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卻未曾想聞御白還將賢妃娘娘也納進了宮,她心如死灰,從此封心不愛了。
聞御白嘆了口氣,看我的眼神像關懷智障兒童。
「是皇后娘娘要朕把許議歡納進宮的,她說許議歡對男人沒興趣,在哪都是孤獨終老。
正好她打麻將三缺一。」
「……」
【42】
朝中來了個少年丞相。
自那以後,皇后娘娘天天拉著我爬牆頭。
也只有我肯陪她去了。
賢妃娘娘對男人很是不屑,有那會兒工夫,她不如多嗑點瓜子。
淑妃娘娘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啃肘子。
賢妃娘娘只鍾情於嗑瓜子,我對糕點也吃膩了,於是這宮中吃食便都被淑妃娘娘包了。
她不僅愛吃,也愛做吃的。
每每提起淑妃娘娘的寢宮,很少有人能想起來倚霞殿,下意識想的都是御膳房。
就連藩國偶爾送來些稀罕物件,她不要金銀珠寶,不要綾羅綢緞,要「吃食」。
「吃屎?」
這是淑妃娘娘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著聞御白那張欠揍的臉。
就是這張臉第一次使她產生了改行的念頭,不做美食家了,改做火化一條龍服務。
但是淑妃娘娘還算穩重,想事情先想後果,在三天都沒數完九族的人後,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起初爬牆頭賢妃娘娘還會在身後跟著,爬牆頭這種事情我輕車熟路,但是皇后娘娘就沒甚麼基礎了。
她每每從牆頭上跌下來都能穩打穩地落在賢妃娘娘懷裡,賢妃娘娘總是一聲長嘆。
久了,皇后娘娘牆頭就爬得愈發熟練,賢妃娘娘也便不再跟著了,只是會來叮囑我。
我以為她是來叮囑我好好照顧皇后娘娘的,
沒想到她說:「湯亦瑤一見到帥哥就跟狂犬病發作一樣,你離她遠一點。」
我:「……」
【43】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湯亦瑤爬牆頭的時候毫不遮掩,腦袋支稜著跟旗杆子一樣。
每每被一臉鐵青的聞御白抓包,她都是慫兮兮地蹲在牆角打著把油紙傘。
「你也是蘑菇嗎?」
「我是你大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