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想請聖上為我與凌……」
「愛卿,朕覺得你所言極是,國家尚且不安寧又怎能只顧兒女私情。
有道是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
愛卿,朕看好你,你快回去吧。」
蕭楚笛被推出御書房,聞御白將門關得格外響。
蕭楚笛:「……」
【41】
蕭楚笛約了我去踏青。
信傳到了皇后娘娘那???
皇后娘娘笑得賤兮兮地問我喜歡誰。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她卻一臉的恍然,「莫非你喜歡許議歡?」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她就又繼續了。
「咦,是我不配了嗎?」
這都哪跟哪。
皇后娘娘說男人就像大豬蹄子,愛情就像是佐料,你不用佐料醃一醃,它就還是一身屎味。
我總覺得她意有所指,卻又聽不出來。
「那皇后娘娘呢?打算就此在宮中孤老一生嗎?」
她喝了些酒,臉上薄薄的一層粉。
醉了酒的皇后娘娘扯了扯繁重的宮裝,「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怎麼能說是孤老一生呢?」
她嬌憨地笑了笑,「我說的是許議歡。」
「唔,這宮裝真熱,還是勁裝輕便。」
她醉了,醉得不成樣子。
聞御白卻在我愣神中走到了我身邊,他打橫抱起皇后娘娘回了鳳棲宮,為她掖好被子。
我與聞御白走至御花園。
「皇后娘娘應當是個灑脫的姑娘吧?」
「嗯。」
皇后娘娘與賢妃娘娘自幼便是好友,兩個世家名門的嬌嬌大小姐整日想著的卻都是舞刀弄槍,快意江湖。
直到那隻精心飼養的鳥兒被關進了金籠子。
後面的事情我都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