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了西門謹真實的身份…
因此他們並沒能及時發現那些靠近的黑衣人,等到黑衣人逼近發現時,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直接抹殺了性命。
鮮紅的血滋滋的流出,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黑衣人越過看守保鏢的屍體,幾個健步衝入別墅之中,目標明確的快步上樓。
等到他們衝到樓梯口時,卻驀然停住了腳步,只因那裡站著個身姿挺拔、氣勢凜冽的男人。
他就安靜的站在那裡,漆黑的眸陰沉、駭人,俊朗的容顏度著層寒霜,周身氣勢冷凝,讓人無法忽視。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如同高高在上的戰神一般。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聞到血腥味,聽到快步上樓的腳步聲,從房間裡出來的西門謹。
面對突然出現的西門謹,入室的黑衣人顯然是沒有想到的。
不過他們並沒有慫,只是互相對視了眼,便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手持往下滴落著鮮血的匕首衝了上去。
“呵!”西門謹嘴角上挑。
陰鬱的眸,睥睨的看著那幾個黑衣人,如看待螻蟻般。
削薄的唇微啟,冷冷吐出兩個字來,“找死!”
他利落的拿出把消音手槍,長指連續勾動,射擊,在黑衣人衝上來的瞬間,輕易的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西門謹高大的身影,從地上的溫熱的屍體旁踩過,冷漠的闊步下樓。
樓下客廳裡,聚集了大批黑衣人。
看到他們,西門謹湛冷的眸光更冷。
長手輕按樓梯扶手,翩然飛下。
欣長的身姿,筆直的站在客廳之內。
鬱黑的眸冷凝的看著,眼前這些不知死活的闖入者,朝著那些黑衣人微微勾動手指。
黑衣人被挑釁,瞬間全部朝西門謹撲了過來。
西門謹削薄的唇角上揚出抹冷銳的嘲諷,完全捕捉不到身形的轉身,待到站定之時,朝他撲來的黑衣人死了一片。
這個過程中,沒有人看到他出手,更沒有看見他的武器……
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夜色重新回歸於寂靜。
除了躺了一地的死屍,被鮮血染紅的地板,和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重血腥味,這裡仿若甚麼都沒有發生過般。
西門謹站在死屍中間,輕輕拍手。
幾個身影憑空出現,單膝跪地,恭敬出聲,“少主!”
這些人是西門謹的影衛,個個身手了得,有以一當百之能。
他們平時只負責在暗中進行保護,不到緊要關頭,或不得召喚不得出現。
西門謹陰鬱的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影衛,輕聲吩咐,“把這些人全部拖走,將房間打掃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影衛領命,動作迅速的拖走地上的死屍。
皎潔的皓月,透過窗欞灑落,那些死去黑衣人的胸前,有著詭異的梅花形狀針孔…
影衛們視若無睹,快速的拖著屍體,打掃、清理著房間的血跡,整個過程都安靜極了,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噪音。
西門謹闊步走到落地窗前,長身玉立的揹著手矗立在那裡,鬱黑的眸子看著外面漆黑、寂寥的夜。
夜幕下的他,渾身森寒而落寞。
而此時此的樓梯口,有道美麗的身影,正隱藏在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
她已經出來許久,將之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她眼眸裡的震驚之色濃重,站在那裡許久,才悄然轉身離開,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她曾經出現過……
半個小時的時間,別墅被打掃乾淨。
被全部滅口的黑衣人屍體被盡數拖了出去,他們留下的血跡也被擦拭了個乾淨,就連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也早已被夾雜著薰衣草香味的微風吹散。
影衛們消失不見,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西門謹一人。
西門謹收回冷冽的眸光,轉身。
脫下黑色的風衣,扔進垃圾桶,闊步上樓洗澡。
十幾分鍾後,西門謹從浴室出來。
身上穿著件深藍色睡袍,衣帶隨意的繫著,領口微敞,有晶瑩的水珠,在遒勁有力的小麥色肌膚上滾動。
他面容冷冽,趿著雙拖鞋。
手中拿著條白色毛巾,擦拭著黑亮削短的發。
走到床邊,將手中毛巾扔下。
換上件雪白的襯衫,黑色西褲,闊步走出臥室,輕輕推開葉傾妍臥室房門。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那雙鬱黑冷冽的眸瞬間染上溫度,嘴角不自禁的上挑,寵溺、溫和的笑了。輕輕走過,在女孩床前站定。
欣長的身影彎曲,修長的大手落在女孩黑亮柔順、如瀑般的秀髮上,輕順著,“傾妍,有我在,任何傷害你的人,都得死。”
他眸光堅定而溫和,聲音低沉,平靜。
看著女孩的睡顏,他輕聲,痛苦的詢問,“傾妍,你愛上他了麼?
為甚麼聽過他的訊息會這麼的痛苦、難過?”
“……”
沒有人回答西門謹的問題,葉傾妍緊閉著眼眸,呼吸清淺的睡著。
西門謹苦澀的笑,看著葉傾妍,再次輕輕出聲,“既然已經選擇離開,該忘記的總要忘記。”
湊近葉傾妍,西門謹想要在她殷紅的唇瓣落下一吻。
俊朗的臉頰越壓越低,馬上就能觸碰到他嚮往已久的甜蜜。
不過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西門謹放棄了。
往上,在葉傾妍額頭落下一吻。
寵溺的眸看著她,低語,“晚安,好夢。”
站直身軀,西門謹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房門。
而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漆黑的夜色裡,葉傾妍捲翹如蝴蝶羽翼的睫毛輕顫,黑亮璀璨的眸子緩緩睜開…
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將它的光輝灑向大地。
西門謹睜開眼眸,起床。
洗漱過後,親自去廚房準備早餐。
之後,過來葉傾妍房間門口,輕輕叩響房門,“傾妍,睡醒了麼?我準備了早餐,起來吃些吧。”
“……”
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西門謹再次敲門,寵溺的輕聲詢問,“傾妍,是還沒有睡醒麼?”
“……”
房間裡依舊很安靜,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西門謹英挺的眉宇擰起,“傾妍,有聽到我說話麼?你昨晚就沒吃東西,這樣下去怎麼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