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疤,甚麼都不知道為甚麼要說風涼話呢?
平等院鳳凰拍了拍南里的肩膀,“你跟阿姨出去,我和他聊兩句。”他輕聲哄著自己的搭檔。
“你要聊甚麼?”南里警惕的看著平等院鳳凰,對方現在身上的惡劣已經快要實質化了,“精市是病人。”
“我知道他是病人啊!”平等院鳳凰推著南里出去,“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很想和這個小弟Di聊兩句,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發脾氣,不打人,放心吧!”
你倒是知道自己的缺點,南里寂光抱臂看著關上的病房門,冷哼一聲,南里奈有些擔心,“鳳凰他想和精市聊甚麼?”
“沒事的媽媽,你放心吧,”南里寂光安We_i著媽媽,“鳳凰他知道分寸的。”真的知道嗎?其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鳳凰平時開導人非打即罵,牧之藤網球部的人都被他罵怕了,希望他不要這麼對待精市啊
在外面等了一會,平等院鳳凰就把門開啟走了出來,見到南里的臉色,他有些嫌棄,“好啦,你冷著臉做甚麼?我還能打人嗎?”
“精市,鳳凰對你說甚麼了?有沒有打你罵你,你和我說。”南里寂光沒有去管平等院鳳凰,而是上下打量了幸村精市,少年穿著病服有些纖細,不過沒有甚麼異常。
“呵呵沒事的,”幸村精市笑道,“平等院前輩沒有做甚麼,只是和我”詭異的停頓後,幸村繼續說道,“和我講了講道理”
“你看啊,我是那種粗魯的人嗎!”平等院有些委屈的把南里扯了過來,“我現在又沒拿球拍,想打人也找不到道具嘛。”
“網球拍又不是用來打人的!”南里這才鬆了口氣。
等告別了幸村精市回去的時候,南里還是好奇的問了出來,“你和精市到底說甚麼了?”
“也沒甚麼啊,”平等院聳聳肩,“就是告訴他奪取世界的覺悟而已。”
“奪取世界?”
“是啊,沒有覺悟怎麼奪取世界!我還蠻欣賞那個小子的,”平等院鳳凰掏出手機,“今天下午去找種島吧。”
平等院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在南里面前提到種島的名字,要知道,以前他都很看不順眼嘚嘚瑟瑟的種島修二,仗著一個幼馴染的身份就以為能和他這個雙打搭檔平起平坐,別做夢了!
“喂,種島,下午滾出來打網球。”
昨晚熬夜拼了一個海船模型,種島修二其實現在還在被窩裡躺著睡覺,但是平等院的電話誰敢不接,雖然不知道對方為甚麼要給自己打電話,種島修二還是拖著入江奏多打著哈欠找到了平等院鳳凰。
“甚麼啊,不是打網球嘛,幹嘛要來我們立海大的校門口啊?”種島修二懶懶散散的看著立海大的校門。
“是啊,平等院,”入江奏多也很意外,“來立海大做甚麼呢?”
“鳳凰說要把立海大的國中網球部打一遍”南里寂光輕聲解釋道。
平等院鳳凰哼了一聲,“走了,打網球去!”
所以說,我們立海大的後輩們是怎麼惹到牧之藤的猛獸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平等院鳳凰:說最狠的話,當最好的人生導師!
甜甜,敵軍將於五秒後到達戰場|?ω?`)
幸村精市:本來我還對做手術有些猶豫,但是平等院前輩格外兇狠的告訴我一條路走到黑[劃掉],奪取世界的道理(笑),沒有點覺悟怎麼行呢?
第19章
立海大國中網球社,依舊如往常一樣,即便是在年後的小假期裡,依舊進行著日常訓練,沒辦法,他們每個人都夢想著達成立海大的三連霸目標,並且已經確確實實的貫徹了兩年!
如果能在自
己的見證或者參與下,讓王者立海大的名號不僅響徹關東地區,甚至還可以在被關西,九州等地的國中生提起時,都會驚歎的說一句,“哦,是王者立海大啊!”這樣一定是很好的事情吧!
只要想想,所有人都會激起鬥志,而如今,他們的訓練都加上了另外一層意思,他們的部長現在在醫院住院,所以的一切都全權交給了副部長,饒是如此,所有人都沒有放鬆自己的訓練,為了部長定下的三連霸,他們必須要更加刻苦才行!
“弦一郎,最近你的勢頭也很強嘛,”柳蓮二看著正在做自主練習的真田,“揮拍時的力度上漲了百分之十三,下次訓練可以更換新的選單了。”
“那就好,新的一年就要有新的進步,”真田弦一郎點點頭,正色道,“每天都不能鬆懈自己的訓練!”他和柳說完,又看向切原赤也,表情變得惱怒起來,“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動作再用力一點!”
“是真田副部長”切原赤也有些無精打采的,最近新年剛過,就連家人都對他放鬆了管教,而後果就是他連續兩天的熬夜玩遊戲,“真田副部長也太有幹勁了吧”
“噗哩真田每天都很有幹勁。”仁王雅治在練習之餘抽空回了赤也一句。
“我想停下來吃塊泡泡糖,”丸井文太也沒有力氣了,“需要大量的甜點來彌補我的體力消耗啊。”
“那下午部活結束,就去吃甜點吧。”胡狼桑原善意的開口,“我請客好了吧?”
“諸君,有人來了。”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率先發現從球場外走進來的四個不速之客,“看樣子不是很禮貌。”
“噗哩有好戲看了。”仁王雅治眯了眯眼,視線隨著真田弦一郎而轉動,他們的副部長可不是甚麼好惹的人,如果是來踢館的,那麼就接受副部長的制裁吧!
“請問,你們有甚麼事嗎?”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站定在四人面前,真田禮貌的詢問道,“沒有邀請是不能隨便進訓練場的。”
柳蓮二觀察著闖入的不速之客,為首的是個金髮的青年,穿著休閒運動服,單手夾著球拍,像是沒聽到真田問話一樣摳著耳朵,剩下的銀髮和捲毛都帶著淺笑,而黑皮的人正好奇的四下打量網球場,除了為首那個人帶著攻擊Xi_ng的氣勢外,其他人都好像是參觀來的一樣。
“我們是來打網球的。”入江奏多率先開了口,雖然面上很無害,但是內心已經開始祈禱他們立海大的後輩們不要太慘的好。
“網球部不接受隨意的挑戰。”真田弦一郎沒有接受他們的挑戰,如果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閒,那網球部還訓不訓練了。
他禮貌的回絕並未得到對方禮貌的回應,那個金色頭髮的青年嗤笑一聲,用著不屑的眼神挑釁道,“切,磨磨唧唧的,老子就是看這樣不順眼!”
“大事不妙啊,真田的氣勢居然被壓住了。”還以為能看到真田把人趕走的仁王咋舌道。
“看著就不是善茬,我們也去看看吧。”柳生比呂士抬腳往爭執的地方走去。
最開始的禮貌只是表象,真田弦一郎也是個一點就炸的人,人家都已經挑釁到網球部的頭上了,再不應戰的話,就太軟弱了!
“真田副部長,讓我來教訓吧!”切原赤也紅了眼睛,露出惡魔的笑容,“我要把他們全部染紅!”
“你們隨便上,反正老子今天有空!”平等院鳳凰夾著球拍往球場上走去,在球場上觀望的部員們相互看看,最後還是迫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