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像個蒙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
大漢們:???
到底誰倒打一耙冤枉誰?
大姐姐,睜眼說瞎話也不能瞎到你這個地步啊。
如果還有如果,他們一定不會選擇抓這個活祖宗回來。
他們見了她就逃害不成嗎。
“初初不哭,初初不委屈,我相信你,”陸穆池一個勁兒地哄著,“我知道,我的初初這麼嬌軟弱小,這麼楚楚可憐,怎麼能欺負得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幾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
說啥,說啥來著?
嬌軟弱小?
楚楚可憐?
所以,剛剛那個強勢腹黑、出手狠辣,一腳就能把他們其中一個踢飛的女閻王是誰?
那不是她,是鬼?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陸穆池輕拍著宋知初的後背,依舊哄慰,“我的初初可憐弱小,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又怎麼會出手打人。”
大漢們這下直接暈死。
高遠則在一旁連連嘆息。
這該死的矇蔽君心、禍國殃民的美色啊。
“北北,初初疼,”宋知初看著胳膊上那塊淤青,“要北北給呼呼,”像個可憐小白兔似地把胳膊伸到陸穆池嘴邊。
仰著清澈的淚眼看他,等待他的呼呼。
一眾大漢、高遠:……
大姐姐你手上的淤青都要消失了啊喂。
陸穆池看小姑娘這樣的眼神心都要碎了,還不是立馬把她胳膊接過來,對著淤青就是一陣輕吹。
吹得可小心了,都不敢加大力道。
宋知初終於不哭了,乖乖巧巧地說,“不疼了,北北吹完就不疼了。”
陸穆池又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袖子放下來,“包好,在外面不許露出來,回去了給你上藥。”
宋知初現在可乖可乖了,立馬揪緊自己的小袖子,“好,不露,回去了露給北北一個人看,還要北北用嘴嘴給我上藥。”
“好,”陸穆池還不是甚麼都順著她,“初初說甚麼就是甚麼。”
高遠:靠,好酸!
這倆是虐渣的時候不秀波恩愛心裡過意不去嗎?
大漢們這些更是絕望得一批。
教訓他們就教訓他們,發甚麼狗糧啊。
這是覺得他們還不夠慘嗎?
陸穆池好不容易把宋知初給哄好了。
那接下來,就該處理這些人了。
他的刀子眼再次射向面前一排大漢。
這會兒他們嚇得直接從沙發上栽下來跪在陸穆池面前。
撲通撲通撲通~
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
“爺,真不是我們冤枉宋小姐,我們真沒有-”
這話說到一半,他們已經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在受到宋知初邪惡狠戾眼神虐殺的時候。
他們怕了。
宋知初那邪惡又狠戾的眼神彷彿是在告誡他們:你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
他們哪兒還敢繼續說下去啊。
無可奈何,他們認栽,很識相地“招了”,“好吧,我們承認,是我們把宋小姐抓到這裡來的,也是我們對她進行辱罵毆打,她手上的那塊淤青,”他們咬咬牙一鼓作氣,“也是我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