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甚麼時候回來,”宋知初繼續問,“我要拎著大刀去機場等著他。”
高遠驚了,“啊這……”
“初初你不用拎著大刀去機場,會累壞我的初初的,”這話是陸穆池說的,“你真想修理他,我派人去機場把他抓到你面前。”
(沈嚳:是人?)
這宋知初可開心了,笑眯眯撲進他懷裡,“北北最好啦~”
他倆開心,對面的高遠倒是覺得驚悚。
而且可怕。
這夫婦倆可真是腹黑且心狠手辣。
他已經開始為沈嚳接下來的命運感到深深的擔憂了。
要不打個電話讓他別回來了?
算了還是不打了。
沈嚳捱打他不就可以在一邊看好戲了嗎。
嗯,想想其實也挺美妙的。
高遠往嘴裡塞了一塊魚肉,幻想起了沈嚳捱打時他在一邊無情嘲笑的美妙場景。
三天後。
北國機場。
沈嚳和助理陳臣下飛機,從出口出來。
這是沈嚳,北國第二大魔頭,北國第二大家族沈家的獨子。
天之驕子沈嚳,有沈小爺的稱號。
白衛衣灰褲子,運動鞋,黑色毛線帽,他和助理一起走出機場。
許是五官過分精緻好看,身高188的他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
行動舉止間痞裡痞氣,一身清冷,高不可攀又貴不可言。
沈嚳的獨特之處在於他的眼睛,眼形很好看的桃花眼,眼皮開合間彷彿能將人的魂魄吸進去,時而如同春水湖面瀲灩生輝,又時而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看不穿猜不透。
兩者相比,後者更多。
“少爺,咱回來了。”助理陳臣拉著行李箱看著機場外的藍天,忍不住一番感慨。
沈嚳抬眼,看著這座闊別了大半年的城市,也有種恍然回歸的感覺。
“嗯,回來了。”
闊別大半年,還是熟悉的一切。
還是國內待著舒服。
“走,回家。”
“是。”
這時……
“欸讓一讓,讓一讓啊……”
蔚萌也是今天出差回來剛下飛機,趕著回去參加爺爺的七十大壽。
又拉著個笨重的行李箱,提著包包,走起來可以說是非常不方便。
行動匆忙,拉著行李箱在人群中飛奔,行李箱的軲轆直接從沈嚳的白球鞋上軋過去。
“哎喲我草!”
沈嚳當即痛得跳腳。
嘶~
陳臣在一邊看著就覺得痛。
沈嚳真是又痛又氣,抱著被軋的那隻腳在原地跳了好幾下。
這一幕乍一看還有點滑稽。
尼瑪的,回國第一天就受到這樣的待遇,他還能再倒黴一點麼?
“啊,對不起啊,”蔚萌立馬道歉,但是她實在是趕時間,“不過我還有事情,就先拜拜哈。”
沈嚳:???
冒犯了他就想跑?
他沈小爺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給我站住!”
沈嚳一手抓在蔚萌肩膀上。
手勁太大直接把她肩膀上的紗裙布料抓破了,立馬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瓷的面板和裡面的肩帶。“流氓!”
蔚萌這個大姐大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冒犯,直接怒了,“吃我一拳!”
一拳砸在沈嚳臉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