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我犟!你那是學習嘛,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嘛去了。」
教練吹鬍子瞪眼,說著拿出了個掃帚朝著穆白屁股上抽。
男孩動作靈巧,手臂一撐整個人躍上了單槓,教練打不到人怒吼,「嘚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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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省隊挑人,你跑個最後一名出來別找我哭。引體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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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立即執行。」
嘴唇被我咬出了一道痕跡,「學姐,教練走了,我帶你進去?」
「不用了。」
我搖了搖頭,「你別跟穆白說我來過。」
李宇看了眼裡頭的男孩,咧了咧嘴,「那學姐,要不你也別說我洩密了?小白這人就看著奶,拳頭可硬。」
回去的時候,我收到了施宇的微信:「我被調回北城工作了,有時間坐坐?」
08
其實自從施宇畢業之後,我和他的聯絡已經很寡淡了。施宇是外交官,初出茅廬免不了去世界各地出差。
每到一個國家,我都會收到他寄給我的一張明信片。上面總有兩個字:安好。
我記得上一張明信片是從南非的某一個國家發過來的,不過那時候施宇沒有提到自己要回國的訊息。
我想了想回了施宇一個「好」字,便收起了手機。
說不出來自己對施宇的感情,有敬仰的崇拜、有少女的情愫,我也曾幻想過和施宇在一起的生活。
只是就像之前李茜所說,他給我無望的承諾太多了。
原本我以為穆白被教練逮住,以後可能也不再需要我補習課了。
沒想到隔天,失聯了一天的穆白又出現了。
「學姐,你沒佔我的位置。」
隔天,我才到圖書館,穆白拎著書包,站在我對面瞧著我,小卷毛在腦袋上橫七豎八訴說著不開心,寬寬的肩膀耷拉下來,好像一隻失落的大狗。
而我,彷彿是個大逆不道的罪人。
環視了一圈,人已經都坐滿了,甚至還發現了隔壁桌四五個女生冒著星星眼看著穆白,躍躍欲試準備搭訕。
「你等我。」
我飛速把東西收整好,帶著穆白走出圖書館才問到我,「你怎麼過來了?」
穆白眨著眼,「學姐,你是不是後悔教我了。」
我搞不懂穆白明明這麼高的人氣,為甚麼會總是在我面前這般小心翼翼。
「聽說你省裡要比賽,是在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