多了許多不屬於她,也不附和厲北梟審美的裝飾。
不知為何,她心中居然起了一絲氣憤。
“厲北梟,我不需要你的愧疚,”童知芮說著,只有自己知道,她心中並不平靜。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
厲北梟不覺得自己只是愧疚,如果是別人,大不了跟給一筆錢就是,可這個人是童知芮,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童知芮一怔,眼神複雜道:“你覺得可能嗎?”
“可能的……”厲北梟走到她身邊,伸手要抱她,卻被童知芮躲開。
他眼帶苦澀,早就知道沒那麼簡單,所以也不氣餒。
日子久了,他們兩人的關係,一定能和好如初。
“肚子餓了吧?我去廚房看看。”
厲北梟笑了笑,故作輕鬆便要往廚房走去。
誰知童知芮倏然一把將手邊的擺件掃落在地上,“厲北梟,你是真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厲北梟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地上的擺件,發現正是他們三週年的紀念物。
那時童知芮幸福的表情,此刻還在他腦中回放。
他撿起擺件放了回去,視線觸及到一旁陌生擺件時,身體一愣。
“是童雪擅作主張,我沒注意,所以……”
“不用說了,”童知芮打斷了他,此刻說甚麼都是藉口了,“你屋裡擺甚麼,跟我有甚麼關係?”
聽她這麼說,厲北梟心中一痛,想要去握童知芮的手,卻又被躲開。
“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厲北梟說著,眼眶有些泛紅。
童知芮離這麼近,自然有察覺,神情也是一愣。
厲北梟……居然因為她哭了?
哭甚麼?她都還沒哭,厲北梟又有甚麼資格哭?
這樣想著,童知芮眼前卻模糊起來,她又怎麼知道,兩人之間會變成這樣。
但那又如何?終究是有緣無份。
“放我回去。”
童知芮低下頭,不讓厲北梟察覺她的不自然。
然而厲北梟並沒有說著甚麼,而是一言不發走進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童知芮心中滿是疲倦,按著額頭,她清楚的知道,就是厲北梟跟童雪分手,答應和自己結婚,他們的關係也回不去了。
此時此刻,厲北梟對於她來說,終究只是過去。
剩下的,除了疲倦,沒有一絲情緒。
童知芮跟著走進廚房,對著厲北梟背影平靜說著。
“厲北梟,我不恨你,也沒有怪你,所以並不需要你補償甚麼。”
說完她沉默一會兒,見厲北梟沒出聲,又繼續道:“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自然也不存在恨,以後我們個過個的,互不干擾,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你真這麼想?”厲北梟低著聲音問著,緊握的拳頭說明他並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