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末日的的深夜充滿了危險,“餘燼”小隊能力雖然超群,也沒有想要在深夜冒險前行的想法。
徐胖子看了一眼不遠處,心裡對這的環境還算了解,回頭和薄凜問:“頭兒,要不我們就在前面這個加油站加個油,順便休息一下吧。”
車子停在了加油站邊上,方淼先去探路了,薄凜站在鬱嫿邊上陪著鬱嫿。
鬱嫿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薄凜點點頭,問鬱嫿:“餓了嗎?”
鬱嫿本來還沒有感覺,寧霽一問後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有點餓了。
鬱嫿還沒說話,薄凜就看出了鬱嫿想說甚麼,直接問他:“你想吃點甚麼?”
前面正在翻找食物的徐胖子聽著挑了挑眉,心道:嘿,這末日還能吃甚麼?不就啃啃壓縮餅乾,再好一點就是吃泡麵唄?
徐胖子從副駕的部分物資裡挑挑揀揀了大半天,挑出了兩包他覺得算口味不錯的泡麵,正打算遞給鬱嫿,一回頭就聽見自己隊長正經的語氣:“胡鬧?你學他們吃甚麼泡麵?”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泡麵有甚麼營養?”薄凜竟然還有關心人的一面。
鬱嫿被薄凜的語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擔心他們覺得他嬌氣,於是繃緊了臉說:“不用了,我吃泡麵就行。”
薄凜哪能同意,淺灰色的眼眸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鬱嫿,明白著的就是不贊同。
“我有空間系異能,你不用擔心物資的問題。”薄凜打了一個響指,兩臺房車就出現在了地面上。
鬱嫿沒想到薄凜連這個都有,他還以為這幾日要風餐露宿了。
一身勁裝的男人挽起了袖口,白皙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露出了一大半,一副要下廚的姿態。
薄凜淡淡地問鬱嫿:“排骨湯吃嗎?還是海鮮粥?“
正好要往加油站走路過兩人的徐胖子:……
那這麼多天我們吃泡麵的時候怎麼沒見頭兒你這麼說?
“……海鮮粥吧。”鬱嫿回答,又有點好奇似的問:“薄凜,你是甚麼時候學的廚藝?”
薄凜從空間取出了不少鍋碗瓢盆,淡淡地看了一眼鬱嫿,說:“你出國之後。”
鬱嫿:“……”
鬱嫿沉默了一會,薄凜一面淡然地從空間裡取出了不少冷凍的海鮮,主動開口:“怎麼樣?你在國外過的怎麼樣?”
“……還好。”
“嗯……”薄凜頓了頓,問:“有遇到甚麼華人朋友嗎?”
比如那個甚麼“寧霽”,他究竟是誰。
鬱嫿搖了搖頭,薄凜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追問。
徐胖從加油站的便利店探完了路,和方淼一起走了回來,大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海鮮的香味,狠狠地嗅了一口。他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壓縮餅乾,不滿地喊了一句:“頭兒,你竟然還會下廚!你這太偏心了!我們怎麼以前從來不知道你會下廚?”
方俜緊跟著附和:“重色輕友!!”
薄凜微涼的眼神掃過他們,淡淡地說:“你們自己去做你們的,我只給小少爺做。”
方俜一聽,就撒著歡往薄凜從空間裡取出的那堆物資裡挑挑揀揀去了。
見他們走了,薄凜臉上的表情好像更愉悅了一點。
方俜無意中瞥見薄凜眼中的笑意,狐疑地問:“頭兒,你不會是故意想支開我們吧?”
薄凜淡淡看她一眼,說:“那你可以不吃。”
“我要!我要!”方俜沒有再糾結這個,立馬跑走了。
薄凜平常對“餘燼”的其他隊員也並不苛責,他大方的很,實力又強悍,隊友們都把他看作了隊伍的老大。但是誰也沒有見到過薄凜對人這麼好啊?!
他們甚至連薄凜會下廚都不知道。
鬱嫿坐在薄凜從空間裡取出的小軟椅上喝粥,他輕輕地吹了吹熱氣,海鮮粥的熱意拂面而來,吹得鬱嫿有點臉熱。
清冷的臉微微有點紅暈出現,有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薄凜不是個講究的人,他對鬱嫿的吃食住行很在意,輪到自己的時候也就只隨意地扒了幾口給鬱嫿做剩下的海鮮粥。
他其實不喜歡海鮮,吃的時候還要微微皺一下眉。
但是一想到這是鬱嫿喜歡的事物,他現在和鬱嫿還是吃的同一鍋,薄凜淺灰色的眼眸深了深。
希望那個寧霽已經死在末日了。
薄凜給鬱嫿盛了很大一碗粥,鬱嫿接過的時候就猶豫了一瞬,他的胃口沒有那麼大。果然,鬱嫿現在不過吃了一半就已經吃不下了。
但是現在是末日,物資也不能浪費,而且鬱嫿深覺自己不是個嬌氣的性格,於是就硬著頭皮繼續接著往下吃。
鬱嫿越吃,動作越遲緩。
盯著他觀察了大半天的薄凜好像現在才發現鬱嫿的窘境,深刻英俊的面容露出了一個笑,說:“吃不下了嗎?”
他好像現在才發現似的。
鬱嫿有點猶豫地點了點頭,卻見薄凜向他伸出了手。
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似的,從鬱嫿的手上接過了尚溫熱的碗,就這鬱嫿的勺子匆匆扒拉幾口就吃完了。
最重要的是,薄凜的表情太過淡然,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似的。
末日的夜晚來的很快,不一會天就沉了下去。
鬱嫿準備往房車裡走,方俜就正好從另一輛房車上下來,路過鬱嫿的時候和他囑咐了一句:“方淼那有水源,可以洗澡,你等會可以去找他。”
鬱嫿剛點頭,就看見溼著髮絲的薄凜從房車上下來,他淺褐色的短髮被他用手往後梳了些許,有幾縷髮絲散落在額前,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拍浴室大片的男模。
薄凜身高腿長,身量將近一米九,如果這是在太平世界,他的確有做男模特的資質。
薄凜掃了一眼方俜,打斷了她的話,說:“鬱嫿,你來我這洗吧。”
薄凜也有水源,不過是空間裡的。
但是讓鬱嫿去別人房間接水洗澡,薄凜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見散發著水汽的鬱嫿從房車的小浴室裡走出,鬱嫿髮絲微溼,臉也被蒸的紅潤了不少,薄凜坐在床上微妙地換了個姿勢。
他的喉結微微滑動,然後說:“你身上這件浴衣,是我穿過的。”
薄凜眼神微暗,提醒自己不要嚇到鬱嫿了。
鬱嫿還在給自己擦拭著溼發,聽見薄凜的話動作都僵住了。他面板白,穿著這件白色浴衣就顯得愈發白了,沐浴過溫熱水汽的面板看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肌骨瑩潤。
他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落下了一片淺淺的灰色影子。
薄凜逼迫著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去看面前人纖細的腰身。
他的浴衣穿在鬱嫿的身上明顯地大了不少,鬆鬆垮垮地穿在鬱嫿身上,腰間勾勒出了鬱嫿纖細的腰身。
薄凜方才喝了一點酒,酒味不重,清淡的酒香縈繞在鬱嫿鼻尖。
鬱嫿臉上的清冷消散了不少,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服,問:“抱歉,我不知道。我現在脫下來還給你吧?”
薄凜一聽“脫下來”三個字差點沒悶哼一聲,趕緊站了起來打斷了鬱嫿的話:“不用了,你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