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本以為祁薄言與方盛雲是有別的恩怨,怎知竟然只為了這個:“就為了這?他胡說八道的那些我又不信。”
“他存心讓你難受不是嗎?”祁薄言摸上紀望的臉:“誰讓你難受,我就叫他難受。”
紀望不知該說甚麼,教訓不是,誇也不是。性格極端,知錯不改。
“行了,你別再折騰他,各退一步。當年……他把你從醫院裡救出來了,不是嗎。”在這點上,紀望還是很感激方盛雲的。
即使方盛雲對他懷有惡意,這也再正常不過。方盛雲是祁薄言的未婚夫,他是祁薄言曾經的前男友,如今的現任。
要是方盛雲喜歡他,那才奇怪。
遲疑間,紀望小聲問:“他喜歡你嗎?”
祁薄言露出了一臉,你在說甚麼的表情:“怎麼可能,他當時會願意和我訂婚,是因為在祁家的孫子裡,除了我以外,只有十六歲和六歲的。他那會都二十三了,合適的物件只剩我。”
“而且他曾經是祁天的未婚夫,已經被標記過,祁正松的私生子,也就是我二伯不同意自己的兒子和這樣的物件訂婚。”
紀望沒想到方盛雲竟然被祁天標記過:“祁天不是喜歡任燃嗎……?”
祁薄言不屑道:“他本來就是人渣,你之前不是冤枉我標記了任燃嗎,那資訊素是甚麼味道的?”
紀望:“桃子味。”
祁薄言厭惡地皺眉:“那就是了,祁天的資訊素跟我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七,我們都遺傳了祁向南。”
紀望:“祁天不只標記了方盛雲,還臨時標記了任燃嗎?”
“應該是。”祁薄言答。
“祁天現在成植物人了,那方盛雲的標記怎麼辦?”紀望下意識問。
祁薄言摟住紀望的脖子:“你是不是對方盛雲太過關心了?”
“我只是好奇。”紀望說。
祁薄言gān脆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他懷過祁天的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流產了。”
祁薄言用漫不經心的語氣爆出了猛料:“祁天一成植物人,方盛雲就把標記洗掉,然後和我訂婚了。”
“可惜祁天沒有醒過來的機會了,不然我還真想看看他知道這些以後的表情。”
祁薄言帶著幾分愉悅道:“他的omega最後選擇了他最厭惡的弟弟。”他的omega還想親手殺了他,可惜沒弄死。
紀望聽後,見祁薄言太過得意,補充了句:“看來你還挺高興和他訂婚了。”
祁薄言面色一變:“我沒有。”
紀望:“其實方盛雲還挺可憐的,他那時候這麼年輕就被標記了,又失去自己的孩子,還失去了alpha。”
祁薄言見紀望面上露出憐惜,冷哼道:“你只要一見omega就同情心氾濫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紀望沒想到祁薄言能這麼快就反將他一軍:“我甚麼時候……”
“任何時候。”祁薄言打斷道:“節目裡你還經常幫段音宇提東西。”
紀望覺得挺冤枉的:“我也幫鄭琦紅老師提東西,你怎麼不說?”
“鄭琦紅又不喜歡alpha。”祁薄言反駁道。
紀望再次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瓜:“她不是跟望川的導演談過嗎?”
祁薄言:“沒有,她和我媽談過。”
紀望今天都震驚到疲憊了:“你媽媽是誰?”竟然跟鄭琦紅談過,原來鄭琦紅真的和傳言那樣,不喜歡alpha。
怪不得多年單身,始終未婚。
祁薄言彷彿才想起來紀望不知道他母親是誰,他也沒有想隱瞞的意思:“我媽姓林,名婉言。”
紀望嗆咳出聲,半天才緩過來:“息影天后林婉言?”
祁薄言:“嗯,其實她還不如繼續跟鄭琦紅談戀愛,就不用遇到祁向南那個人渣。”還丟了命。
紀望捧住了祁薄言的臉:“那就沒有你了啊。”
祁薄言:“說的也是,這大概是祁向南唯一為我做的事情。”
紀望盯著祁薄言的臉,上看下看,引得祁薄言挑眉道:“怎麼,你在看我像不像林婉言?”
紀望看過林婉言的電影,他奶奶就特別喜歡林婉言的歌。
要是有機會的話,帶祁薄言回鄉下看他奶奶,告訴奶奶祁薄言是林婉言的孩子,奶奶肯定會很高興。
林婉言有極高的音樂天賦,這點也遺傳給了祁薄言,那麼臉呢?
他記得林婉言的長相,於是仔細分辨著祁薄言的五官,有哪裡長得像林婉言。
祁薄言厭倦地說:“我不像她,我像祁向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紀望安慰道:“可能這就是你媽媽喜歡他的原因。”
祁薄言笑出聲:“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他?”
紀望:“這倒不用,如果你長得像林婉言,也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