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是他的一縷陽光…
陸無雙委屈的不行,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眼睛裡瞬間蓄滿淚水。
她看著西門謹,委屈的抽噎,“西門哥哥,你說這樣的女人哪有半分好?怎麼能配得上霆哥哥?”
陸澤恩頭疼的看著自家妹妹,在西門謹開口之前說道,“無雙,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不要背後說人壞話……”
“我不聽!”陸無雙捂住自己耳朵,情緒激動,“你被那個狐媚子迷惑了心智,我不要聽你說話!”
西門謹看著情緒異常激動的陸無雙,建議出聲,“澤恩,要不我和無雙聊聊?她才剛出車禍,情緒這麼激動總不太好。”
陸澤恩點頭,“好,你好好勸勸她。”
看向陸無雙,詢問,“我去給你買吃的,想吃甚麼?”
陸無雙不理陸澤恩。
陸澤恩無奈搖頭,轉身離開。
他走了以後,陸無雙立即鬆開捂著的耳朵,看著西門謹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說這些年她對龍夜霆的喜歡,說葉傾妍的各種不好,各種配不上龍夜霆諸如此類的。
最後,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西門謹,詢問的出聲,“西門哥哥,你向來寵我,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西門謹笑,寵溺出聲,“當然,西門哥哥永遠站在你這邊。”
陸無雙喜笑顏開,“西門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兩個人在病房裡聊了很久,陸澤恩回來。
西門謹和陸澤恩說了會兒話,告辭離開。
傍晚,夕陽西下,葉傾妍推門走進夜色酒吧。
和前天一樣,在吧檯坐下,問酒保要了杯酒。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內嘈雜的音樂停止,有悠揚的琴聲響起……
葉傾妍順著琴聲望去,一位身著白色衣衫的男人,面容俊朗,正坐在鋼琴前彈唱著首英文歌曲。
那一年,我們相識在櫻花開放的世界。
多年過去,你還好麼?
我的思念猶如風中落葉……
已經枯萎……
葉傾妍被琴聲、歌聲吸引,側身,欣賞的看著男人。
酒吧燈光的照耀下,他俊朗的五官線條分明,很帥,竟有些像她的七哥!
端起酒杯,飲下杯中苦澀酒水,葉傾妍璀璨的星眸染上抹思念,輕聲低語,“七哥,我想你了……”
磁性的嗓音停止,歌曲演唱結束。
纖長好看的手指輕按琴絃,優雅好聽的琴聲,漸漸進入尾聲。
男子抬眸,看向葉傾妍。
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帶著葉傾妍看不懂的情緒。
葉傾妍一驚。
這個人好熟悉,似乎在那裡見過!
但是搜遍了記憶,卻又想不起。
她怔怔的看著男人,皺眉。
男人一步步走來,在她的跟前停下,溫聲開口,“傾妍。”
葉傾妍抬眸,疑惑出聲,“你認識我?”
男人優雅的笑,俊朗的面容愈發好看,“傾妍,或許你已經忘記,但我卻清楚的記得你。你的一瞥一笑,你所有的溫柔。”
葉傾妍看著眼前男人,更加疑惑。
男人拉了張凳子,在葉傾妍身邊坐下。
“三年前你在r國街頭,打跑一群人,救下過一個落魄、發著燒的醉酒男人,後來還將他送去醫院……”
在男人的敘述下,葉傾妍的記憶漸漸復甦。
她看著男人,很是驚訝,“你,你是阿瑾?”
西門謹笑,淡淡點頭,“是我,阿瑾,西門謹。”
葉傾妍震驚的不行,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月朗星疏,超凡脫俗的男人,會是三年前她救下的那個落魄少年。
她看著他,輕聲詢問,“你不是在r國麼,怎麼過來這裡了?”
西門謹嘴角微勾,笑的溫和,“傾妍,一別三年,我終於找到你了。傾妍謝謝你,謝謝你還記得我。”
葉傾妍笑,“我當然記得你啊。”
三年前,葉傾妍偷偷溜出來。她沒有帶默笙,一個人跑到r國遊玩。
剛到r國的那天晚上,她就義憤填膺的救了這個人……
“賤骨頭,打死他,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來!”一個西裝革履、長相一般的男人,邊恨恨的說著,邊用腳死死的踹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
在這個長相一般的男人的身邊,還有幾個人模狗樣的男人。
他們一樣的狠狠踹著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粗俗不堪的話語。
葉傾妍聽不下去的衝出來,“喂,你們在幹甚麼?在打下去他就要被你們打死了!”
幾人停下動作。
那長相一般的西裝男看向葉傾妍,“呦,哪來的小妞,還管起閒事來了。”
他又狠狠的踹了地下躺著的男人一腳,朝葉傾妍走近,“與其管他這個骯髒、見不
得人東西的閒事,你不如管管我啊……”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摸葉傾妍的臉,“還別說,你這張臉蛋……”
話未說完,男人的話語變成了哀嚎。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伸出去摸葉傾妍臉蛋的鹹豬手,被葉傾妍一把抓住,然後狠狠一擰,脫臼了。
吃了虧,西裝男齜牙咧嘴的大叫,“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把這個妞給老子拿下,我要好好教教她規矩!”
西裝男身後的男人們得到召喚,瞬間一哄而上。
葉傾妍本來就不是個會將道理的。
別人欺上門來了,豈有不打的道理。
她的身手不錯,朝著她一哄而上的男人恰恰相反,除了男人的優勢外,沒有一點的身手。
解決他們,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葉傾妍利落的出拳,抬腿,很快的將所有人打翻在地。
見識到葉傾妍的厲害,那些男人紛紛從地上爬起,撂下句狠話,便落荒而逃了。
解決掉那幾個汙了她耳朵,還妄想對她動手的男人,葉傾妍打算離開。
好奇之下,她多看了眼。
在她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個男人。
他渾身是血的在那躺著,縱使傷痕累累也沒發出一聲痛呼,一如剛才他被人胖揍的時候。
他的臉頰青腫不堪,辨別不出本來樣貌。
那雙狹長的眸子黯淡無光,了無生趣。
葉傾妍突然發善心,朝著男人走去。
她蹲下身來,看著男人,“喂,你怎麼還躺在這不動啊?他們說還要叫人過來,你還不趕緊躲躲。”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