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睜眼,就見黑蛋壓在我胸口。
我:……
真是個大孝子。
「你怎麼進來的。」我揉揉眼睛,開了床頭燈看他。
黑蛋揚起漂亮的小腦袋,藍藍的一雙眼睛盯著我看,對著隔壁客臥的方向叫了一聲。
「喵嗚」
原來是蕭之衡開的門。
我想著,習慣性地把黑蛋抱上來親親他的小鼻子,忽然在他口鼻處聞到一股酒味。
「你又喝酒了?」我皺眉,語氣無奈:「小饞貓。」
「喵嗚」黑蛋撒嬌般舔舔我的鼻子,避開我的唇,又舔了舔我的下巴。
不知為何,我覺得今晚的它,格外溫柔。
黑蛋用水汪汪的藍眼看了我一會,走到檯燈的位置,白毛在燈光的反射下,彷彿整隻貓都在發光。
真好看啊,我的黑蛋。
我對著他笑。
黑蛋伸出小山竹撥弄了一下開關,又對我示意了一下,我瞭然的躺下,然後他關了燈。一室的黑暗裡,白色的它格外顯眼。
彷彿與月光融為一體。
我突然心生恐懼。
「黑蛋,你不會要走吧?」我問。
「喵嗚」他怔了一下,跳到我枕邊,轉著身體踩了一圈,蜷縮下來。
我放下心來,安穩睡去。
沒看見,在我睡後,他悄悄走出房門。
第二天,我醒來時,蕭之衡已經做好了早餐。
簡簡單單的雞蛋火腿三明治,加上衝泡的甜暖豆漿,他就在我面脫下沾染了煙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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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一手拿起前臺小姐姐大早上送來的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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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捲起的下邊,漸次露出腹肌和飽滿的胸肌。
我木呆呆,視線跟著人魚線的收攏,向下探去……
「好吃嗎?」
嗓音低沉,藏著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