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裙子,淚水落在腿上涼涼的。
下一秒,他靠邊停了車。
像把甚麼東西強壓下來,他狠狠一抓額前的頭髮,再開口時,表情依舊凶神惡煞,語氣卻緩和了下來。
「你……別哭了。」
嗓音低啞,藏著絲縷的愧疚。
僅僅幾個字,語言笨拙,像個安慰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我略略擦了下,對他道:「沒事的。」
誰知,一下秒,他伸出手來,直接捂住我的眼睛。
「……別哭了,我心疼。」
淚水像個叛逆的孩子,他對我橫眉冷對時我還能忍住,但一被溫聲哄著,它們就彷彿找到了靠山,排山倒海呼嘯而來。
我啪地開啟他的手,聲音哽咽。
「蕭之衡,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甚麼,但我今天受了很大的驚嚇,你這樣……我……」
下面的話,我說不下去了。
明明兩個人只是甲方和乙方的關係,他也不清楚我身上的事,但我卻對他發脾氣,是我的錯。
「我知道,對不起,我就是……」沒有繼續解釋,他嘆了口氣,附身過來抱住我。
「下次,我會在的,在你身邊。」
他彷彿知道我最想要的是甚麼。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為甚麼,我在他面前總能放防線備。
肆意的哭,肆意的笑,
除了他身上與黑蛋相似的冷松香氣,
更多的,是因為他身上,混雜著愛情,和家的味道吧。
10
到了我家,物業已經通知了開鎖師傅等著了,師傅動作很利索,三兩下就換好了鎖。
物業知道混進了小偷也一身冷汗,連連安慰我,說明天會來登門道歉。
我擺擺手,疲憊地進了家門。
黑蛋還沒回來。
現在,家裡就我和蕭之衡兩個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
t,清爽的牛仔褲襯出腿型筆直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