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身上的強壓把球場讓了出來。
“感覺平等院一個人就能解決掉。”入江奏多和南里站在一起,“所以他為甚麼要把我和修二喊來?”
“我也不清楚,”南里四下看看,“修二又跑哪去了?”球場已經找不到那個活潑的種島同學了,即便被平等院叫來,種島依舊不會聽老大的意見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裡。
“不要管他了,”入江奏多笑道,“反正他對這裡也熟悉。”
“倒也是。”南里笑了笑,可能種島回了國中部也很懷念吧。
場上平等院鳳凰已經和惡魔化的切原赤也打了起來,已經高二的平等院鳳凰還不至於欺負一個國中小鬼,但是輕點打是輕點打,分是一分都不會給的!
“好強赤也完全是被溜著打的”丸井文太驚歎道。
“他們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胡狼桑原皺眉看向柳蓮二,他們一向厲害的軍師此刻也搖了搖頭,“不清楚,完全沒有他們的資料。”
“我們是高中生哦”不知何時溜達到眾人身後的種島修二笑眯眯的插入話題,他的突然出現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黑皮學長毫無歉意的笑道,“抱歉抱歉因為看你們討論的太嚴肅,沒忍住就插嘴了”
“高中學長?為甚麼要來立海大的國中網球部?”柳生比呂士審視的看著種島修二。
種島也很奇怪,“不知道啊是被平等院喊來的呢”他說著,就抬起手,有些納悶的喝了幾口杯子裡的水。
“那個杯子?”仁王雅治眯了眯眼,“那是真田的杯子吧?”
被提到的真田定定的看了看種島修二的杯子,那確實是他的杯子沒錯!“拿錯了水杯都不知道嗎?”剛消減掉一點火氣的真田又炸了,“你們到底是來做甚麼的啊!”
“真是抱歉”種島修二笑著將杯子拋給真田,“就像你看到的,我們是來打網球的嘛”
“學長是立海大高中部的嗎?”柳蓮二詢問道,雖然他的情報重點都是集中在國中生裡面,但是高中生他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種島修二在他們的注視下沉默片刻,隨後又笑了起來,“你們這麼想知道啊?”
“是啊學長,就告訴我們嘛!”丸井文太笑嘻嘻的吹了個泡泡。
“看你們這麼可愛的份上”種島拖了長音,“果然還是不告訴你們吧!”
好惡劣!!!在場的人在心底異口同聲的說著,看著笑眯眯的很好接觸,但實際上卻是個格外惡劣的人啊!
“喂!那邊的,再滾過來一個!”已經解決了切原赤也的平等院鳳凰朝著國中生的正選們喊道,“如果都是這種水平,那你們還訓練幹甚麼?趁早放棄網球吧!”
“你這傢伙!”真田弦一郎拿起球拍,“不要太給我得寸進尺了!”
幾個非正選把累癱在地上的切原赤也拖走,球場便又站上了真田弦一郎,作為現在網球部的領導者,他的出現給所有人都打上了強心劑,就算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打贏我們的副部長啊!
“這個孩子出現,氣氛就變了呢。”南里淺笑道,“一看就是大家的主心骨。”
“還是給我們立海大留點面子吧,”入江奏多無奈的看著場上的平等院鳳凰,“平等院是突然看不順眼我們立海大了嗎?”
“不,我想他應該是很喜歡這群孩子吧?”雖然這樣說南里自己都不信,但是隻剩下這一種解釋了吧,像鳳凰這樣的人,自己學校的網球部都不屑去管,雖然是牧之藤的部長,但是一直都忙於U17的集訓,也是因為網球部沒有欣賞的人吧。
“平等院是這種愛心氾濫的人嗎?”入江顯然也不信南里的說辭,他看向朝他們兩個走過來的柳蓮二,笑的很溫和親切,因為在種島那裡沒有得到甚麼情報,所以主
動來這裡打探的嗎?
“我是入江奏多,立海大高二生。”入江奏多很主動的介紹著自己。
柳蓮二腳步一頓,饒是他之前其實也做過不少建設,畢竟這四個人看上去都很危險,他還以為需要問很久才能套出想要的答案,結果對方很主動的自報家門了。
“我是南里寂光,牧之藤高二生。”南里也笑著介紹自己,他隨即又說道,“之前逗你們的是種島修二,立海大高二生,打比賽的是平等院鳳凰,牧之藤高二生。”
“”全都是高中網球界有名的人物柳蓮二對高中的瞭解不算多,但是高中當中出類拔萃的人他還是知道的,尤其是立海大的兩個學長,以前只是聽過名字,今天終於見到了。
柳稍有些遲疑,“請問,學長們今天來?”
“只是打比賽而已,”南里笑道,“不要擔心,鳳凰他知道分寸的。”
真的知道分寸嗎?柳蓮二有些擔心場上負隅頑抗的真田弦一郎,他那邊的球場已經被砸了好幾個坑出來,而且都是臨近底線,這種驚人的力道和控球力該說不愧是牧之藤那位傳說中的平等院鳳凰嘛。
“下一個!”傳說中的平等院鳳凰再次開口,“老子今天把你們都打趴下!”
“抱歉,”南里笑眯眯的看著柳蓮二,“我收回剛才的話。”鳳凰他完全不知道分寸是甚麼。
被激起鬥志的眾人一個個上場,又一個個被非正選們拖走,而車輪戰過後,平等院鳳凰也沒有絲毫看上去疲憊的感覺,他伸展了一下筋骨,“立海大網球部就沒一個能打的嗎?”
“阿拉拉平等院你這樣說我就忍不了了!”種島修二轉著球拍上了場,原本他穿著的是很普通的短袖,不知從哪又搶了件立海大的黃色隊服,“說我們立海大沒有能打的我很生氣哦”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辦法袖手旁觀了”入江奏多笑眯眯的湊到種島的旁邊,“那就來一次立海大和牧之藤的雙打比賽吧南里。”
“抱歉,雖然鳳凰說的有些不對,”南里寂光被平等院鳳凰攬著肩膀,“但是教訓的權利只能是我的哦”
“想教訓老子,首先你們得叫南里寂光!”平等院鳳凰附和著搭檔的話,儘管已經和七個人打完比賽了,平等院鳳凰依舊沒有甚麼體力消耗。
一場很隨意就開始,但是過程異常激烈的雙打比賽讓觀戰的國中生歎為觀止,真田弦一郎已經緩過了大半,“都給我好好看著!”在柳的解釋下,他也知道這是立海大學長的一番好意雖然過於愛之深,責之切,但是這樣一場比賽還是不容錯過的!
練習賽後和國中生告別的時候,種島修二倒是沒說甚麼,不過和鬼十次郎相處很好,甚至被帶進了養成圈子的入江奏多則是很高興的表示,以後會經常來網球部玩,說不定還可以多進行幾次初高中的練習賽。
這樣肩負著部長的份一起努力的學弟們真的是太棒了!
回家的路上,南里還是開口問平等院鳳凰,“鳳凰,為甚麼會想來立海大的網球部?”平等院可不是那種喜歡心血來Ch_ao的人,而且之前他們沒和立海大網球部有任何聯絡。
平等院鳳凰看了他一眼,說出了讓南里驚訝的話來,“因為你啊!”
“我?”南里寂光指了指自己,“為甚麼啊?”他甚麼時候提過立海大了嗎?
“你是白痴嗎?不是你在新年那天許願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