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成災,那個刻在她心裡的男人…
葉傾妍覺得,以她對龍夜霆的瞭解,那個男人不可能甚麼都不做的。
或者他正在滿世界的找尋她,抓她回去,或者以為她真的死了,那他也絕對會做出些甚麼來的!
掏出手機,想要和男人聯絡。
可是很快的,葉傾妍又放棄了。
現在情況複雜,她不適合和他聯絡。
再說了,以後她和他之間也不可能再有交集了,還是算了吧。
但是她真的很想他,想念他所有的溫柔,他溫暖的懷抱,他對她的寵溺,以及待在他身邊的安全感……
晶瑩的淚珠,無聲滾落。
葉傾妍看著窗外,思念著不該思念的男人。
西門謹早已發現葉傾妍的異常。
看到葉傾妍落淚,他心疼的不行。
眸色溫和的看著葉傾妍,輕聲詢問,“傾妍,怎麼了,是想念你的家人了麼?”
修長、溫柔的大手,輕放在葉傾妍肩頭,安撫,保證“別哭了,等風頭一過,我們一起回去……”
葉傾妍轉回頭來,精緻的小臉上,掛著兩行淚水。
西門謹抬手,動作溫柔的擦拭。
因為西門謹的話和動作,葉傾妍才發覺,向來樂觀開朗的她,竟然不知在甚麼時候落下了眼淚。
抬眸,看著西門謹,葉傾妍挽起抹微笑,“阿瑾,你不用擔心,我沒有想家,只是在想龍夜霆。”
一句話,西門謹的心猶如針扎。
很痛,在泣血。
比起龍夜霆,他更情願她是在想家,想念她的親人,或者任何人都好。
臉頰悠然泛白,擦拭淚水的動作頓住。
看著葉傾妍,西門謹緩緩出聲,“傾妍,不要再想他了,他不值得!”
葉傾妍擰眉,不解,“阿瑾,你是知道些甚麼?”
西門謹,“……”
葉傾妍一把抓住西門謹的手,“阿瑾,告訴我,我想知道。”
西門謹猶豫,最終開了口,“他之前並沒有去歐洲,而是在濱市咖啡屋,和一個擁有sodc2陰性血液的女孩換血……不過並沒有成功。”
鬱黑的眸看著葉傾妍,西門謹說出了所有,“他把你留下的解藥給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得救了,阿霆並沒有解毒……”
聽到這些話,葉傾妍渾身的血液逆流。
她不顧自己的身體,連肚子裡的寶寶都顧不上了,擔心他會出事,辛辛苦苦煉製出的解毒藥丸,他居然給了別的女人!
葉傾妍心中冷笑連連,龍夜霆,你知道那解毒藥丸是怎麼來的麼?你居然就這麼輕易的給了別人!
能將用於救命的解藥,輕易的給那個女人,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一定特別的,格外的重要吧?
西門謹的聲音,還在繼續,“聽說你離開的訊息,阿霆震怒,到處派人找你……你在海上出事,以及n國那邊的葬禮,他也全部都知道,不過似乎並不相信……”
葉傾妍心裡難受的不行。
聽到西門謹的這話,她臉上浮現抹笑容,嘲諷、苦澀至極的笑。
都已經放棄瞭解毒,將她用心頭血做出的解藥給了別的女人,又為甚麼還要找她?不肯相信她已經死了呢?
是她的離開丟了他的面子,還是他霸道的佔有慾,或者乾脆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
呵,實在是太可笑!
心中太過難受,情緒起伏太大,孕吐也跟著搗亂。
“嘔……”強烈的噁心感上湧,葉傾妍難受的不行。
來不及去洗手間,葉傾妍只能趴在垃圾桶上嘔吐,將剛吃下肚中的飯菜,盡數的給吐了出來。
看著趴在垃圾桶旁,大吐特吐,難受的流淚的葉傾妍,西門謹心疼的不行。
他迅速從座位上起身,在葉傾妍身邊蹲下,輕輕順葉傾妍的後背,“傾妍,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一波孕吐停止,葉傾妍搖頭,“沒事。”
西門謹心疼的看著葉傾妍,詢問,“我扶你去洗手間吧?”
“好。”葉傾妍同意,在西門謹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和西門謹一起穿過走廊,去往洗手間的方向…
而在他們從走廊上走過時,有一個男人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男人震驚的後退。
西門謹忙著扶葉傾妍進洗手間,眼眸裡只剩下葉傾妍一人,並沒有發現男人的出現,更不會看到他的異常。
男人震驚的站在那裡,目睹西門謹和葉傾妍一起,去往洗手間的方向。轉身,匆匆離開……
夕陽落盡,夜幕降臨。
f國北部別墅,葉傾妍早已和西門謹回到這裡。
因為心情不好的關係,在回到別墅之後,葉傾妍便直接走進自己房間,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之內。
現在,西門謹做好了晚餐,不放心的過來敲門,“傾妍,我做了晚餐,
起來吃些吧?”
“我不餓,也不想吃。”葉傾妍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
西門謹站在門口,聲音溫和的勸說,“傾妍,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就算是不餓,也要吃些才行。”
以往就算葉傾妍再怎麼的沒有胃口,哪怕吃了會立刻吐出來,但是為了孩子,她都會強迫自己吃東西。
可是此刻,葉傾妍心情真的糟糕透了。
她是真的沒有心情,也沒有胃口吃東西。
“阿瑾,我真的沒有胃口,而且我困了,先睡了。”葉傾妍拒絕。
西門謹看著門板,眸色沉痛,心中低語,“傾妍,是因為他麼?因為他你才這麼的難過?沒有心情吃飯,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顧及了。”
靜靜的在門口站了許久,西門謹離開,返回自己房間。
客廳的餐桌上,擺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
那其中的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顯然被做菜之人下足了功夫,卻遺憾的只能擺在那裡,無人問津。
夜色越來越凝重,蟲鳴鳥叫都寂靜了下來。
黑漆漆的天空,寂寥的掛著幾顆繁星。
微風從薰衣草花田吹過,帶著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
一道道黑影從薰衣草花田快速穿過,朝著別墅逼近,明晃晃的刀子,在黑夜中發出森寒冷冽的光芒。
別墅的門口,站著幾個看守的保鏢。
他們是在葉傾妍收到那份夏沫發來的視屏後,西門謹臨時抽調過來的,身手不是太好,只能起到警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