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吧,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這樣說至少晚點死。
“好,”陸穆池臉上直接煞氣滿布,“好得很!”
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奪命修羅,每一句話都是對別人命運的宣判,“既然這樣,那我就沒必要放過你們了。”
“但念在你們認罪誠懇,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思慮著說,“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互打,就用你們手中的棍棒,五分鐘後還能站起來的那個人,我放過他。”
“注意下手要狠,十分鐘後要是有一個以上或一個以下的人站起來,你們就,”他咬重字音,“全部給我去死!”
不是喜歡打架麼,今天就讓你們打個夠。
“啊這……”
他們直接恐慌了。
這哪裡是讓人他們打架,分明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啊。
意思是說他們這麼多人最後要麼就是隻能活一個,要麼就是全部去死。
這招太狠了。
但不管怎麼樣前者都比後者好,說不定最後那個能活下來的人就是自己呢。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也不能放棄希望。
這些人都是壞事惡事做盡的亡命之徒,到今天還能留條命苟延殘喘已是不易。
他們又都是精明的利己主義者,根本就沒有甚麼兄弟情義可言。
這會兒面對唯一的活命機會,還是立馬針鋒相對。
“現在開始!”
陸穆池一聲令下。
這些人橫棍相向,打成一片。
哐哐哐!
砰砰砰!
哧哧哧!
棍棒碰撞,肉體相搏,打得異常兇猛。
“啊啊啊!”
“嗷嗷嗷!”
“嗚嗚嗚!”
驚叫連連,慘叫連連。
每人出手狠辣,不留餘地,結果自然是集體重傷。
十分鐘後,他們傷的傷,廢的廢,殘的殘,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半死不活地癱在地上,捂著痛處連連嚎叫。
“啊不打了不打了,爺您給我們個痛快的吧,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還有宋小姐,”他們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宋知初身上,“宋小姐我們錯了,您是我們祖宗好吧,求求祖宗了,您讓這位爺給我們個痛快吧,可不要再這樣折磨我們了嗚嗚嗚……”
七尺大漢這會都慫得跟個屁似的,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宋知初看著這一幕,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同時她又為他們感慨。
害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當初別在她面前那麼囂張不就好了?
“初初,”陸穆池關切地低頭看她,“這樣你還滿意?”
宋知初在他懷裡嬌笑,“滿意,北北幫初初教訓壞人,初初自然滿意得不得了。”
“初初滿意就好,”他又看了眼地上這群半死不活的大漢,“接下來,初初你來說,怎麼處理他們?”
“e,”宋知初從他懷出來,捋著頭髮說,“我剛剛來的時候透過車窗看見這附近都是荒野,深山老林的,應該有不少狼窩吧,我們就隨便挑一個把他們丟進去怎麼樣?”
地上本來已經快死過去的大漢聽到這話立馬又活了過來,“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