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穆池動作一頓,“嗯。”
繼續喂宋知初吃東西。
那個傢伙回不回來,他並不關心。
回來了也只會成天在他身邊逼逼叨叨,煩死個人,哪有他的初初乖。
倒是宋知初,聽到這話嘴裡嚼牛肉的動作頓了頓,忙偏頭看高遠,張口就問,“是沈嚳嗎?”
果然,她家萌萌的幸福終於要出現了。
嗯,開心。
“是的,”高遠回答,“原來夫人還記得。”
“欸不應該啊,”高遠又覺得不對勁,“夫人和沈小爺的樑子可結大了,所以他回來夫人這麼激動做甚麼。”
之前沈嚳在的時候,正是宋知初瘋狂作死的時候,每次宋知初作死,陸穆池甚麼都不管放任她作死。
他的想法就是,只要她不離開陸公館怎麼作死都沒問題,把整個陸公館燒了都行。
但沈嚳就不一樣了,那段時間沈嚳沒事就往陸公館跑,專門跟宋知初對著幹。
兩個人甚至在陸公館分門別派、劃分勢力範圍,兩個小惡霸又是打架又是幹仗的,幾乎把陸公館攪得天翻地覆。
每次沈嚳都自鳴得意地以為自己一定能戰勝宋知初,想著他堂堂八尺男兒要是幹不過一個小姑娘可太丟人了。
然而,每次兩人的對戰都是以陸穆池下班回家後一心偏袒宋知初導致的沈嚳完敗告終。
長此以往,沈嚳都不怎麼敢去陸公館了,去一次就要忍受一次陸穆池的刀子眼凌遲,他可真是被凌遲怕了。
慢慢地就懶得上趕著找虐了,但對宋知初還是不滿意得很,私底下和高遠給宋知初取了“宋作作”的稱號,給陸穆池取了“受虐狂”的稱號。
宋作作陸受虐。
這兩人也挺絕的,一個能作一個能受虐。
這樣看來,他倆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回想完這些,高遠再看面前恩愛和睦的宋知初和陸穆池,莫名覺得有些不真實。
尼瑪的,怎麼有種一切重來了的感覺。
宋知初這會兒就眨巴著眼睛問他,“高遠,沈嚳甚麼時候回來?”
別說,她現在還有點懷念以前在陸公館和沈嚳對著幹的日子。
前世,陸穆池身邊的這些人,高遠、沈嚳,雖然表面上都不喜歡她,成天罵她咒她跟她對著幹,但是他們從未傷害過她,甚至還在把她往好的方向引導。
重生回來,她其實還挺感激他們的。
高遠忍不住就問,“怎麼,夫人就這麼希望沈小爺快點回來?”
他是特地斟酌了下用詞才說這句話的,但一邊的陸穆池聽到手裡的筷子還是咔嚓了一下。
差點斷了。
他頓時有種不想讓這小子回來的衝動。
宋知初自然察覺到了陸穆池的變化,忙大聲說,“對啊,我當然希望他回來,”她故意說給陸穆池聽的,“畢竟這傢伙以前得罪我那麼多次,他不回來,我可怎麼修理他。”
陸穆池像是一隻正要發狂卻被撫平獸毛的野獸,瞬間平靜。
高遠在無語的同時,也不忘記回覆宋知初,“也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