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叼著三明治點頭,說完就愣了。
抬頭,果然,他半邊肩膀還露在外面,就笑得直不起身。
靠,狗男人故意套路我。
鬧了一個早上,我到撫古的時候臉還是紅著的,昨晚的陰翳消散得無影無蹤。
抱著前車之鑑,後事之師的心態,我還是把昨晚的噩夢講了一遍,嚇得組裡好幾個獨居女性連忙下單了監控攝像頭和自衛裝備。
然而下午,我們就收到好訊息。
「緋姐,你快看,這是不是你遇到的那個變態。」
宛宛舉著平板跑過來,我一看,果然。
據新聞報道,這個變態高喊著有妖怪,被路過的民警好心的帶回去想聯絡他家人,看看是哪家精神病跑出來了。
結果這一問,好傢伙,直接留下喝茶吧。
我簡直笑死,民警路過得太巧了。
不等我把這個喜訊告訴蕭之衡,他就帶來一個噩耗。
「黑蛋被收養了。」他聲音低沉,像怕驚擾了我。
我瞬間懵了。
這怎麼可能?
蕭之衡低著頭,神色隱在陰影裡,他點開一條影片,看起來像是上午拍的:「上午去赴約,偶然路過看見的,人家說這是他家養了幾年的貓,今天搬家打算一起帶走。」
影片裡,黑蛋熟門熟路自己開了院子門,在來來回回的搬家工人身邊轉了幾圈,最後跳上了搬家公司的車。
我愣住了。
一瞬間,以前的疑惑都有了解答。
怪不得,
怪不得不用我教,他也會開門;
怪不得白天他就跑得不見蹤影,只在晚上出現;
原來,他一開始就是別人家的貓啊。
當噩耗來臨的那一刻,我們往往沒甚麼感覺,但當麻痺過去,悲傷就會一點點,從心底浮上來。
我在家等了
3
天,黑蛋也沒出現。
我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
看著家裡還簇新的貓爬架,我嘆口氣:「早知道他是別人家的貓,我就應該先把他閹了。」
蕭之衡要攬我肩膀的手凌空頓住,他不可置信的轉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