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卻不知處於甚麼心理,非要不依不饒:“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秦晟軒眼底露出一抹不耐,手中一用力,將沈婉的身體提了起來。
沈婉毫無防備地尖叫一聲,
一陣天旋地轉後就被秦晟軒按在了病床上。
“別吵。”他低聲訓斥了一句。
沈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聽話的閉了嘴。
兩人就這樣在黑夜中莫名的對視了一眼。
越看越熟悉。
似乎都能在彼此的眼神裡,找出曾經的一絲影子。
但這個猜想剛冒上秦晟軒心頭,又被很快壓下來,眼底晦暗。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瘋了,現在看甚麼人都像是在看沈婉。
就連這個陌生的林也,眼神也那麼像……
秦晟軒眼神閃爍了幾分,看著眼前的人終於安靜下來,這才鬆開抓住沈婉雙臂的手,轉身欲走。
結果,沈婉也是不甘示弱,拉住了男人的衣服又扯了回來。
秦晟軒強行穩住身形,冷冷威脅:“林小姐,你知道跟戰隊跟zy戰隊鬧緋聞,會對你產生多大輿論壓力嗎?”
混了這些年的電競圈,沈婉也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威脅的人。
她毫不畏懼:“我只是想問問你的病,你有甚麼不能告訴我的?”
秦晟軒眉眼壓深了一分,挑起沈婉的下顎:“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好奇心會害死貓。”
“那你不怕我告訴別人嗎?”沈婉就是不願意配合。
頭一回,秦晟軒也被也逼得無可奈何:“你就這麼忘恩負義嗎?”
一看秦晟軒來了脾氣。
沈婉忍不住示弱,拉著秦晟軒的袖子輕聲問:“那你告訴我好不好?”
結果換來的又是一陣沉默。
開口都像是一種難得的勇氣。
沈婉的眼神一暗再暗,就在以為秦晟軒不會再回答時。
頭頂上頭又忽然冒出一道不鹹不淡的低音。
“胃病而已。”
沈婉微微一愣,忍不住細問:“胃病需要動手術嗎?”
秦晟軒微微頷首:“胃腫瘤,需要動幾次大手術。”
看著男人逐漸消瘦的臉,沈婉大概能明白得病的近些天,秦晟軒過得有多不好。
“那你真的不跟戰隊商量一下嗎?”
沈婉心裡止不住的翻騰,眼底的心疼又被黑暗隱藏下來。
秦晟軒沒有發現,自是聽得沈婉的一遍遍質問,不耐煩的將頭撇過一邊:“我已經退出了戰隊,不再打比賽,現在你還想我怎樣?”
沈婉一時說不出話來,鬆了鬆抓住秦晟軒衣服的手。
男人毫不猶豫的離開病房。
將沈婉一人留下。
直到午夜。
沈婉來才回到戰隊。
四周安靜無聲,隊員大概都已經睡了。
沈婉卸下一身疲憊,剛一開燈,就見坐在沙發上的楚河投來一記冰冷的視線。
“隊……隊長,你怎麼還沒睡?”
這種類似於出現在恐怖電影裡的場景著實嚇得沈婉不輕,差點沒將手中的鑰匙給丟出去。
“你和你男朋友去約會了?”楚河上下打量了沈婉一番,話裡還帶著怨氣。
沈婉緊了緊冒汗的手心,剛想解釋,又擔心楚河會多想。
畢竟前幾天,楚河才剛命令她不需要跟zy戰隊的人有來往,結果今天就去主動找秦晟軒,先前還預設自己去處理感情問題。
現在楚河肯定不會信。
但要是承認自己去跟男朋友約會也不太合適……
掙扎了會兒,沈婉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選擇沉默。
可沉默在楚河的眼裡基本就代表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