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穆池和宋知初這才罷休。
高遠這下只好恭恭敬敬喊宋知初一聲,“夫人,您有甚麼吩咐?”
宋知初雙手環胸,“把地上垃圾清理了。”
“哦,好的。”
高遠很快把地上的掃帚和茶壺玻璃渣子清理好了。
宋知初:???
“高遠,你是聽力不好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
“咋了?”高遠還挺懵的,“我兩個都沒問題啊。”
宋知初:……
“我看你問題大得很,”她重新宣告,“我讓你清理垃圾你在做甚麼?”
地上這麼大兩坨垃圾他看不見?
“我就是在清理垃圾-”高遠說到一半,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容漫漫和陸光耀的時候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兩個“垃圾”啊。
“哦,我這就找人來抬,夫人彆氣。”
說著就掏出手機打電話了。
宋知初白了他一眼。
很快幾名安保進來了。
他們進來看到地上渾身傷痕且全身上下從頭到腳糊滿痰和鼻涕的陸光耀和容漫漫,身子狠狠抽了抽。
天,這是造了甚麼孽被打成這個樣子?
不,這不是打,這簡直就是侮辱。
他們就戴著手套,強忍著噁心,抬著地上二人出去了。
“記得垃圾歸位,”宋知初補充一句,“並拍照發我檢查。”
就是說把他們倆扔進垃圾堆或垃圾桶。
高遠在一邊站著,聽著這話心裡一驚。
嘖,宋作作現在好可怕。
太強悍了。
他以後還是老實點,不要招惹這女魔頭好了。
“怎麼,你覺得我是女魔頭?”
霧草!
高遠這會兒直接驚了。
天,這宋作作是會讀心術嗎?
“嗚嗚,”宋知初很快戲精上身,揉著小眼睛假惺惺哭起來,倒進了陸穆池懷裡,“北北,高遠說我是女魔頭,人家明明那麼溫柔,嗚嗚嗚……”
她不是會讀心術,她是一看高遠那神情就覺得不對勁。
高遠:???
倒打一耙?
他懵逼了。
立馬跟陸穆池解釋,“我沒有啊爺,我真沒有,我冤枉啊……”
可惜這時的陸穆池已經完全成了被美色蠱惑的昏君,開口的語氣冰冷淡漠,“這個月工資扣十萬!”
“以後你每說初初一句,扣十萬工資。”
高遠:……
心如死灰。
瞬間跟霜打的茄子似地。
宋知初在陸穆池懷裡得逞。
還不忘繼續裝哭,“嗚嗚,人家真的是女魔頭嗎,嗚嗚嗚……”
“人家明明就是個溫婉可人的小姑娘好不好,平日裡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的,連蒼蠅都捨不得拍死一隻的,不敢罵人不敢打人的,可膽小了。”
高遠:???
溫婉可人?不踩螞蟻不拍蒼蠅?不敢罵人不敢打人?膽小?
那麼問題來了,剛剛舉著掃帚把陸光耀和容漫漫打得差點半身不遂的人是誰?
睜眼說瞎話能不能有個度?
他立馬看向陸穆池,爺你一定會無情揭穿她的對不對?
下一秒……陸穆池溫柔地拍了拍宋知初的後背,“初初乖,初初一點也不女魔頭,初初就是個嬌嬌軟軟需要呵護的小姑娘,初初最溫婉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