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
特麼的還能不能有點自己的判斷力?
高遠懶得再這兒找氣受了,灰溜溜出去了。
見他出去,宋知初也從陸穆池懷裡出來了。
緩了緩,她開始質問陸穆池,“北北,你可反思?”
剛剛還在懷裡嬌嬌軟軟的小姑娘突然強勢起來,陸穆池有些不知所措,“反,反思甚麼?”
“反思你剛剛,陸光耀和容漫漫欺負你時你為甚麼無動於衷?”
陸穆池微愣。
原來她說得是這個。
剛剛他一直不說話,就是要看看那兩個人臉皮能有多厚,現在看來,果然是他低估了他們的臉皮厚度。
“我剛打算讓人把他們轟出去,你就衝進來了。”
“額,”宋知初有些囧,“真的是這樣?”
“嗯,我一直不開口,只是不想跟他們浪費唇舌,並不代表我任由他們欺負。”
那兩個人有多貪得無厭他太清楚了。
“哦哦,好吧。”
宋知初打人打得還有點累,扶著一邊的沙發就坐下了。
陸穆池想到甚麼,也挨著她坐下。
“初初。”
“嗯?”
“我剛剛好像聽到,你說……”他賣著關子,故意不說後邊的話。
“我說啥了?”宋知初不明所以。
陸穆池就繼續提示,“你剛剛打人的時候,你說……”
他這提示夠明顯了吧。
“啊,”宋知初忽然就明白過來了,“那兩句話啊……”
陸穆池連連點頭。
“哦,我是說了那兩句話,怎麼了?”
陸穆池:……
還能不能有點情趣?
“好了好了,”宋知初看穿他的失落,忙安慰,“老婆維護老公,有甚麼不好?”
“沒甚麼不好,我覺得很好。”
這麼久了,從來都是他維護別人,他還是第一次享受被維護的感覺,而且維護他的人還是她。
這感覺,挺不錯的。
“所以被維護的老公大人,你現在有甚麼感想?”宋知初衝他眨巴著眼睛。
“感想就是……”陸穆池思考了一下,吐出兩個字,“很爽。”
宋知初:e……
不愧是她的北北。
宋知初莫名想到自己在珠寶大賽領獎臺上說的話:嗯,現在就是覺得很爽。
他們真不愧是夫妻哈。
宋知初又想到今天在畫廊發生的事情,轉頭對陸穆池說,“北北你這兩天有時間嗎?”
“怎麼了?”
“你先說你有時間嗎?”
“你說呢,”陸穆池脫口而出,“關於你的事就算是沒時間也得變成有時間。”
宋知初心裡一暖。
好強勢的偏愛。
她欣然接受,“那好,你這兩天帶我出去玩好不好,我想去個有山有水的地方玩玩。”
創作嘛,也是需要靈感滴。
“好,”陸穆池二話不說答應了,“華國的山景水景都不錯,我們可以去那,剛好我最近也要那邊探籤個合同。”
“好噠,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咯!”
“耐你,”她抱住陸穆池,在他臉上吧唧一大口,“吧唧~”
二人說走就走。翌日上午十點,飛機降落在華國首都機場。
吃了飯在酒店午休後,下午陸穆池帶著宋知初去了商業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