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初初也準備了。”宋明遠倒是好奇了。
“是呢,我相信爸爸你一定會喜歡這禮物的。”
宋知初刻意咬重了字音。
宋明遠更好奇了。
宋知雪則很不屑地把頭往一邊偏了下,心中嘲諷:呵,有甚麼了不起的,她就不信還能比她買的幾十萬手錶貴。
由於宋知初實在描述得太過神秘,宋知雪和周桂芳以及旁邊的傭人也忍不住偏過頭來看了看。
眾人翹首以待下,宋知初故意賣弄玄虛地拆開了禮盒的外包裝。
快要揭開蓋子的時候,她還抬頭特地看了一眼宋明遠,“爸爸,你可要看清楚了哦。”
“好,我看清楚,我好好看。”
宋知初手一揚,揭開蓋子。
禮盒裡面躺著一個非常精緻的迷你水晶棺……
轟!
像是晴天霹靂,直直地劈在宋明遠的正頭頂。
就連一邊的宋知雪周桂芳以及傭人們都被嚇得不輕。
生日當天送棺材,這宋知初是瘋了吧。
宋明遠當場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宋知初你-”宋明遠拿手指著她,要不是忌憚陸穆池在一邊,他早就一巴掌扇在宋知初臉上了。
這不,下一秒他就看見了陸穆池那凌厲如刀的眼神,即便是再生氣也只好改變態度,“初初你……也、太、調、皮、了,吧。”
這句話,他愣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宋知初卻滿不在意地甩了甩頭髮,雙手環胸漫不經心道:“怎麼,爸爸不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不應該啊爸爸,你應該喜歡的啊。”
“爸爸,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媽媽在的時候你說過這樣一句話,你說你你永遠愛媽媽,你說哪天媽媽要是去了你也絕不獨活!”
“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但作為旁觀者我就是記下了。”
宋知初的語氣逐漸變得惡狠,“可你呢爸爸,連我都記得你們的誓言,你呢,你還記得嗎我親愛的爸爸?”
她就這樣直勾勾看著他,眸中恨意滔天。
宋明遠一下子心虛,他不敢直視宋知初,偏頭有意無意掩飾著,“這都多少年了,還提這事情做甚麼?”
他不太高興。
“呵,多少年了,”宋知初這下更生氣,“爸爸您還記得啊,媽媽都已經死了整整十五年了!”
她眼底有痛意流出,“可你呢,你為甚麼還好端端地活著?為甚麼?”
宋知初正要發狂,陸穆池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及時撫平了她的怨恨和憤怒。
她轉頭抹了眼角的淚。
看到陸穆池才覺得心裡沒那麼難受了。
陸穆池看她這個樣子實在心疼,要抬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卻被她攔住。
她笑著看他,“我沒事。”
緩和片刻,她轉過來重新面宋明遠。
宋明遠已經被她吼得有些懵了。
就連一邊的宋知雪周桂芳都被宋知初這個樣子嚇到。
宋知初這個賤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
宋知初高高揚起下巴,又說,“爸爸,這禮物你可得收著啊,這用的可都是上好的水晶,花了我一百多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