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了穆白過於勤奮的福,現在我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個「小跟班」。
我周圍的同學都暗戳戳地鼓動我倆在一起,只是我懷疑這群人鼓動我的理由壓根就是「不懷好意」,單純的饞他身子。
課間,幾個人圍著我,「蘇惜,穆白弟弟練短跑的,你看這胸肌腹肌臀大肌的……你再看咱們班那些軟綿綿地男同學,上課都不養眼了。」
尺度越問越大,想象力越來越豐富,問我次數多了我的臉皮也被問得越來越厚。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們,穆白的腹肌當搓衣板洗衣服沒有一點毛病。」
然後我就看見李茜挑了挑眉,「弟弟,你們還有隊員嘛,給姐姐也介紹一個啊。」
弟弟?
我太陽穴跳了跳,一轉頭就瞧見李宇站在後頭,居然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穆白。
李宇估摸著被我們的豪放嚇到了,朝著李茜憋了半晌問了句,「您看我行嗎?」
我一個好傢伙,運動員弟弟都有點東西的。
捂著嘴看向李茜,這廝倒也不客氣,「我覺得可以。」
「你怎麼來了?」
李宇這才好像想起來,「小白讓我過來找你,說晚上不去圖書館了。」
我「噢」了一聲,「我們也沒約好,他也不用跟我說的。」
心裡卻有些不高興。
不來就不來,微信不能說啊,還特意讓人告訴我,搞得像是我逼得他一樣。
我收拾東西,跟李茜說了句,「我先走了。」
李茜估摸看出我的不悅,戳了戳李宇,「學弟,你是穆白的小話筒啊,怎麼他不來不會自己講。」
「小白他……不方便。啊呀,小白不讓我說。」
這就奇怪了。
在逼問之下,李宇終於鬆口,「他手機被教練沒收了,現在在訓練室受罰。」
我震驚:「為甚麼!」
後來我才知道,校隊規律的作息和我們夜貓子不同,他們早上六點準時早訓,晚上九點準時閉宿。
怪不得晚上穆白都是困懨懨的。
「最近穆白每天都是翻牆回寢室,昨天被教練逮住了。」
我跟著李宇到了他們訓練館的時候,順著門縫我就瞧見穆白「吊」在單槓上,上臂肌肉撐出一道道條線肌,短碎的頭髮被汗水浸溼。
「知道錯了嗎?」
「教練,我真覺得咱們畢寢時間太早了。」
穆白蕩著腿,「您不能阻止愛學習的孩子進步啊。您說我將來跑個冠軍出來,結果人家媒體一問三不知,這不是拉低我國運動員文化知識水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