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成了阿霆的女人…
葉傾妍看著渾身是血,躺在那一動不動,也不說話的男人,繼續詢問,“你是不是被打的動不了啊?”
男人,“……”
葉傾妍癟嘴,“看你這一身的血,是挺嚴重的。那些人到底和你有甚麼仇啊,居然下手這麼重?”
男人依舊不說話。
若不是他睜著眼睛,還有呼吸,葉傾妍真以為他死了呢。
撓了撓頭,葉傾妍終於想到種可能,“喂,你該不是啞巴麼?根本就不會說話?”
男人依舊不出聲,只是眸子落在了葉傾妍身上。
所以葉傾妍便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想對了,對方果然是個啞巴。
“也真夠可憐的,是個啞巴,還被人這樣的欺負。”葉傾妍憐憫之心瞬間氾濫,伸手就去拽男人,“走,我送你去醫院!”
碰觸到男人的面板,入手的滾燙讓葉傾妍瞬間火了,“你居然在發燒,那些人到底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男人身上的酒味很重,葉傾妍忍不住詢問,“只是你在發燒,幹嘛還要喝酒啊?是碰到甚麼煩心的事情,在借酒消愁麼?”
說完,意識到男人不會說話,葉傾妍吐了吐小舌,露出抹歉意的笑,“對不起啊,我忘記你不能說話了。”
說完,葉傾妍繼續扶著男人走,將他塞進她剛租來的車裡。
為他繫上安全帶,葉傾妍柔聲安撫,“你不用擔心啊,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你。我送你去醫院,你身上的傷會好的。”
她的聲音很柔、很軟,能安撫人心,淨化心靈。
男人看著她,終是開了口,“謝謝!”
葉傾妍一驚,“原來你會說話啊!”
“嗯。”男人點頭,“我會說話。”
“也是,被揍的這麼慘,肯定是沒有力氣,也不想說話的。”葉傾妍很是理解,看著男人說道,“既然不想說,你就別說話了。”
一腳踩下油門,葉傾妍帶著男人去了就近的醫院。
到了那裡後,葉傾妍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留在了下來。
會留下來是因為看男人可憐,傷的這麼嚴重,身邊連個能照顧的人都沒有。
在加上她本來偷偷溜出來就是為了玩,並沒有甚麼必須要做的事,索性隨緣的將好事做到底。
只是讓葉傾妍自己都沒想到的是,這一留,便是十天。
這十天葉傾妍漸漸和男人成為好朋友,知道他的名字叫西門謹,是不受家族待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醉酒被打的那天,是他母親的祭日。
是他再次捧著母親靈位,要求見自己的父親,將母親靈位安置進祠堂,被西門家像狗一樣驅逐的日子。
葉傾妍同情西門謹,也知道他的悲哀和無助。
她在這十天裡給了西門謹所有的溫暖和安慰,拯救了被家族拋棄,冰封自己,厭棄、憤恨整個世界的西門謹。
對西門謹來說,葉傾妍是冬日暖陽,是他人生的救贖。
她的出現,不止是救了他的命,還溫暖了他的整個人生。
他悽慘、冰封的世界,就此被一縷陽光照亮、溫暖,讓他找到了希望,讓他振作,活成現在的樣子!
他想永遠的留下這抹陽光,將她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奢望了。
她的陪伴,只有十天。
十天後的她不告而別,他的陽光就此消失。
他不甘心,勢必要找到當年的女孩。
那天在酒吧的驚鴻一瞥,他認出了她,葉傾妍,他要找的女孩。
那時他拍下她的照片,侵入網路調查她身份。
終是知道,他苦苦追尋多年的女孩,竟是不屑一顧,準備加以利用的女孩——n國唯一的公主!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若是早一點,若是他再細心一點,是不是早就找到了她!
那她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阿霆,不會被阿霆先下手為強,成了阿霆的女人了?
……
葉傾妍看向不遠處的鋼琴,詢問,“阿瑾,你是這裡的駐唱歌手麼?還別說,你彈的琴很好聽,歌也唱的很好聽。”
西門謹笑,“你願意聽就好,我可以常常唱給你聽。”
說完他看著女孩,回答她的問題,“不過我不是這裡的歌手,我是這裡的老闆。”
葉傾妍驚訝,卻也不太驚訝。
她璀璨的星眸看著西門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下,“我就知道阿瑾是厲害的,不可能一直屈居人下。”西門謹笑,眸色溫和、寵溺,“謝謝你傾妍,因為你我才能振作,才能完成母親畢生心願,將她的靈位置於西門家祖祠。”
葉傾妍笑,真心替西門謹高興,“阿瑾,你能完成你母親遺願,真是太好了!”
“嗯。”西門謹點頭。
他看著葉傾妍,詢問出聲,“傾妍,當年為甚麼不告而別?之後幾年
你都去了哪裡?為甚麼我一直都找不到你?”
葉傾妍尷尬的笑,“那個對不起啊,當年我不是有心要不告而別的。”
“你也知道我當時是從家裡偷溜出來的,我的護衛發現了我,找了過來,我為了躲開他,就只能不告而別了。”
“之後我又在r國玩了幾天,最終還是被護衛找到,然後在他的嘮叨攻勢下,只能跟著他回家。”
“至於我這幾年去了哪麼?”
葉傾妍俏皮吐舌,“秘密!”
三年未見,葉傾妍和西門謹兩個老朋友相談甚歡。
夕陽早已落盡,外面的夜色越來越黑,葉傾妍起身告辭,“阿瑾,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嗯。”西門謹跟著起身,從褲袋掏出手機,“傾妍,留個聯絡方式吧,這樣以後有甚麼事好聯絡。”
“好。”葉傾妍當即掏出手機,和西門謹互留了電話。
西門謹送葉傾妍出門,眸色溫和的出聲,“傾妍,路上開車慢點,到家給我發個資訊。”
葉傾妍笑,“以我的實力,肯定安全到家。阿瑾,你多慮了。”
西門謹看著笑容明媚的女孩,眼底溫柔更甚,“是啊,是我多慮了,以你的身手沒人能欺負你。”
葉傾妍拉開車門,上車。
降下車窗,衝西門謹揮手,“阿瑾,我走了,以後有機會還會過來夜色找你喝酒的。”
“嗯。”西門謹點頭,“我隨時等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