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歉意的物件只忙著用遙控器玩車內的液晶屏:“望哥,咱們這摳門公司是下了血本啊,這保姆車不會是二手買回來的吧。”
“這裡還有冰箱,望哥,你想喝甚麼。”
紀望感動沒了,甚至想給小旭一個腦瓜崩:“我想睡覺,你動靜小點。”
上山花了一點時間,這次江導也不知道是從哪知道這個村子的,建築物十分古樸,周遭安靜,與世隔絕。
村子裡沒甚麼年輕人,都是些老人。空氣中都是泥土和花的味道,還挺gān淨,適合在這裡住著靜心一段時間。
一下車,紀望就舒服地伸了個腰,他這段時間行程只有這檔綜藝,沒有其他的活動。
由於休息得挺好,紀望來拍攝的時候心情很放鬆。
仍是他一個人先到,節目組沒有像上次那樣,讓他們直接到住處,而是把嘉賓發配到田邊集合。
偌大的田裡埋著六張地契,挖出哪張地契,就決定你今晚在哪睡。
有環境很好的村長屋子,有情況一般的房子,還有一間破爛需要修補屋頂的老屋。
陸陸續續人來齊了,大家許久未見,寒暄客套了一陣子。與紀望兩期都是第一個到的相反,祁薄言總是那個最晚的。
祁薄言今日穿著亮色服裝,頭髮豎起,臉上淡妝,渾身上下都透著騷包二字。
當然,可能只有紀望自己一個人這樣認為,數個攝影師圍上去,就祁薄言下車那幕拍攝了不同鏡頭和片段,這可是《在路上》的第一神顏,必須得懟臉拍才不會làng費美貌。
閃閃發光的大明星來到田邊就傻了,和已經吐槽很久的段音宇一起怒看節目組。
江導告知了今晚的住宿條件是在地裡挖房契時,祁薄言輕輕嘆了口氣:“早知道就穿自己的私服了,多上幾期這個節目,品牌都要把我拉黑了。”
當然是玩笑話,拉黑誰也不可能拉黑祁薄言。
要知道祁薄言可是今年的帶貨王,包括他掛名的那款香水,銷量驚人。
他代言的化妝品,服飾,手錶,甚至走在機場背的一個包,都能帶動一陣熱cháo。
和一些很帶貨卻無法被奢侈品青睞的藝人相比,祁薄言身上有種奇怪的矛盾感。平價品愛他,奢侈品更愛他。
他既可接地氣,又能貴得驚人。
張慕先安慰祁薄言:“沒關係,至少你給我們帶來了新的一天,新的養眼。”
段音宇同樣望著祁薄言,半天才一扁嘴:“我才是omega啊,講道理貌美如花的設定不應該是我的嗎。”
張慕先說他:“狹隘了吧,誰規定只有你們omega才能好看。”
最後還是江匯出來發話,大家一起換gān農活的衣服,衣服由村民們提供。
衣服是抽籤形式決定的,祁薄言一如既往地倒黴,抽到了女裝,紅色長裙。
段音宇看到祁薄言手裡的衣服,肚子都快笑裂了,雖然他手裡的也沒好到哪裡去,是一套小腳牛仔褲和緊身衣,很jīng神小夥。
紀望抽中了白短袖和系皮帶的西褲,一雙棕皮涼鞋,他沒多糾結,就去旁邊攝製組搭好的換衣間換上了。
等紀望出來以後,周遭的人都眼前一亮。
本來是質感和裁剪都一般的衣服,硬是被紀望挺拔的身板襯出造型來。
要不怎麼說,帥的人批麻袋都帥。
借出衣服的村民們都在旁邊圍觀綜藝拍攝,看得津津有味。
祁薄言衣服的主人就站在旁邊,見祁薄言是長頭髮,還送了個紅色的頭花給祁薄言,讓他扎頭髮。
祁薄言接過頭花,毫不在意地往腦袋上一紮,看到女人回到了剛才給紀望衣服的男人身邊,兩個人還手挽著手,他眯眼笑道:“你們是夫妻嗎?”
女人捂嘴笑著點頭,祁薄言說:“你們非常配,衣服也很配。”
紀望出來就聽到祁薄言這句,忍不住瞥了祁薄言一眼。只來得及看到對方拿著裙子就去換衣間的背影,步伐輕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到的不是女裝,而是高定呢。
張慕先也換好老頭衫和褲衩,鄭琦紅得到一套男裝,她氣質和身材都好,穿出來挺颯。
最後重頭戲當然是祁薄言,大家都換好了,就他還在裡面。
段音宇被jīng神小夥的服裝弄得跟小jī仔一樣,嘟囔著自己沒有氣質了。
張慕先扯了下自己鬆垮的背心:“你可以了,我這件還有dòng呢。”
段音宇立刻捂眼:“啊!你的胸你的胸!我看到了髒東西!”
張慕先氣得差點給他來一記鎖喉。
這時被大家翹首以盼的祁薄言走了出來。
段音宇:“靠……你身上是有甚麼外掛嗎!這樣都行!!”
鄭琦紅仔細看著祁薄言,忽然說:“要是你再早生幾年,陳導的那部《觀音》你倒挺適合來演。”