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半夜站在客廳做甚麼?
西門謹站著沒動,看著葉傾妍警惕離開的背影,黑色的瞳眸泛著紅光。
他並沒有突然出手,襲擊或者是打暈葉傾妍。
如他所言的一般,他此行的目的,似乎真的只是不想葉傾妍傷心,過來告知她如何解除默笙催眠的事情……
葉傾妍進入別墅,狠狠的鬆了口氣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內的燈突然被開啟,龍夜霆看著葉傾妍,詢問,“寶貝,這麼晚了,你站在客廳裡幹嘛?”
葉傾妍快步走近龍夜霆,一把抱住了他。
抬眸看向龍夜霆,詢問,“你怎麼醒了,是聽到甚麼了麼?”
龍夜霆搖頭,“沒有,只是發現你不在,下來看看。”
感受到葉傾妍的神情緊張,龍夜霆眉宇微擰,擔心的詢問,“怎麼了,是出甚麼事了麼?”
葉傾妍沒有回答龍夜霆的問題,反而詢問的出聲,“龍夜霆,有沒有一種功法,可以只讓一個人聽到笛聲?”
龍夜霆面色瞬間黑沉,“西門來了?”
雖是在詢問,語氣卻很是酌定。
葉傾妍點頭,“他是來了,不過已經走了。”
環抱著龍夜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有。”龍夜霆肯定回答,“他的笛聲不但可以指定一人聽到,還可以產生音波,干擾人心智,讓人陷入沉睡。”
葉傾妍點頭,“所以他若是想,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我了,是麼?”
“他做夢!”龍夜霆冷冷出聲,“西門的笛聲對普通人有用,對我沒用!而且你若是想,應該也可以抵抗的。”
葉傾妍:“……”
真的是這樣麼?那之前他怎麼睡的那麼沉?
似是知道葉傾妍心中所想,龍夜霆伸手,輕刮葉傾妍鼻頭,“小東西,我之所以會睡的那麼沉,實在是因為暖香軟玉在懷……”
抱著葉傾妍返回臥室,將葉傾妍放在床上,蓋上絲被,龍夜霆沉聲詢問,“他來幹嘛,都和你說了甚麼?”
“他來和我道歉,說他錯了,想要讓我原諒他,還告訴了我是誰催眠了默笙。”葉傾妍如實回答。
說著,她一把環住龍夜霆脖頸,晶亮的大眼睛看著他,“龍夜霆,你怎麼沒有派人抓他,這不像你啊!”
“小鬼頭,這不正是你想的麼?”龍夜霆反問。
看著葉傾妍,審問的出聲,“現在老實交代,你都對他說了甚麼,有沒有原諒他,給他甚麼不該有的希望?嗯?”
葉傾妍眸光晶亮的看著龍夜霆,看吧,這就是讓她喜歡和愛著的男人。
雖然霸道、腹黑、小氣,又特別的愛吃醋,但也特別的善良,知她、懂她,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不會做錯!
有原則,有底線。
就像為了從西門手中找回她,他綁架西門的母親,做出一些看似惡劣的事情,但其實又甚麼都沒有做。
湊近龍夜霆,在他削薄唇瓣落下一吻,葉傾妍笑著搖頭,“沒有,我明確的告訴他不會原諒他,還告訴他說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上他!”
說完,求表揚的開口,“怎麼樣,我是不是做的很好。”
“真乖……”龍夜霆眉宇飛揚,俊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逼近,吻上葉傾妍芙蕖花般誘人的粉唇,“這是給你的獎賞……”
……
夜幕褪盡,太陽從海平面升起,將它的光輝灑向大地。
葉傾妍纖長如蝴蝶羽翼的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簾,從沉睡中醒了過來,彼時身邊的男人早已離開。
葉傾妍看著被放置在床角的衣服,笑著換上。
去往洗手間,那裡如往常一樣,牙膏早已擠好。
洗漱過後,葉傾妍緩步下樓。
早餐早已準備好,看到葉傾妍從樓上下來,在管家的吩咐下,傭人立即將營養豐盛的早餐擺上餐桌。
葉傾妍在餐桌前坐下,看向逸風,“你找我?”
“是的,葉小姐。”逸風看向葉傾妍,恭敬出聲,“不過不是太重要,等葉小姐吃過早餐後再說也不遲。”
葉傾妍喝了口湯,酌定出聲,“你們總裁安排的?”
逸風點頭,“是的。”
葉傾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不再多說甚麼,安心的享用早餐。
等到填飽了肚子,用餐巾擦拭完嘴角,葉傾妍才又重新看向逸風,“現在可以說了,找我甚麼事?”
逸風開口,態度恭敬,“是這樣的葉小姐,催眠師弗蘭克我已經找到,帶回來了,你看……”
不等逸風把話說完,葉傾妍冷然出聲,“帶我去見他。”
“好。”逸風應聲,帶著葉傾妍去往後院。
這裡是一幢聯排的小樓,居住著別墅內的管家、傭人、保鏢以及家庭醫生等。當然根據身份的不同,在這裡,管家、傭人、保鏢以及家庭醫生,居住的環境是有所不同和區別的。
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專門用於關押人員的地方。
逸風帶著葉傾妍一路走過聯排小樓,在最後一幢小樓前停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空蕩蕩地板上扔著個麻袋,因為被捆綁住的關係,麻袋內的人掙脫不開的,來回在地板上扭、動著。
葉傾妍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逸風上前,解開麻袋。
很快的,一金髮碧眼,大概有五十多歲的外國男人,從麻袋中爬了出來。
葉傾妍冷眸看著他,“你就是弗蘭克,是你幫西門催眠了默笙?”
弗蘭克有些懵,似是不明白他怎麼就突然被人綁了來,“小姐,我是做錯了甚麼嗎?你這樣……”
砰!逸風不客氣的,一拳揍在弗蘭克臉上,“不要耍花招,現在想起了你受過誰的命令,催眠了誰麼?”
面對一言不合就開揍的逸風,弗蘭克不敢再耍花招。
看向明顯是主子的葉傾妍,立即出聲,“對不起小姐,我不該催眠那位先生的,可是我沒有辦法,西門先生拿我一家要挾……”
“很好!”葉傾妍冷然出聲,“我給你一個機會,讓被你催眠過的那位先生恢復記憶,而且不能對他有任何的損傷,你能做的到麼?”
說完,不待弗蘭克說甚麼,葉傾妍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接著冷聲往下說道,“若是你不能做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