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傳來奇怪的長笛聲…
兩人下樓,餐廳裡早已擺好了豐盛的晚餐。
溫馨的吃完晚餐,龍夜霆陪著葉傾妍在別墅內消食、散步,之後一起返回臥室,洗漱後抱著葉傾妍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寂靜的夜色裡,突然響起了長笛聲。
葉傾妍緩緩睜開眼眸,看見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著。
沒有吵醒男人,葉傾妍皺著眉宇緩緩坐起身來。
長笛聲還在響著,聲聲入耳,清晰可聞。
可是她身邊向來警惕的男人,卻好像完全聽不到似的,還在沉沉的睡著。
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聽著那熟悉的長笛聲,葉傾妍想了下,終還是下了床,緩步下樓。
別墅內很安靜,傭人們早已經沉沉的睡去,沒有一人被吵醒,保鏢們則各司其職的待在自己崗位上……
葉傾妍眉宇皺的更深,難道除了她,並沒有人能聽到這長笛聲麼?
這麼想著的時候,葉傾妍已經順著笛聲,去往了別墅西南角的方向,在那裡站著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的衣袍,背對著她站著。
夜風吹過,掀起他的衣角。
他冷硬的背影,讓人不寒而慄。
葉傾妍闊步走近,在男人身後停下,冷聲開口,“你又來做甚麼?又想幹甚麼?難道你害默笙還不夠麼?”
男人收起長笛,轉身,神情悲傷的看著葉傾妍,道歉出聲,“對不起傾妍,我錯了,可你知道的啊,這一切都因為我愛你……”
“閉嘴!”葉傾妍冷聲打斷,“你不配提愛,愛不是讓你禁錮,更不是讓你傷害別人的理由和措辭!”
“可我就是愛你,也是因為愛你,因為想要將你留在我身邊……傾妍,我沒有辦法的,我只是想要得到你的愛……”
西門謹抬動腳步,朝著葉傾妍走近。
看著眼前面容美麗,神情冷漠的女孩,他心痛的不行。
“那一年你闖進我的生活,將我救贖,讓我感受到陽光般的溫暖。在那時我就已經認定,你將是我這一生的愛人!”
“傾妍對不起,就算我傷害了默笙,真的做錯了。但那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想要把你留在身邊,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說著,西門謹伸手,想要去抓葉傾妍的手。
葉傾妍後退一步,躲開。
冷然的看著西門謹,決絕出聲,“西門謹,你的愛太瘋狂,太讓人害怕!我不愛你,永遠不會愛你!”
“還有我說過的,從你傷害默笙的那一刻起,我們將不再是朋友。而從你拿默笙和流蘇做威脅,逼迫我留下的那刻起,我都再也不想見到你……”
西門謹看著葉傾妍,卑微出聲,“傾妍,就原諒我這一次,就這麼一次,不要對我這麼狠好麼?”
看到這樣的西門謹,葉傾妍很想點頭答應。
他幾次救她,和她一起出生入死。
若不是他太過瘋狂的情誼,他無法讓人原諒的所做所為,他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而她也早已把他當成了哥哥般的存在。
“西門謹,你走吧,我做不到原諒。”葉傾妍冷然出聲。
“你連自己身邊的人都傷害,默笙將你當做朋友,你卻殘忍的重傷他至此,給他下毒,將他催眠……”
“還有流蘇,她是你的人,不計一切的為你賣命,你卻又是怎樣對待她的?你和我心目中的阿瑾根本就是兩個人!”
“我情願我們從未在濱市重逢,這樣你便一直是我心目中的阿瑾。現在你走吧,永遠都不要再來找我……”
葉傾妍的話似冰錐,刺穿西門謹心臟。
他心痛不已,面色陰鬱的可怕,“傾妍,為甚麼要對我這麼狠?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我會很寵你的。”
“我可以把世間美好的一切捧到你身邊,可以做你喜歡的阿瑾,做任何你想讓我去做的事情!”
說著,西門謹激動地,再次伸手去拽葉傾妍。
葉傾妍抬手啪的打掉他伸過來的手,“你清醒一點,我不喜歡你,無論你做甚麼樣的阿瑾我都不會喜歡你!”
“現在你趕緊走吧,若是龍夜霆知道會生氣的,到時候你想走恐怕……”
“呵呵。”西門謹冷笑。
陰鬱的寒眸看著葉傾妍,“生氣?哼,傾妍,我從來就沒有怕過他,從未!”
“而且我既然能過來這裡,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引來你,只要我想,便一定能帶你離開……”
葉傾妍:“……”
所以她剛才的感覺並沒有錯,那笛聲確實只有她一人聽的到麼?
冷冷的看著西門謹,葉傾妍戒備出聲,“雖然你只引來了我,但我只要發出一點聲響,你是帶不走我的。”
“是麼?”西門謹似是而非的笑。
接著,他溫和的看著葉傾妍,出聲,“你不用緊張的傾妍,我今天來並沒有甚麼目的,只是想要告訴你,
默笙是被f國弗蘭克催眠師催眠的。”
“你想要幫默笙恢復記憶可以去找他,因為只有本人才可以解除自己下的催眠指令,其他人強行解除催眠只會傷害他的大腦神經……”葉傾妍目露懷疑,“這就是你深夜至此,將我獨自引來的目的?”
西門謹點頭,“傾妍,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傷心。”
看著他們在這裡說了許久的話,依舊寂靜的別墅,西門謹自負出聲,“若我真的是想要帶走你,早就已經做了不是麼?”
葉傾妍:“……”
她不知道西門謹到底做了甚麼,但西門謹這個人有古怪。
他那些突然爆發的神奇力量,只能傳入她耳中,讓她聽到的笛聲,處處都透著難以解釋的詭異。
她出來了這麼久,龍夜霆沒有找來,還有這別墅的寂靜……所以若是想,西門謹完全有可能輕易帶走她。
既然他說是為了不讓她傷心,只是為了告訴他是誰催眠了默笙的事情,那她就姑且先這麼信著吧。
看著西門謹,葉傾妍致謝,“謝謝,我知道了,你走吧!”
說完,葉傾妍轉身離開。
她的步伐很快,同時還在提防著,西門謹有可能的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